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腿,雪白的肌肤就留下壹块红印,让其他人看得心神动荡,而他的阴茎也因为疼痛而绷得更硬,在暧昧红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迷人。
裴远不久前才得知他是白虎,壹直没机会亲眼目睹,今晚得见,忍不住好奇地摸上他的阴茎,触手滑溜溜的,当真不长毛!
“拿开妳的手!”近横气急败坏,激动地摇摆屁股抖开他的手。
“阿横,妳别抗拒,应该全身心地投入享受。”黄小善举着蜡烛往他身上倾斜,壹道红光落下,雪白的身体便开出壹朵红花,煞是好看。
“啊!”近横惊叫,腹下壹紧。
七个男人也纷纷加入虐玩他的行列,有滴蜡的,有鞭打他的,有拿毛笔在他身上到处刮搔的,有握住他的阴茎把玩的……总之全身所有敏感部位都有人伺候着,令他欲仙欲死。
苏爷拿根阳具插入他的后穴,点开按钮,阳具就在他的穴裏嗡嗡地振动旋转。
近横羞愤之余又涌起被虐待的兴奋,别开脸,咬紧牙关不让自己泄出呻吟:这群王八蛋,每次就只会拿我开刀!
黄小善舌尖挑开他的唇齿,伸进舌头,四唇二舌激烈地纠缠。
“不……别……嗯……”嘴巴被她顶开,呻吟混杂着呜咽声自然流泻了出来,唾液从嘴角流下,屁股中间的刺激更加强烈,被好几双手共同亵渎的身体也失去了抵抗的力量。
黄小善骑到他身上,扶直他的阴茎,壹屁股坐下去,兴奋地上下套弄、左右摇晃,主动“操”起近横。
“求求妳快停……天啊……”后穴有壹根阳具在搅动,而自己的阴茎也被她紧缩的肉道快夹断了,壹股热液又淋得他的龟头好舒服。
双手握成拳头,四肢僵直,十颗脚趾头缩起来又张开,嘴裏呻吟声连绵不断,仿佛临死之前的猛力挣扎,拚命往上挺动屁股,将自己的所有都射进她的洞穴。
黄小善做到满足了才叫人解开他的捆绑,近横蜷成壹团捂住脸,身上都是壹块壹块干涸的蜡烛和鞭痕。
黄小善趴在他的耳边,哄婴儿似地哄他:“大宝贝儿身上乱七八糟的,我们去泡温泉洗干凈身子。”
李小七气呼呼抖了下肩膀,在手心裏大吼:“我身上乱七八糟都是谁害的,快把后面那根东西拔出来!”
他不说黄小善都差点忘了,壹点点抽出旋转扭动的阳具,带出壹串生理液,近横紧绷的臀肌才得到松弛。
“走,我们去泡温泉。”黄小善振臂壹呼,众夫动身挪窝。
“风,穿上妳的警服。”她暧昧地坏笑。
展风明知她要在温泉房裏胡闹,依然认命地穿上炮房裏她特地准备的警服,他当年可不是为了有朝壹日穿着警服和她恩爱才去当警察的,造孽。
结果壹家九口到了温泉房,黄小善叫他穿警服还真不是为了和他做爱,而是为了看他穿着警服和别人互相手淫,而这位“幸运”的人就是在家裏和他关系最好的朝二爷。
黄小善微笑趴在温泉池上,左右各有三名美人伺候,让她舒舒服服地欣赏池子外面两个面对面互相操弄对方肉棒的男人。
朝公子壹丝不挂,展风上身穿着警服,下体赤裸,四条腿张成两个“”型,坐在地上身体后倾,壹隻手撑着身后的地面,壹隻手握住对方的肉棒搓动,手上沾满从对方龟眼裏流出来的汁水。
男人粗糙的手掌带来不壹样的刺激,朝公子全身血液冲向下体,肉棒涨硬而且不停流出滑腻的液体。
“风,弹他!”黄小善在场外给他们做技术指导。
展风拉起套在朝公子肉棒上的橡皮筋,放开。
“呜~”朝公子猛地往上弹壹下屁股,龟眼射出壹小股尿液。
黄小善看得满眼饥渴加兴奋:“阿逆,拔风的毛毛。”
朝公子拔下几根他的毛,展风缩起小腹,又慢慢松开。
在这么多人的虎视眈眈下,两人都有些放不开,都想早点射出来完事儿,于是手掌高速率地抽动对方的阴茎。
朝公子腰椎壹麻,率先射到展风身上,展风紧跟着也射了。
两人被对方射了壹身,回到温泉池裏。
四爷戏谑地笑看他们。
黄小善不高兴地撅嘴:“妳们俩敷衍我!”
他们很有默契地在水下壹人占领她壹个洞穴,朝公子戳了下她的额头:“妳越发荒淫无度了。”
“妳们又不是第壹次互弄,还害什么羞,显得那么矫情。”她点点两边脸颊,“壹个个都排好队过来亲我。”
八夫有组织有纪律地游过来亲她,唯独老么吸着她的嘴不放。
黄小善费力摆脱他的吸盘嘴:“好了好了,群众的热情我感受到了,后面还有人排队呢。”
八夫亲完,她壹条手臂搂着四个脑袋,甜蜜地说:“这么多年走过来,妳们八个都在我身边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