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人自卑!
谁知这烂人,只用眼尾瞟了我一眼,语带不屑:「我由小到大都喜欢裸睡,你看不过眼就自己出去。」说罢,他居然真的就这个样子直接窝到床上裸睡!他身体都未擦乾,还在滴水耶!此人...究竟有没有大脑?
「喂!擦乾身体才睡啊你!」我一拳敲在他湿漉漉、光溜溜的背上。
他反手把我拉下,我一时反应不过来,倒了在他的床沿,脸刚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起伏的心跳,此时他说:「你那麽关心我唷!」
贴在男人的胸口,他一说话就传来回音,感觉安隐得像回到母体,却因对方是这危险的男人而同时散发出诱惑人心的味道。
感到自己的异状,我忙不迭的推开他:「我...我才不想理你的死活,你患感冒死了我也不管,我只怕你弄湿了床单,那群宿监又有话说了。」我紧张甚麽?声音都高了八度还结结巴巴的。
「那都是我的问题,你紧张甚麽?」
「你这懒虫八成不会理会,任得床单湿透继而连床褥也霉了,到那群宿监上到来,倒楣的就是我!」当然,那群宿监聪明得不得了,哪敢和这火星人找碴?他们只会欺善怕恶!
他明明没有胡子,又要做一个捏胡子的动作:「唔,你说得很有道理...」
正当我以为他会起来做些甚麽的时候,他眼睛也没睁开,困困的伸了伸懒腰:「好了,晚安。」
语音刚落我已听到他在扯鼾,此人都不知是不是昨晚刚做完贼?竟然渴睡到这个样子!那时才刚六点,但很快他已经呼呼大睡。
这烂人喜欢卖弄他的身材不出奇,可有人会在黄昏六点钟睡觉的吗?
好,我也不想管他的火星生理时钟,反正再荒诞的事发生在他身上也不会令我觉得意外,於是我就绕过他的床,准备到餐厅吃饭,谁知这烂人突然反身趴着睡,於是在我经过他床边时,他的手居然搭在我的重要部位上,我已经慌忙甩开了他,但扰扰攘攘间,我的下体竟然有了反应!
唉,我又不是瞎子,更不是和尚,这麽一个绝顶帅哥一丝不挂、毫无防备的睡在我跟前,睡姿撩人,手更搭住我跨下,说没有冲动是骗人的。
我唯有脸红脖子粗的冲进洗手间自己解决面临崩塌的慾望,之後我尴尴尬尬的走出来,这个罪魁祸首还甚麽都不知道的在酣睡中,真是看见他就火大。可是那张天使似的睡脸,叫人怎麽也狠不下心。
这时他正趴着身睡,脸朝向我这一边,被子浅浅的盖着肚子,屈起了一条腿,那双看不起人的高傲眼睛正紧闭着,衬着一排浓密的睫毛,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孩子气,脸庞和胴体因为刚洗完澡而泛上一阵红霞,他身上那些水滴随他的呼吸不听话的乱窜,背後的那一滴一直揳而不舍的滑,滑到了他的双丘...
够了!我手掩着眼睛,用我弱得不能在弱的理性止住自己淫秽的幻想。可是还是不由自主的把手指松开了几条缝去窥视。
明明看不到他的重要部位,但他这样子却是更为意淫和惹人遐想,真是叫人的眼睛一刻也离不开他,眼前美景已不是简单秀色可餐这四个字足以形容。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外貌协会的成员,可是这一次我觉得自己实在以貌取人得过份。我讨厌他的人,却被他的外表吸引;我说他是死敌,却自愿和他接吻。
咿!不想了!越想越气,去吃饭好了。
经过隔壁阿秀和希翔的房间,我停下来敲了敲门,「喂!我下去吃饭,你们来不来?」
「嗯,但我想先去洗澡。」里面传来阿秀懒懒的声音,夹着微微的喘息,一听就知道他和他的情人刚做了甚麽“运动”。
我说我身边这群人怎麽总喜欢把晚上的事提前来做?
我贼笑着说:「我说阿秀唷,洗澡本来是个渺小的愿望,但对此刻的你来说无疑是奢望,因为六点停水,现在六点多了!唉,有甚麽比全身黏黏的却不能洗澡可怜呢?看你们都是不要下来了,我就为你和你那个情人买外卖吧,吃甚麽?」我不禁爆出幸灾乐祸的笑声。
「两个肉酱意粉啦!」里面传来阿秀粗声粗气的声音,显然被我气得七窍生烟,可又不能反驳,十分晦气。
「好,马上到,你们就...睡多会吧!」我语带相关的说着,边手掩着嘴的偷笑离开,由里面的声浪可以想像到阿秀有多气。
这样说可能有点坏,但把我的快乐建筑在阿秀的痛苦上,一泄闷气,我的心情是好多了,吃饭吧!
为阿秀和希翔买了外卖,我自己也买了一份,准备到他们的房间吃,没那麽闷。
嘻闹了一顿,到我回自己房间时已经十点多,而床上的睡王子也睡饱了,坐在电脑桌前打电玩。
我绕到他身後瞄了瞄,又是那些连样子也看不清的人偶在说着一堆日本话,然後又是甚麽金钱多少,战斗力多少的玩意,我兴趣缺缺的回到自己的床上。
他扭头来问我:「想玩吗?」
「不玩了,我都不知是甚麽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