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屈巴巴的望着乔治,眼泪又要出来了。
明明是因为里面装着的都是你自己的水儿才会涨,乔治的手暧昧的摩挲着她的小腹,你偏偏让我出去是个什么道理?
陶瓷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嘴一扁眼泪吧嗒吧嗒的就往下掉。
好啦好啦,乔治低声哄她,只是说出来的话依旧恶劣,你看你上下都在流水这整张床都让你弄湿了,一会儿我们可怎么睡?
陶瓷眼泪顿时滚的更凶了。
乔治好笑的搂住她,这么伤心?
嗯
那我不逗你了。乔治摸摸她沾满眼泪的脸颊,正好我看你也差不多适应了。
什么?
陶瓷想问他,然而下一秒她就从乔治的怀里到了床上,眼睁睁看着乔治抬起她的腰冲她坏笑,接着就席卷而来一阵狂风暴雨。
紧紧扣住床单的指尖都泛着白色,似乎连哭声都没有办法从紧锁的嗓眼里溢出来。她好像晕过去了,又好像没有。意识在惊涛骇浪之中沉沉浮浮,无力抗争,连随波逐流都无法做到。
直到被乔治抱到浴室去清理的时候,陶瓷才恍恍惚惚的恢复了一点神智,乔治她把脑袋搁到乔治肩上,委委屈屈的抽了一下鼻子,我不想再和你睡觉了。
那可不行。乔治亲亲她的脸颊,你要陪我睡一辈子呢。
哼。
她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