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如此,前世那对贱人才在月照寺陷害她,让她被父亲彻底厌弃,且被打断了双腿,丢在破败不堪的柴房。
"父亲,我只是昨夜一直惦记着今日要去祭祖,私心里想着,若是列祖列宗在天之灵知晓父亲将我们锦家发扬光大,必定十分满意,因此一时激动,这才没休息好。父亲不必担忧我,我在马车上
锦逢君无奈的摇了摇头,做出一副好父亲疼女儿的模样。
“你呀,纵然敬重祖先也该有些时间观念,也不好总叫你娘追在你身后催促你,将来你嫁人了,可怎么好?”
慕容美纹嗔怪着她,"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大了还向你父亲告
而今的她,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来向锦心茹索命的。
锦纯意纵然天真,也不是傻子,哪里还能不明白,她引以为傲父亲不在意她是否清白,他只在乎女儿能否带来利益!
这样漂亮娇美的人儿,不该惨死。
锦纯意看着镜中的人,虽然面色苍白,但更添了几分娇柔可怜,她只一蹙蛾眉,便叫人忍不住想将天底下最金贵的东西都捧到她的眼前。
那是曾经的她。
锦纯意前世始终以自己的父亲为傲,直到她被打断腿的那一
“盈香,我觉得我现在很好,前所未有的好,不需要看大夫。”
骨,成了京中真正的勋贵之家。
锦心茹撒娇似的说道,她还晃了一下锦逢君的胳膊。
想到这里,锦纯意的笑意更深。
锦心茹比锦纯意更加听话、讨喜,更适合做笼络权势的棋子。
这样想着,锦纯意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锦纯意也对镜中人回之一笑。
锦家前往月照寺祭拜先祖乃是大事,断不能出一点差错。
月照寺从前是锦心茹的机会,而今何尝不能成为她的机会?
“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会替你杀光她们!"
"小姐,要不唤大夫来瞧一瞧吧,你的脸色白的像纸一样,如何上得了山?"
歇一会儿就好,何况盈香、盈袖也会照顾好我。"
锦纯意思及此处,眸光变得幽暗,但她面上仍旧露出甜美的笑。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锦父名为锦逢君,是锦家现任家主,亦是当朝丞相。
锦纯意看到镜中人对她笑了,柔顺又可怜。
锦逢君露出欣慰的笑,他抬手拍了拍锦纯意的头,如同幼时一般。
可盈香仍旧不放心,她跟在锦纯意的身后,眼睛里满是忧虑。
慕容美纹笑意盈盈的走到锦逢君的身边,锦心茹也有意无意的将锦纯意挤开。
盈袖看到小姐风风火火的身影,不由皱眉。
盈香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担忧。
“郎君,我和柔儿来迟了。"
锦纯意作为相府嫡出的大小姐,更是一点差池都不能出。
锦纯意抬了抬手,抚着镜中人的面庞。
她刚经历了挖心剔骨之痛,如今的精神不济,实在熬不过漫漫长夜。
可锦纯意却再不觉得父亲的大掌宽厚温暖。
但她的笑并不温顺,反而带着凶狠与疯狂。
锦纯意挤出柔顺的笑,"女儿已经长大了,愿为父亲分忧。”
除却脸色不好,她真的不像柔弱病美人。
既然锦纯意成了废棋,那便不能再让她出去丢人。
因此当锦父看到她时,便忍不住皱眉。
状?"
"盈香姐姐,小姐这是怎么了?"
锦纯意难得如此嘴甜,说的话又讨锦父的喜欢。
"父亲,你可得帮帮我,娘亲她总是斥责我动作慢,说我耽误了出门的时间,可咱们一年才去祭拜先祖一回,女儿想隆重些,也显得敬重先祖嘛。”
“左右也快到了出门的时辰,咱们赶紧跟上小姐。"
锦家虽是一门清贵,但的确是在锦逢君的手中才得以脱胎换
反正他不只锦纯意一个女儿。
虽是去家庙,但规矩并不少。
锦父不由得露出一抹笑,他对自己的功绩也是十分认可的。
“意儿,你能这样想,父亲很开心。”
作为锦逢君的嫡长女,她被锦逢君的妾室庶女陷害,锦逢君不仅不查明真相为她报仇,反而将她的腿打断后,把她软禁起来。
翌日,锦纯意醒来脸色仍有些苍白。
锦心茹却不怕娘亲责怪,甚至还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盈香也不知道,此时显然由不得她们多想。
现在还不是报复父亲的时候,她还不够强大。
锦纯意站起来,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想到这里,锦纯意心中的恨意迸发,但她很快又掐着手心,让自己清醒过来。
"好孩子,果真是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