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周宗良
总算得恰到好处的松手,再这麽十来次之後,黄于谦头昏脑胀的,他几乎快要濒临崩溃了。
「臭狗屌想射了吧?」
黄于谦的鼻孔撑大的喘息着,那口塞里早已乾涸许久,被他的一身慾火蒸发的无影无踪,黄于谦的卵囊被诱精的一
抖一抖得,不断将精液往马眼送去,却又冷却的退了回来,往返数十次之後,他的睾丸还是记不起教训,仍傻憨憨
的输送着精种。
「想射就用狗鸡巴干我的右手阿」周宗良舔着黄于谦的下巴说着
黄于谦说甚麽也不肯做这种举动,他更不愿意承认他口中的甚麽小狼狗、狗鸡巴,他按捺住性子,周宗良又一阵
猛撸,他阴茎上的前列腺液体,因为热摩擦而逐渐蒸发,但在他乾涸之前,那马眼又会吐出新的汁水来递补,黄于
谦又来来回回了五六次,他已经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被诱骗了,黄于谦的阴茎因为屌环已经胀得发紫,青筋一条又
一条的爬满了茎身,黄于谦的下体蠢蠢欲动,有多少次就差这临门一脚,只要他摆动臀部,就能得到解放,但他
始终没有那麽做,於是就陷入懊恼、羞愧、愤恨种种负面情绪的纠结之中。
「狗棒子都发紫了阿?再不快点玩完,可就成了狗太监了」
黄于谦这才发觉,他的阴茎已经有点失去知觉,长时间的充血让他的阴茎已有些麻木,加上他现在完全看不见,
周宗良又恫又吓的言语攻击,他感到一阵慌乱,他才十七岁,人生还有大好时光,就连和一个女人干上一次炮
的经验都还没有过,难道他就要这麽废了吗?但这麽羞耻的举动,不就等於承认自己是一条狗,他的自尊无疑地
被一脚踩个粉碎,这叫他如何是好?
「阿,鸡鸡都冷冰冰的了,还这麽卖力的勃起,也罢!反正你是最後一次用了」
黄于谦突然感到一阵恶寒,难道他真的要当个太监吗?就为了这种无谓的自尊吗?周宗良的手速加快,就再濒临溃点的
霎那停手,这次他故意微握着鸡巴一会儿,他知道,这小子快上钩了;果不其然,黄于谦迟疑了一会儿,立马摆动起自己
的下身,顺着方才流出的兴奋汁,他用老二开始干起了周宗良的右手,黄于谦上瘾的抽动臀部,他的淫汁大量的
涌出,这时候他不再是黄于谦,而是一头为慾望驱使的动物,随着周宗良渐渐收缩的右手,黄于谦的鸡巴传来一阵快感,
有东西闯破了精关,正用飞也似的速度,朝着尿道口奔了过来,黄于谦再也把持不住,那黄白黄白的种汁就这样
冲破了马眼,一波一波的激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