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dmond:「先从你的童年说起吧!」
Edmond:「你就是这样引荐入读了北京体育学院?」
打过招呼後三人一同到陈铭的房间,首先是拍几张硬照热热身,陈铭果然是拥有当模特儿的条件,一举手一投足都在拍照时散发出男性魅力,如果不是负面新闻纒身,他在演艺界应该是大有作为的。怕照完後访问便开始,这次是Edmond第一次正式在镜头前以主持身份访问嘉宾,多少也有点儿紧张。一轮客套说话後,访问先由陈铭的童年开始。
陈铭:「我原籍广西,出生於贫穷农村,家中有袓父母、双亲及一名较年长的姊姊,以务农为生,由於父母重男轻女,纵使在一孩政策下仍然坚持把我生下来,最终被单位重罚,令家庭的经济更加拮据,在农作物收成不好时,我们也试过几个月吃地瓜充饥。纵使贫穷,但父母对我都如珠如宝,仍然是将最好的留给我,但教育方面便欠奉,一直到九岁都没有机会正式入学校读书。但我自小好动,因为经常在田野间奔走而练得一副钢铁骨架,这些童年是我一生中最开心快乐的时光。」
陈铭:「10岁那年的某天,正当我在河边玩耍时,远处见到一名大叔一不小心跌入河里,那大叔似乎不谙水性,我见情况危急立即将身边的绳索抛给他,再慢慢拉他上岸,再将他带回家中。大叔姓黄原来是来自北京的游客,途经本村寻找失散多年的亲戚,故此我娘邀请他在我家中暂住了几天,顺便亦可赚取一点留宿费。那几天我伴着黄大叔四周访寻他亲戚的下落,我和他非常投缘,他对我亦很好,常以乾儿相称。几天之後黄大叔打算返回北京,离开前他向我娘展示了一些他跟国家领导人和体操明星的合照,原来他是前国家体操队的运动员,退役後当了国家队的助教,黄大叔跟我娘说他跟我非常投缘,见我身手灵活、体格强韧、性格坚强,是运动员的料子,问我娘是否愿意让我跟他一起返回北京,由他引荐我入读北京体育学院,假如我表现出色,也许可以成为国家队一员。我妈听了当然喜出望外,我跟黄大叔上北京,纵使我娘舍不得我离乡别井,但可以加入北京体育学院有食有宿,家中固之然少了一张口吃饭,我亦可以有机会读书,还可能有机会成为国家运动员光宗耀祖,我娘当然应承也来不及。两天之後我娘硬着头皮向四周围的邻居借了一笔为数不少的金钱,再加上差不多是整家人毕生的积蓄给我作旅费,帮我打点好一切後便让我跟黄大叔上路,他的出现从此改变了我的一生。」
。陈铭给Edmond的第一个感觉絶对是帅哥一名,假如减少一点沧桑感,加多一点阳光气息,那便可以给一个接近满分的分数。但有一点Edmond觉得比较奇怪的是,大部份体操选手的身高都会比较矮,这主要是因为较矮的身材重心会较接近地面,在进行翻滚的动作时都会比较占优,但陈铭差不多六尺的身形却比较少见。
Edmond:「那麽一个乳臭未乾的乡下小子如何可以入了北京体育学院?」
陈铭:「我也满心欢喜地这样想,跟黄大叔回到他北京乡郊一所破落的矛屋,他说他正在休假,两个月後才返回国家队,在这两个月内黄大叔开始教了我一些体操的基本功,我天资尚算聪敏,不消一个礼拜已经耍得有板有眼,又这样过了两个礼拜,黄大叔对我的态度已经大不如前,经常呼呼喝喝,除了早上一两小时对我的『体格训练』外,其他大部份时间都要我帮他干活,烧饭和打扫。他又经常喝得零酊大醉,醉後便会拿我来发泄,轻则破口辱骂、重则拳打脚踢。他身上的金钱又所剩无几,常常推说要等他返回国家队後才可以取回薪金,要我垫支家中所有开支,娘亲给我的路费也都给他花清光。
一天我鼓起勇气向黄大叔提及引荐我入读北京体育学院的事情,他居然向我说学院规定要先交出首年学费约万多元作为保证金,他才可以给我引荐,我那时才如梦初醒,有被骗的感觉,亏我还在信中向娘亲瞒说黄大叔对我如何无微不至,我在学院如何努力上课,现在???现在我非但未有入读北京体育学院,连娘亲向邻居所借下不知要还多久的金钱也都给他花光了,那一刻我心里又急又乱,一时间不知所措,有冲动想拔足离开那里返家,但我又有何颜面回家呢?最重要的是:我根本连回家的车费也没有。那时黄大叔提议我入城市工作,将薪金储起,大约一年後便可以有足够金钱入读北京体育学院。当时我只得十一岁,我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但我根本没有选择,唯有孤注一掷,希望可以储点金钱,就算将来要返回家乡也有旅费。但黄大叔和我都似乎高估了我的赚钱能力,只得十一岁的我又可以赚得多少钱,在城市干一些低下的工作,莫说可以有余钱,就是平日两人的开支都已经足襟见肘,莫说还要应付黄大叔肚里的酒虫。又过了一个月,黄大叔又提议我在下班後在街头做一些杂耍卖艺,可以再讨多一点生活费,我心想这跟在街上行乞有何分别,但我又有何能力可以反抗。试过多次遇上卖艺生意欠佳时,他将那丁点金钱都全拿来买酒,我就只可以饿着肚子哭着回家,到他醉得不省人事回家後便会趁我冲凉时踢开木门,将赤条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