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幸福吧。
被飞廉亲了个够,你意犹未尽的做出下一个指示:“我们该回去了。”随即你就支起了身,想让深埋在体内的肉棒抽出来。进入时困难,分开时就显得轻松很多,被浸得湿漉漉的长物顺利地滑出来,只是动作间你的双腿有些不明显的抖。
飞廉看到他的性器带出了大量混乱的液体,滴滴答答地流在他的耻部,而被撑得大开的窄穴在他视线里重又闭合成小小一点,然后再也不流出浊液了。你的体内应该还有很多精液吧,想到此的飞廉慌张开口:“在、在下为你清理吧。”
他其实不知道具体该怎么清理,只是满心担忧羞耻与隐秘的骄傲使他觉得应该这样做。
“暂时不用了吧……”你已经提上了内裤,“荒郊野外的,不方便啊。所以我们先回去吧。”
三角形的内裤盖住了你被撞得嫣红的肉丘,也不知道这小小的布片能不能兜住你满腹的秘密。
飞廉看着神态自若穿回原样的你发了懵。
你没看到他的神色,率先笑着向他伸出了手:“走吧。”
飞廉带着半身被树干磨得破损发红的皮肉,而你肚子里含着精,全身笼着他馥郁的气味。两人要是就这样招摇地回到百妖乡,这意味着什么你到底是懂还是不懂?
反正飞廉已经脸红到快要掩面厥倒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