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性情大变的做这么多,就是为了求情?”萧瞿霖解开严振的裤子,手滑进臀缝,“可真是让我这个主人伤心。”
下奴只有中午这一顿饭,两人一人分到了半碗粥,说是粥,不过是一碗煮过米的水。
下午又是做工,直到深夜,一天工作结束,大家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去休息。
“奴,会永远追随主人!”
下等的奴,长相都不俊美,云浮两人在这里,就像是鹤立鸡群。
里的烦躁压下去了一点,“你倒是学会讨我欢心了,那要是有天,我不是萧家少主了,被萧家下了杀令呢?你也一样忠于我吗?”
萧瞿霖把手拿了出来,将严振按在自己胯下。
洗着洗着,手渐渐没有了知觉。
严振脸一白。
旁边的人也都留了下来,轻声的议论着。
夜晚,住处的其他人回来了,走进去就看到了云浮和穆栖。
“你今天让我很满意,就不罚你了,下次我不想再听见你给那两个人求情。”萧瞿霖按住他的头,把下身往严振嘴里送了送,严振喉咙不能的缩着。
他们自然是没有医生看的,也没有药,云浮祈求着管事让穆栖休息一天,让他吃点药。
一个男子上前推了推他们两个,“哟,没想到我们这里也有这么标志的人。”
云浮掀开被子准备睡觉,明日还要早起,若是迟了,可就麻烦了。
啪,一鞭子抽到两人身上,“你们这么洗,要洗到什么时候,快点。”
云浮想上去抢回来,穆栖拦住了他,示意他别动手。
工作免了,板子却免不了,好在管事也没有多加责难,直接在屋里打了就走了。
萧瞿霖把人抓起来,推到沙发上,“你知道吗,你这个样子,让我想狠狠的艹死你!”
“奴说的都是真心话。”
萧瞿霖的手摸上严振的胸前的红樱,使劲的捏了下去。
李管事站在那里,拍了拍手,两个人走出来站在云浮和穆栖身边。
同是家奴,有些人就是命好,现在这些在他们眼里命好的人,和自己一样了,不踩两脚,似乎对不起自己。
这里面的人,都是下等奴,自小生活在一起,云浮和穆栖却不一样,他们是少主的近侍贬下来的。
晚上,云浮手掐住抢他们被子的男子的脖子
没有做工,就没有吃食,云浮把热粥留了下来,趁热喂穆栖喝了下去。
—萧家奴营—
回去之后,免不了又是被同屋的人一顿嘲讽。
“是,奴知道了,奴下次不敢了。”
板子并不是很痛,只是普通的小板子,20板过后,也不过是轻微的红肿。
两人听到是主人的吩咐,褪去了裤子,跪在地上。
严振用牙齿拉下主人的裤腰,将小主人含了进去。
看着周围人手里的馒头和碗里的米。
伺候主人射了出来,萧瞿霖打开手机,拨了一个电话,“那两个人,每日二十板子,别打坏了,小惩即可。”
“算了,休息一天吧。”管事把穆栖拉起来,抱到屋里。
每日都重复着这样的生活。穆栖在一周后,发起来高烧。
萧瞿霖满意的笑了,即便严振此刻是骗他的,那也不可否认他成功的讨好了自己。
“睡什么睡”男子把两人的被子夺过来,“你们就这么睡吧!”
“以后在我面前,无需太过小心翼翼。”萧瞿霖解开严振的衬衫,“啧,你这个样子可比以前诱人多了。”
“拽什么拽,不就是个弃奴。”男子看两人不理自己,心里不满起来。
“下次再求情,他们两个就不会这么好过了。”萧瞿霖拍了拍严振的脸。
在这么多人面前挨板子,两人羞愧得想把头塞进地缝里。
他们只是下奴,没有人会在意他们的生死。
欺负他们,似乎成了大家一致的想法。
第二日一早,两人被分配着洗着衣服,冰冷刺骨的水,让人打着寒颤。
全身火热,仿佛要将人烫伤。
穆栖意识不清的爬起来,云浮过去扶着他。
这样好看的人,死了怪可惜的。
云浮后退了一步,没有打算气争执。
还是冬天,两人在冰冷的床上睡着,没有被子御寒,只能抱住自己的肩膀,把自己缩成一团。
云浮和穆栖偷偷咽了咽口水。
“这里的人没有这么娇贵,没死就起来。”穆栖被直接拖了起来,扔到屋外。
严振的脸迅速的红起来。
穆栖努力的扯出来一个笑脸,示意他自己没事。
“少主吩咐,每日责打20板。”管事看着两人,有些可怜他们。
穆栖没有走几步,就晕倒在了地上。
严振叫了一声痛,“那主人可否,啊~可否饶恕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