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繁星先是一怔,然后才打开礼物袋,看到了那个和元宋一起做的杯子,她抬头看着元宋,语气有几分难掩的失意,“你和慕雪落......是真的在一起了吗?”
元宋拿了一些新材料的东西给慕雪落看,自己则拿着那个礼物袋进贺繁星办公室了。
不只是开心,他只觉得浑身畅快,什么负担都没有了。
元宋心底暗道,笨蛋,如果没走出来,也不会牵你了。
元宋给她一瓶矿泉水,看她那副在意的模样,忍不住问道,“你这么在意贺繁星?”
元宋站直了,看着她这副慌张的模样,微微一笑,“你新材料看的怎么样了?”
今早看到叶鹿鸣送她,不过是在意料之中又增添了几分冷漠,他如果还能继续爱贺繁星,才是真正的失了智。
元宋坐在她身旁,用手撑着下巴看着她的侧脸,视线从她的黛眉扫到她那双翦水秋瞳,最后便是她刚喝完水还蒙着一层水光的樱唇,他的眼神愈发幽深,语气却淡淡的,“我当然走出来了。”
慕雪落慌乱的眨了眨眼,腿一用力,椅子往后退,让她瞬间脱离了与元宋的亲密距离里。
他敲门进去后才发现贺繁星在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也无心问,只讲礼物袋放到贺繁星桌上,说道,“杯子,给你。”
听着贺繁星带着哭腔的解释,元宋只淡淡道,“你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因为你无法说出一个立得住的理由,你无法说出同学会为什么让她装你的男朋友,因为你不敢说是因为你觉得我太年轻了,我去了会让你有闲言闲语。那些你无法说出口的事,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你根本不信赖我,你从头到尾就只想谈一场三个月的恋爱,我只是你的初恋对象,可你的人生规划里并没有我。”
看到她这样,元宋心底的不耐更浓烈了,先离开的明明是她,可为什么到现在,还能摆出一副失意的受害者模样,他强压住心底的怒意,语气平淡,“祝福你和叶鹿鸣一切都好,对了,他应该没有试用期吧。”
元宋向来伶牙俐齿,只是对贺繁星向来温和罢了,此时他撕破了两个人之间粉饰的太平,反而畅快了,只摇头叹息,话中嘲讽味十足,“你的什么都没有,是因为你的标准太低了,还是真的觉得这些都不算什么?”
“我只是问问而已。”
他的语气带着点微妙的笑意,只是慕雪落哪里揣摩的出来,她喝了口水,心里寻思着贺繁星可是你前女友,我当然在意,万一破镜重圆怎么办,只是她嘴上却说,“在意啊,我怕你没走出来。”
贺繁星被他的话气的浑身发抖,眼泪一颗颗的往下落,往常只要她哭,元宋便再也不会生气了,可此时元宋却漠然矗立在那,没有丝毫的怜意。
说完,他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什么都没有?”元宋忍不住嗤笑,他看着贺繁星,眼里只有冷意,“什么都没有,会让他陪你去同学会?五月二十号那天会和他拍情侣合照?化妆舞会那天和他一起离开?甚至在我们分手的第二天,就和他一起去骑车散心吗?”
元宋看着她,她虽然三十二岁了,可眼睛依旧清澈,面容依旧美丽,元宋从前只觉得她像个不懂爱情的小白兔,可听了这个问题,心底却多了几分不耐,“员工的私事,应当与贺主管无关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会信我,但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与他只是朋友而已。”
元宋翻着材料,回道,“说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话,自然开心。”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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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雪落正趴在桌上看材料,忽然就感觉发顶被揉了一下,随后元宋便坐到她身旁,脸上还有一丝浅淡的笑意。
这笑看得慕雪落心底一惊,怕他莫不是和贺繁星和好了,赶忙问道,“你送个东西,怎么一脸开心。”
“就...就用之前定好的吧。”
同学会她带着叶鹿鸣,化妆舞会她跟叶鹿鸣一起离开,分手后与叶鹿鸣一起骑单车,她从未坦白过这些事,只是沉默着隐瞒。
他和贺繁星的一切从他在湖边看到她和叶鹿鸣在一起时就结束了。他不在意贺繁星有没有异性朋友,只是他不能接受欺骗和隐瞒。
慕雪落眨了眨眼睛,凑过去看着他,小声问道,“你该不会是找她复合了吧?”
说完这些,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是在开门的时候,他补上了一句,“之前是因为你,所以才放弃留学,现在没有这个必要了,我的辞呈,麻烦贺主管审批。”
元宋略微低头,靠近了慕雪落,看着她羽扇般的睫毛和乌圆的眼睛,那眼里还倒映出了他的模样,他在她眼里。
“可是我们才......”贺繁星还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低下了头,“对不起。”
“你吃醋了?”
贺繁星闻言猛然站起来,她的大眼睛里满是失望,迅速蒙上了一层水光,“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办公室里只留下默默啜泣的贺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