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天的那个男生，他叠着双腿靠坐在三人合抱的粗壮树干前，身下垫着他的校服外套。
小五虽然知道他是谁，但是不是很清楚他为什么喊住自己，还有什么叫“从早上就发情”，不知道对方撞见的是哪一次，会不会对李楚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学院地位产生影响。
“喂，发什么呆。”
梓鑫丢过来一节小树枝，打在李楚的身上弹掉到了地上，大概也就指甲盖那么点大。
“昨天的事情不是已经结束了么？”小五问道，李楚可能会害怕，但是小五她明白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对方抬起眉毛，咧嘴笑了：“和我当然没有。”
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然后拇指一动，把屏幕转过来。
从斜下方的视角拍摄的隔间内部画面，甚至还自带了夜间拍摄模式，如今的科技夜间摄影都已经可以把李楚的每一个动作和神态都捕捉的清晰无比了。她此时还在昏迷中，全身赤裸双腿敞开瘫坐在便器上。私密处横亘的绳子还会因为她的轻微呼吸而前后摩擦。
被故意拉尽放大的镜头，像是在拍摄av。
“你想听听自己的声音么？”梓鑫笑的露出白牙，“或者让全校都听听？”
小五面无表情脱口而出：“你是混蛋。”
对方笑出了声，然后站起来走到小五身后，一只手环住她的腰，下巴压在了小五的头顶上：“怎么样？来跟我解决一下我们的事吧？”
说着对方打开了手机的音响，李楚微弱的呼吸声清晰了起来。
“我想拒绝。”小五拨开了梓鑫的手，回头正视他，“在我的记忆里，你家世优越、外形上佳、即使在学校里这么多天之骄子之间也不算普通，而我的情况从昨天晚上的情况来看你大概也很明白了。欺负我既不有趣，我能给你的反应可能也不上你追求你的女孩可爱。”
“从法律上来说我是受害者，你手上的视频是非法途径得到的，我可以将你们行为的性质恶劣程度加以主观的描述并且寻求Jing神鉴定。”
“我有在意的人，除了他，其他人想要影响我，我是可以拒绝的吧。”
梓鑫脸上的笑容消失，等他重新挂起笑容的时候，小五就算再迟钝也能感受到不同。
“你可以给那个懦夫口，你还可以和养父家的哥哥搞在一起，却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