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每次都入不了半截,就被她疼的挤出来,反复这么多次,穴内嫩肉也频受刺激,蠕动的更加厉害,不断地从穴内吐露出春水来。
瞿淮现在简直觉得是在受刑一样,甜蜜的刑罚。
每次被她软嫩嫩的小嘴吃进去半截的时候,内里的软肉便争先恐后的涌上来,包着他的利器不断挤压。她紧窒的小穴里又湿又烫,销魂地快感根本不是用语言能够形容的。
可是还没等他陶醉其中,这娇娇的小女人就喊着疼又忙不迭的抬起屁股让他的棒子退了出来。才嚐到点甜头的小瞿淮不甘心也没用,只能等她缓过来些又重复一遍这让人欲罢不能的折磨。
她说要自己来,他一贯宠着她,就这么任着她折腾,只放在身侧的手握得紧紧的,青筋都绷了起来,拧紧了的弦眼看要控制不住随时崩断。
就这么反反复复,身下的昂然愈发膨大,女人的嫩穴也被刺激得直泛花液,在套弄间,淅淅沥沥的顺着棒身,直流到他小腹上和身下的床单上,染的那狰狞的肉棒水亮亮的。
这么纠结重复几次,莫止薇虽然也被那硬物的龟头磨得全身酥软,花穴处酸麻,深处也在叫嚣着要被填充,可始终下不了狠心坐下去,越发没耐心起来,凭什么只疼她呢?又气又恼,不轻不重地朝着性致勃勃的小瞿淮扇了一巴掌,娇蛮地斥着。
“丑东西,长这么大这么粗做什么!”
也不管男人被她这一扇眉头都疼得皱起来,依着她自己的性子,任性地不再尝试,移臀抬脚就想逃开,嘴里还不忘给自己临阵脱逃找藉口。
“算了算了,今天先放过你,改天再姦”
只是她还来不及逃,腰身已经被一把抓住。天旋地转间被男人压在身下,下身立即就察觉到那早已按捺不住的凶器抵到了穴口,不等她推拒挣扎,眼角微微泛红的男人已经是再也克制不住,弓腰一沉,身下使力,狠狠地刺了进去。
撕裂般的剧痛袭来,疼的莫止薇的尖叫都噎在嗓子里发不出来,她死死地攀住男人的肩膀,张口咬住他肩头,想要缓解过这波疼痛。
肿胀的男根终于是贯穿了渴求许久的销魂之处,瞿淮还没来得及喟嘆这灭顶的舒畅,先被刚才衝入时的阻障引得意外不已,失声而出。
“怎么你还是你、你和褚泰维没有”
莫止薇下面被他的肉棒撑得又酸又涨,好算是稍稍缓过了那猛地进入的疼痛,结果听到他居然这么说,气得又一口咬在他肩上,力道更甚,有血渍逸出。
“废话!混蛋混蛋!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随便的人么!呜呜你这个混蛋好疼”
瞿淮肩上刺痛,也不以为意,听她带着哭腔的骂着,只赶忙小心翼翼地哄着炸毛的人儿。
“是我错,我混蛋乖囡囡,小薇,你别生气,放轻鬆,放轻鬆”
他顾及着方才那一下给她造成的疼痛不小,虽然身下被暖热的包裹着只想不顾一切的压住她衝刺,还是强抑着慾望搂着她,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四处游弋,希望能缓解她的疼痛。
只是虽然两人都没有动作,但被肉棒满满填充的嫩穴却依着身体的本能自觉地挤压蠕动起来。层层迭迭的嫩肉紧裹着阴茎,一吸一吮,连带着穴口开始收缩,只将这硕大的物件死死的夹裹在其中。
“嘶乖乖,咬上面就好了淮哥的下面要被你咬断了,别咬,别咬嘶”
他嘴上又爽又痛苦的呻吟,手探到两人性器交合处,摸到充血挺立的花蒂,或轻或重的挤捏按压起来,嘴也凑到她胸前,含着乳肉舔弄吞噬,想缓和她的紧张。
很快,一边的乳房就沾满了男人的唾液,他的舌一重,舌尖压在乳尖的中央,绕着一点一压,又把半个乳房重含在嘴里,用力吮吸着。另一隻手移到被冷落的另半边,虎口一拢,拇指微曲,按在乳尖上逗弄着。
这么揉搓了一会儿,听着她口中溢出细碎的呻吟,摸着似有细细的水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缓缓流出,觉得她身子也没那么紧绷,瞿淮压抑了许久的衝动才慢慢释放,腰身轻摆,幅度很小的开始抽动起来。
他硕大的坚挺开始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着,莫止薇只觉得那巨大的尺寸都要把自己的下身撑裂。她本能的收紧壁肉,一挤一推间,想要将这个攻击力极强的危险物挤出自己的身体。
这异常敏感的反应和紧窒刺激的瞿淮不禁咬牙。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只觉得她那穴里的嫩肉越是推拒,却越是把他紧紧包裹,像是千万隻小嘴、小手吸附在上面。
她的身体好像在抗拒着,其实更像是在浅笑媚然的施展着魔力,死死诱惑着他。
她总是能最快速最准确的做到如何让自己欲罢不能沉沦投降。
瞿淮抽动着下身,节奏越来越快,又粗又硬的巨根在她柔滑紧窒的体内横衝直撞,不停的捣插,引得身下的女人唇间的呻吟愈发急促婉转,忍不住娇啼求饶。
“淮哥淮哥唔嗯你轻点啊哼嗯”
“呜呜呜轻、轻点嘛混蛋你、你那里,太大了”
瞿淮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