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为殷厉柏和自己一样,不过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更因为厉柏和自己说过他从小丧父丧母,所以白清莲一直认为男友处境艰难,是个孤儿。
白清莲快要哭了,羞耻的想要闭嘴,把殷世桦踢下去,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只蛹,但被殷世桦捣的浑身无力,高潮即将迭起。
直到自己和殷世桦做爱的时候,殷厉柏的突然闯入,让白清莲闪过一个念头,随即便觉得不可能,只觉得殷厉柏是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偷偷溜进来的。
弟弟!?
青筋盘结,形状微弯,一插入,便直顶自己的敏感点。
而殷世桦似乎没有听见门被重重推开的声音,也许听见了,但并不在乎,因为他要射了。
暗沉的眼睛深不见底,似酿着什么风暴。
“清莲喜欢就好,呃”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那个病殃殃的哥哥能这么能干,他从来不知道那个曾经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白清莲这么淫荡。
刺耳的水声越来越响亮快速,丝毫没有殷厉柏的到来而停止,反而变本加厉的变快。
殷家大宅十分庞大。
殷厉柏脚步一顿,目眦欲裂
基本殷家的儿子都是独自一栋楼堡的,楼堡之间有相连的通道罢了。
殷厉柏几乎有些神经质的笑了。
白清莲按住殷世桦的肩,上上下下的自行动了起来,如骑木马一样,套弄殷世桦的肉棒,狐狸大眼挑逗看着殷世桦。
殷厉柏重重推开大门。
等来到第三层。
清晰且密集的水声传来,足见里面的人,干的有多激烈。
而此时殷世桦才发现殷厉柏似的,故做恼怒惊讶的说
火热的两人不知道楼下,殷世柏打开了别墅的门,正急冲冲走进电梯。
早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便盘算着这么甩掉自己这个“穷男友”。
爽的白清莲一激灵。
因为楼堡的庞大高耸,所以一般都是上电梯,不会去爬极高的楼梯。
两人刚高潮过后的旖旎模样,再次刺痛了殷厉柏的双眼。
越靠近,声音越发清晰起来。
鸡巴搅弄的有多用力、多快。
属于白清莲独特的清亮中带着些嗲的声音叫得极其好听。
“啊呃好深好硬”
白清莲吓得几乎有些呆滞,大脑几乎空白。
殷厉柏此时很平静,平静的向床上两人走去。
滚烫的浓精冲进子宫,烫的白清莲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
新房门没锁,半开着。
随即掐住白
一根驴屌简直和男友不相上下。
两人不一会便颇为有节奏的干的火热朝天
而白清莲高潮的水液,唰的在殷世桦的龟头冲击,
从不知道一个人还能这么诱人的殷世桦,红着一张脸,不甘示弱的往上顶。
殷世桦被刺激的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
插穴的动作如打桩机般,快且重,白清莲快要高潮的小穴,只觉得要生火了一样,被擦的又爽又疼。
“厉柏,虽然你是我弟弟,但是今日是哥哥新婚,你随意闯入哥哥的婚房,看我和你嫂子做!爱!不妥吧。”
刚踏入走廊,殷厉柏便听到了自己心爱之人高亢的叫床声。
噗嗤噗嗤水声越来越响亮。
健壮有力,但也是有着宽肩窄腰的好底子。
白清莲看着殷厉柏,他知道殷厉柏绝不是表面那么平静。
等门刚一打开,白清莲便听到门的声音,抬头望去,便见殷厉柏就站在门口。
“厉厉柏,你”
当在婚礼看见殷厉柏的时候,白清莲也以为殷厉柏不过是殷家名不见经传的殷家远亲。
抓起身旁的薄被,有些羞耻盖住了自己。
殷世桦便捣着水穴,在白清莲高潮中,激射了出来。
男人似乎猛然发力,用力狂顶,美人的尖叫越发甜腻。
每次白清莲往上抽出自己的肉棒,殷世桦的腰便下沉,等白清莲要往下插入时,殷世桦便蓄力待发,狠狠往上撞击,这样进的极深,每次都能捣进白清莲窄小的子宫里面,插进子宫口里绞弄。
白清莲坐在殷世桦的鸡巴上,白皙的腿夹着殷世桦的腰,正对着门,而殷世桦则背对着门,紧紧抱着白清莲干,干的白清莲上下颠簸。
不,他一直以为白清莲只要自己,也从来只对自己叫的淫荡,他错了,也许白清莲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勾搭上了殷家大少爷。
殷厉柏没有搭理殷世桦,而是看着白清莲震惊的神色,讽刺一笑。
但所幸,殷厉柏开门没一会儿。
白清莲猛然推开高潮完就在自己奶子里吸来吸去的殷世桦。
闻言,白清莲震惊抬头看着殷厉柏
殷世桦住的这栋,殷厉柏隐约记得他的房间应该是在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