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寻臀侧骂道骚 货,却只见艾寻又溢出些淫 水,当即翻过他的身子提高的臀部,想野兽一样从後面操了进去。每顶进去一次,就会
,渐渐地也听不见老爷在说些什麽,忽然觉得那人走近了,微微笑着用手抚着他的脸,他恍惚听见自己哀求着:「干我,求你……干
老爷看着这难得一见主动求 欢的摸样,心道真是淫 荡得超乎想像,於是加大力气干 他,一边说着:「这麽爽麽,早点说出口……不
进来,又轻轻退了出去,浅浅戳 刺着,使得深处的饥 渴更加鲜明,他终於是放弃的哭出来,断断续续说着:「老……老爷,求你…
艾寻光是想像那个场面就浑身痉挛似的颤抖着,发出溺水般的呻吟,肉 棒高高挺立在灼热的空气里渴望着安抚。
老爷看艾寻一脸慾求不满到了极点的表情,漂亮得很,笑了笑,反倒退开来了。他伸手将艾寻双手双脚的锁链都收紧了些,让他手碰
的抵在老爷的小腹上,发出舒爽的呻 吟,
依旧是大力干着,狠狠顶在同一个位置上,艾寻也被慢慢的干的又硬了起来,他伸手摸索着自己的胸口和肉 棒,却被抓住手绕在老爷
艾寻说不出话来,张大了嘴发出无意义的叫喊,下面却是夹紧了些,不一会就泄了出来,喷在老爷和自己小腹上。可老爷哪里满足,
落下绝望的泪水。
老爷用簪子和手指插了他几百次,掏出自己硬挺的物件来,那东西大小惊人,沉甸甸的露着青筋,老爷自己骨节分明的苍白手指握上
干泄出来,并紧了双腿咬牙挺着。那物件反反覆覆或轻或重在那处碾磨翻转,是不是又取出
老爷就这般时不时用言语折辱或是哄劝两句,艾寻挣扎的久了,前端得不到释放,後面也得不到满足,药性更盛,神智也是愈发模糊
被从上而下的顶弄的重力的压迫玩弄到快要再一次泄出来,老爷却一把将他推倒在床铺上。
「怎麽了艾寻,是不是後面空得很,要不要老爷的大肉 棒好好疼你。」
老爷看着艾寻倒在床褥上,头发散了一片,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津液,一副被好好疼爱过的摸样,饶是他也难以自持。他一巴掌打在
来换上温热的手指在他穴 口按压,艾寻只觉得体内空虚的发昏,无比渴望平日里恨到要死的男人阳 具来,恨不得被狠狠干上几百次
不到自己腿也并不拢,只能在床单上徒劳地摩擦扭动。老爷伸手在他被舔咬的红肿的乳 头上按了一把,果不其然听见一声尖锐的呻
「……唔…………滚……」艾寻费了所有劲才憋出这一个字来
死,多泄出来几次,自然也就不难受了。」
就好了,这下,这下你可是再逃不掉了。」
老爷解了他的手脚链子,把粗大的肉 棒送到艾寻嘴边,神智涣散的艾寻伸出舌头饥 渴的舔吸着。然後那火热的东西顺着他的下巴喉
艾寻那还听得他说什麽,只觉得被 操的爽的不行,啊啊叫着,用双腿夹着那人的腰让身上的人用力干他。
我。」
。只是心中还残存着要活出生天的念头,同淫 邪欲 念搏斗着,想着自己如今竟是这般下 贱的真心盼望男人来干他,不禁又悔又悲,
那人听了之後,几乎是立即将肉 棒抽了出去,然後狠狠捅了进来,艾寻从手指到脚尖全部绷直了,爽的头皮发麻,自己的肉 棒硬硬
这东西的,恨不得一口咬断了,可今时今日那腥膻的麝香却像极上好的魅 药,引得他全身不停战栗,嘴唇发乾大腿发抖,十分想尝尝
听见身下传来一声淫 叫,更是大大刺激了他,老爷伸手拉住套住艾寻脖子的铁链拉扯着,逼他仰起头来与自
吟和更多铁链的碰撞声,於是老爷一边言语刺激着,一边饶有兴趣的看他难耐的挣扎。
那味道。
的脖子上,上身被抬起来。艾寻只觉得体内的物件又捅的深了些 叫他更加大声的喊出写淫 声浪 语,且攀着老爷的肩便扭动了起来,
结一路滑到胸口肚脐,留下一串晶亮的淫 液,探上他收缩个不停的穴 口。艾寻晕眩中觉得那饱满的龟 头撑大了他的穴 口缓缓挤了
…求你插进来……求你干死我」
「啊……啊……就是这麽……啊……」
去後更添淫 靡,他把自己胀大的男 根缓缓揉搓着,将饱满的前端凑到艾寻脸颊和嘴唇上磨蹭,耻毛也刮蹭着他。艾寻心里是恨透了
「看你前前後後都湿的一塌糊涂,我若是操了进去定会溅我一***汁,你不想我帮你弄弄你前面那宝贝,然後从後面把我干得欲仙欲
「老爷我的肉 棒硬的不行,可想到你後面的小 穴里去狠狠操干,顶着你那最骚的地方,将你干昏过去才好。」
老爷听了更是放开了做,提着他的大腿,飞快的顶 弄着,问道:「你这浪货,老爷我顶到你最骚 浪的地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