“嘿!”陆槐因突然凑到他耳边大喊了一声,邢秀成功被他吓到,他抿唇换了一只手托脸,不去看陆槐因。
邢秀并没有吃这套。
现在顶多是…分居以及离
,估算着陆槐因离去的时间。
半路杀出,又总是快他一步捷足先登,最怕真的给他后来居上。
“到。”邢秀的下巴搁在茶几上,抬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陆槐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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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扬去而复返,邢秀开门的时候,左手还戴着一只玫粉色的橡胶手套。
“我是想说…”周予扬顿了顿,他专注地看着邢秀,有些紧张地说,“中午一起吃饭可以吗?”
周予扬舔了舔唇,桌子是谁装的倒也没有那么重要,说到底只是他回来的借口而已。
留给他的工作就只有发呆和夸奖他好厉害。
周予扬指了指门后他看不见的地方。
他独自紧张地等待着答案,但在邢秀眼里仍然是风轻云淡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
“不想商量那休息一下好了。”陆槐因拿起一旁的手机,“晚上想吃什么外卖?上次那家小炒还不错。”
周予扬脚步轻快地回到车子里,回来的时候看见挡风玻璃上又多了一张新的罚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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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他吃饭,但又没有说为什么…关键是自己还这么不矜持地一口答应了。
“呃…”邢秀忐忑地轻咬舌尖,“那个…陆槐因帮我装好了。”
下午商量宣传海报,陆槐因敏感地注意到邢秀总是一个人默默出神。
他很想跟邢秀有一点独处的时间,没有其他人来打扰。
陆槐因满不在乎地用触控笔在平板上勾花了几笔,一边随口问道。
陆槐因拿出一个很大的名头来吓唬他。
“在想什么?都没有认真工作。”
就像现在这样。
“喂———”陆槐因不耐的声音拉得老长。
“严格地来说…”邢秀轻轻皱眉,“还不算前夫。”
“推拉!推拉!推拉恋爱你懂吗!”
周予扬认真在想,是不是该多聘请一些职业经理人,物质欲望没有上限,但他感情需求的下限都快保不住了。
邢秀不敢看周予扬的反应。
好烦哦。
周予扬,应该很不习惯、也不喜欢被人拒绝才对。
喉结因为主人说谎而紧张地上下滑动了两下,“…我突然想起来那张桌子…我还没装好。”
幼稚,简直就是小朋友。
邢秀一边呆呆地看着他,一边身体比脑子更快地作出反应,一点一点将左手掩在身后,将手套摘下来。
周予扬先把罚单缴费,然后驱车回家。这身休闲的打扮不适合去公司,也不适合夜晚约会。回到家对着镜子,周予扬看见自己眼下的乌青,想着夜晚的见面,又犹豫是不是该好好补眠。然而他纠结的时间并不很长,很快洗了澡上床睡觉。
邢秀不安地抬眼看着周予扬的反应。
陆槐因勉强地挤出笑容问道:“不会是跟你前夫吧?”
沈星仿佛拿着剧组现场的扩音喇叭在他耳边大喊。
这是他一周以来睡得最为安稳的一觉。
陆槐因听者有意,一时间脑海中警钟大作,联想到邢秀下午失神的反应,突然觉得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周予扬到底什么意思?
邢秀轻咬下唇,看着周予扬:“你…”
“那个…”邢秀歉疚地垂下头,声音越来越小,“中午我们要商量宣传海报的事情,顺便一起吃饭,我已经…答应陆槐因了。”
中午饭是在陆槐因家吃的,当然是他点的外卖。
“没想什么…”邢秀撑在桌子上的手肘曲起,转而没骨头般地趴在桌子上。
邢秀的思绪又转到了晚上会发生什么上。周予扬会跟他说什么呢…他吃饭很安静应该不喜欢讲话才对。那万一周予扬不想离婚开口让他回去怎么办?要答应吗?但拒绝的话要说些什么理由才可以呢…拒绝周予扬完全不是自己擅长的事。但今晚就答应会不会太快了?那什么时候答应比较合适呢?
“想什么呢?想一下午了。”
周予扬默默深呼吸几下,他调整好心态,不死心地继续问道:“那夜晚呢?如果中午忙工作的事情太累的话,改天也可以。我最近…蛮有空的。”
郭晓川的行程排得很为难,一星期以来积攒的事务许多不得不由总裁亲自审理。
“好啊。”邢秀生怕他反悔一样一口应下,他反应过来,轻轻咬唇但眼睛里仍是掩饰不住的欣喜,“我今晚有空,七点可以吗?位置你选。”
“晚上没空。”邢秀仍旧苦恼地发懵中。
———他快没老婆了。
“我又帮不上忙,你又什么都会…”邢秀低声吐槽道。
周予扬想好的话都被他生生咽下,他暗暗又记下陆槐因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