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看着!
——这句话有一半是事实,毕竟比起那些濒死体验,他更愿意经受这种。
菲奇斯没有放过他这片刻的走神,他扯了扯半精灵的狗链,铁链“哗啦”作响。
半精灵吞下过多的唾沫,喉结的颤动牵扯到了脊背上的伤口,脊背一阵撕裂
半精灵爆发出一阵短促尖叫,他的下身因此向后挺出,原本隐藏在臀缝里的穴口更加暴露,全然在供人观赏。
因为下身抬起的缘故,下垂的欲望也能通过双腿间的缝隙瞥见,他浑身上下的状态、毫无疑问一览无余。
每五十年,在大神殿前的这个广场都会举行大型的祭祀活动,那便是“圣祭”。
那里说不准已经被刮走了一层皮肉,毕竟就连罗兰自己也已经能感觉到顺伤口而下的鲜血。
“哈啊……呜啊……”
“咦?……”
——倒不是对这一下全然没有防备,但即便有所预料,这次鞭打也沉重到这种地步。
“看样子,这满足不了你,是吗?”他说。
罗兰慌乱地瞪大了眼睛。
时柱的火焰在燃烧,那是对黑暗精灵而言既残酷又仁慈的琳德海尔之火。
有无数的目光正在盯着他看,看着他被鞭打、脊背上血流成河。
“因为、太过……淫乱……”他断断续续地说,“所以在、被主人……调教。”
“呜、咕啊……咿……”
但赤裸着身体行走在室外永远令人讨厌,他身体深处正因此而散发着寒意,胃纠结成一团——他不喜欢这样。
就好像他们能用视线侵入鞭打出的裂口,从鲜血与剧痛间得到快感一般——不,这里的确有个能做到这一点的人。
罗兰几乎摔倒在地。
“……咕、呃……!”
即便他仅仅是在受鞭刑,那些目光也绝不会移开,因为这鞭打也是表演的一部分。
一鞭落下。
“啪”!
“淫、淫乱的!半精灵!奴隶!”——他近乎咆哮出声,“被主人惩罚!被打!啊啊……!”
那样眼睛宛如高温时的热视线般散发着高温,刺眼的猩红在漆黑里流淌成一片。
半精灵的呼吸一滞。
菲奇斯微笑着,从怀里取出了鞭子。
“——”
“啪”!
那是他一直揣着的散鞭,上头甚至已经有了他的体温。
大神殿的前方——并非没有任何光亮,
圣祭上自然不需要自我介绍,现在菲奇斯所说的话仅仅是让罗兰产生联想。
至有空旷的风吹过他身侧,在他的脊背掀起一阵颤栗。
“咿啊、啊……呃啊……”
“现在。”他说,“你开始觉得这样更好了?”
自我介绍开始了。
半精灵没过一会儿便发觉身后大祭司的呼吸正在变得沉重,粗重的呼吸贯穿在他耳边剧痛的轰鸣声间成了怪诞的咏叹调,那调子呻吟、咆哮、咏叹、吟咏、徘徊不止。
“在这里,向大家介绍一下你自己。”大祭司这样说,而后仿佛是为了增加这表演的趣味性般,他补充道,“——就当你在圣祭上。”
“——奴隶被打得、啊啊、很高兴!”
“啪”!
幻影站在不远处“哈哈”大笑,他的目光与其它眼神完美地结成一体,刺穿了半精灵的身体。
窥向他的目光淫猥又可憎,荆棘一样缠绕在他身上,向着身体深处划去。
这里原本就是圣祭的场地,诞生出自己正在祭祀现场的想象轻而易举,半精灵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他张了张嘴,吐出微弱的音节:“奴隶……”
“这难道不是同义词吗?”
“继续说啊!”旁观者中有人替菲奇斯叫喊。
他还是蹲姿,双腿敞开支撑着身体,双手撑在身前的地上。
菲奇斯把链子再度扯紧,说道:“自我介绍一下吧。”
绝不是。
一声惨叫被完全压回了身体深处。
他在被看着,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着,被扫视过赤裸的身体,直钻进臀缝之中。
“是的……”罗兰颤着声回道,“奴隶、很高兴。”
疼痛与亢奋感纠结蜿蜒在一处,他因此不由自主地堕入欲望的深渊。
“害怕吗?”疑问句夹杂在众多的吵嚷声中。
不,不是更好,而是没那么糟。
在失血,生命在流逝,好疼、好疼!烧灼进神经里的疼痛!
“奴隶、是……淫乱的、半精灵……”
后穴在紧张中紧缩,可即便如此,被过多侵犯过的穴口仍不能完全合拢,有那么一会儿,他甚至觉得那里因此开始流出淫乱的液体。
再像这样抬起下身,他的姿态就宛如一只真正的小狗,正等待他人来侵犯玩弄。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