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楚之棠坐在房间里,指尖捏着一封烫金的信函。
&esp;&esp;那是帝国军校发来的入学通知,字迹工整,分量沉重。
&esp;&esp;可她翻遍桌面与信箱,始终找不到属于凌疏白的那份通知。
&esp;&esp;心头莫名一紧,她起身出门,拦下了刚刚离开的邮递机器人。
&esp;&esp;一番询问后,她才得知凌疏白的申请根本没有通过审核。
&esp;&esp;少年的名字,自始至终没有出现在录取名单之上。
&esp;&esp;楚之棠心头一沉,转身回屋寻找凌疏白的身影。
&esp;&esp;客厅空荡,卧室安静,阳台冷清,处处不见那人踪迹。
&esp;&esp;她站在走廊中央,脑中忽然浮现一段熟悉的剧情。
&esp;&esp;原着之中,凌疏白因军校名额被卡,走投无路只能求助楚战天。
&esp;&esp;那位手握权柄的上将,却在私人俱乐部里对少年肆意折辱。
&esp;&esp;更可怕的是,他之后还会被在场所有纨绔子弟轮番糟蹋。
&esp;&esp;楚之棠浑身发冷,不敢再往下细想。
&esp;&esp;为了阻止悲剧发生,她转身冲出家门,直奔那间高级俱乐部。
&esp;&esp;这里是贵族子弟放纵享乐的场所,也是原主从前常来的地方。
&esp;&esp;侍应生见到楚之棠,立刻堆起熟悉的热情笑容,“楚少,好久不见,今天还是老位置吗?”
&esp;&esp;楚之棠没有多余的心思寒暄,语气急促的开口,“凌疏白在哪个包间?”
&esp;&esp;侍应生没有迟疑,立刻报出了最深处包间的号码。
&esp;&esp;她快步朝内走去,走廊两侧坐满了衣着光鲜的贵族子弟,个个面带轻佻。
&esp;&esp;有人瞥见她的身影,立刻吹了声口哨,语气戏谑。
&esp;&esp;“哟哟哟,这不是楚少吗?”
&esp;&esp;另一个人跟着起哄,眼神下流的扫向包间方向。
&esp;&esp;“你不是说要把那小人鱼送给兄弟们玩玩吗?”
&esp;&esp;“人鱼就在里面,把他叫出来让大伙饱饱口福啊。”
&esp;&esp;楚之棠眉头紧锁,心底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恶心。
&esp;&esp;原主从前恶劣的行径,此刻全都清晰的浮现在眼前。
&esp;&esp;那人不仅虐待凌疏白,还将他视作玩物,随意扔给旁人取乐。
&esp;&esp;她没有理会那群聒噪的纨绔,脚步不停,径直冲向目标包间。
&esp;&esp;到了门前,她不再犹豫,抬脚狠狠踹在厚重的门板上。
&esp;&esp;砰的一声闷响,房门应声而开。
&esp;&esp;屋内景象刺得楚之棠双眼发疼,呼吸一滞。
&esp;&esp;凌疏白苍白的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脊背单薄,微微弓起。
&esp;&esp;他身后的人鱼尾鳍布满浅痕,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
&esp;&esp;少年垂着头,长睫遮住眼眸,浑身都写满难以言说的屈辱。
&esp;&esp;楚战天坐在他的面前,身姿挺拔,神情冷漠而高高在上。
&esp;&esp;这位联邦上将,此刻没有半分军人的威严,只剩刻薄与傲慢。
&esp;&esp;他低头俯视着地上的少年,语气轻蔑而Yin冷,“你不是吵着要去帝国军校吗?”
&esp;&esp;“想去也可以,先学会取悦我再说。”
&esp;&esp;凌疏白不为所动。
&esp;&esp;楚战天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怎么?你不会吗?”
&esp;&esp;“楚之棠那个废物,该不会从来都没调教过你吧?”
&esp;&esp;他抬起穿着军靴的脚,缓缓朝着凌疏白的下巴伸去。
&esp;&esp;意图用这种羞辱的方式,强迫少年抬头看向自己。
&esp;&esp;凌疏白浑身一颤,紧闭双眼,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