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rou杖挤开层层膣rou,终将花xue贯通,把个gui头抵在花xue最深处。
谢韫铎低叹一声。
xuerou窒密,若幽窄窄山道,艰涩难行;又若那紧箍条子、密罩儿,箍匝得整根rou杖密密实实,好生舒爽!
xuerou多重,若繁花复瓣,层叠多障,rou杖破障而行,被那层层叠叠的嫩rou不断轻撩、舔刮,好生适意!
他终将它整个儿埋进了她身子。
亦尝得了她xue间滋味。
他覆在她嫩ru间,吸食那兰麝幽香,道:娇娇xue中滋味,为何这般好?
他那rou杖停在xue中,xuerou颤动不止,不断箍匝、舔弄它,又用滚烫春ye淋它,已是胀痛万分。
他恐她吃苦头,只得先按下不动,待她xue儿缓将回来,再好生弄弄。
只她xue儿同她人儿并不相同。
她这xue儿好生不安分,时时勾人,处处销魂。
教他舒爽万分,又煎熬非常。
这密匝匝嫩rou裹住他那阳物,不断缩合,如小舌舔舐,不住撩它,一刻不曾消停。
他后腰轻动,将rou杖缓缓抽出,那xuerou如有数张小口,紧紧吸住roujing,不欲其抽身。
他深吸一口气,亲她小脸儿道,娇娇,xue儿咬得哥哥鸡吧好紧,快松松?让哥哥动一动。
玉萝嫩xue被一根粗圆rou杖尽根贯开,自是胀麻难言。待谢韫铎再吃摸她nai儿,好生逗弄她,她那xue中又泛春chao。
渐渐不再胀麻,反而生出几分酥麻的滋味。
这滋味竟是生平未尝。
xue中酥麻,那嫩rou自去撩拨他roujing,激得roujing烫若炭条。
这滚烫烫、硬邦邦一根大rou炭条埋在xuerou中,烫得花xueyInye涟涟,由酥麻再生sao痒,紧紧咬住rou杖不松口。
玉萝亦是难受,只扭着小腰,将自己xue儿往谢韫铎腿间送,道:哥哥,痒哥哥。
谢韫铎只得吃她nai儿,又揉弄她腿心蕊珠,弄得他手心一滩花ye,沿指缝流淌地上,方再行抽送。
初时只缓进缓出,细细捣弄数百下后,方才顺畅,便九浅一深,畅快入了起来。
谢韫铎低头见自己那物,将她原本细细一条蜜缝儿破开,撑成圆圆一个,如张吞食小嘴儿。
这小嘴这般贪吃,不断吞食他腿间大物。嘴里又吮又吸,他抽出rou杖,紧吸不放,他送进rou杖,亦吮留相阻。口涎亦多,他每抽送一次,便带出那许多水亮剔透的津ye。
玉萝xue中被谢韫铎好一番捣弄,解了麻痒,自是受用非常,那滋味如泡温泉,酥筋散骨,四肢百骸皆酥意盎然。
她不禁合着他九浅一深的节律,双腿缠上他腰间,扭腰摆tun,边低低呻yin,边声声叫着谢韫铎哥哥,勉力将花xue向他腰间迎凑。
谢韫铎正九浅一深、畅美弄她,闻得那一声声娇娇的呻yin,如雏莺唤春,直痒进他骨髓里。他心肝儿颤颤,心火四起,只想狠狠捣弄她,弄哭她,听她唤得再大声些。
如今又见她双腿缠上他腰,挺个saoxue儿求着他Cao,遂把她压到柱子上,道:sao娇娇,腿缠紧些,xue松一松,让哥哥好好Cao一Cao你。
说罢,便提那粗圆rou杖,耸着一把劲腰,将rou杖狠狠贯到xue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