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桠上数只琉璃灯盏只笼罩得了方寸之间,故枝繁叶茂、伞盖大个绿荫下灯烛昏幽、半明半晦。
倒是个弄xue的好去处!
只谢韫铎还未开始弄,那春琴便急急丢了一回。
谢韫铎掀开裙子豁口,看她两股战战、tunrou颤颤,saoxuexue口尿出yInye,打shixue下芳草一片。
遂道:xue儿旷得久了?只赏几个巴掌便舒爽得yIn水直淌?边说边掐住她两瓣tunrou向外掰,见得tun缝间,上边一朵后庭花紧闭不开,下头那朵红艳艳初绽,翕动不止。
春琴xue儿刚喷完YinJing,尚有余韵存留,三魂回了六魄未归,娇喘道:阿铎哥哥赏的巴掌,小xue自是爱的紧。
谢韫铎听她喊声阿铎哥哥,一时间血脉贲张,心头chao动,那裆中鼓胀胀物什再胀三分,roujing不安分地跳动起来!
遂宽了腰带,从裆里掏出一柄赤红灼热的巨物,抵在那yIn水泛滥的xue口,只抵住xue门不入洞,用个卵大gui头逗弄xue口两片嫩rou。
那嫩rou被yIn水打shi,粘腻腻、滑溜溜,大rougui头刚一碰触,春琴便舒爽地yIn叫一声,又道:好哥哥的鸡吧真是件宝物,这rougui头既大且圆,研磨得妹妹xue边rou儿好生舒爽,心口阵阵酥麻!
你这浪货,倒是心口酥麻还是xue里酥麻?谢韫铎缓缓耸动腰tun,用那巨物顶端个大rougui头来回碾那xue口两瓣Yin唇小嫩rou,碾得春琴浪叫不止。
谢韫铎见这ji子sao浪,便逗弄得起兴,只甩她tunrou两巴掌,道:saoxue又要尿了?浪货,腿叉开!
春琴被他弄得爽利到魂飞,不加思索到阿铎哥哥脱口而出,现阿铎哥哥让她叉开腿,她自然无有不听。
乖乖双手扶树,下腰提tun,两腿叉开,把个saoxue全敞,两片大Yin唇分扯两边,露出里头红艳艳膣rou。
谢韫铎见她乖顺,把脚边纱灯踢进她叉开的两腿之间,saoxue儿的正正下边,将个浪水涟涟的yInxue照得清楚分明、sao态毕现!
春琴低头看那桃红色纱灯在自己腿间光芒大炽,有一股热浪热烘烘冲向自己大敞的rouxue,不禁xue中生痒,春心一漾,yIn性大涨!
只来得及好哥哥、好哥哥yIn叫两声,两股微微颤颤,xue中便又被激得涌出一阵yInye,滴滴答答撒在纱灯之上。
谢韫铎提着那柄大rou杖,啪啪啪抽打春琴仍在颤动的浪routun,厉声道:sao婊子!爷还未动,你便偷着丢了两次!这纱灯放你saoxue下,再浪出yIn水撒到灯上,我便叫你知道个后果。
春琴闹不清他这话是真是假,亦是半真半假,终归是有几分怵他,方才被他弄得魂飞,叫声哥哥已是后悔,不想他似受用,便心下一松。
见他弄出这些风月手段,她自是更爱他一筹,连xue儿也比往日sao浪些,只一个劲儿吐yIn水。
如今他这般说话,当真既怵又爱,便娇滴滴委屈道:阿铎哥哥息怒,妹妹心里头爱重哥哥,这xue儿淌水实是情难自禁。往日它并不如此,只它到了哥哥手里,浪得妹妹也无法儿。
哦,是么,我且看看它在我手里怎得浪得没边。说罢,伸手摸xue,那xue儿似是被水泼过一般,整个rouxue水淋淋、shi答答,连Yin唇顶端那粒rou珠也在滴水。
他捏住那粒rou珠,用力往下一扯,痛的春琴啊啊啊!yIn叫声连连。
谢韫铎见她浪xue口嫩rou又开始张合,知她xue痒难耐,饥渴得紧,又涌yInye,遂提着那柄粗长rou棒,狠狠捅进那yIn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