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用!”那人低声咒了一句,一脚踢在华仔的后背上。
走在前头的男人在他伸出左手企图摸枪反抗的时候,再次扔出飞镖,废了他的左腕。
所以,纵使他在人前从来都强悍牛叉得不行,这时候也吓得抖了起来。“他,他,我不知道!”
“我是说《三字经》的内容好无聊,我看不懂。”
“我们是谁不重要,只问你,你们看守的人关在哪儿?!”司成双眼冷锐,手上的枪闪着死亡的光泽。
明哥惨嚎,声音嘶哑,但他还是摇头,“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雇主告诉我们只要守在这儿一个月,就会给我们一大笔钱!真没让我们看守任何人和物!”
坐在华仔身边的小子终于等不及了。
明哥正洗牌,房门突然被推开,抬眼的瞬间,他的右手手腕已经被飞镖打得血淋淋的!
明哥终究泄露了。
“我们在这儿陪着你,你还说无聊,真让我们伤心。”
华仔双眼突然瞪大,额头上汗如雨下,然后很没用地吓得昏死过去。
贺迟年听后,什么都没说,转身下楼,五分钟之后找到了地下通道的入口。
“去吧,去吧,赶快回来,这局让华仔这小子输的裤衩儿都不剩!”
啊……!
倒是另一个悠然坐在位置上,对这明哥的做法不发表任何意见。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手里的麻将牌。
“算了,这种废物问也问不出什么。贺殷是不会把人交给这种废物看管的。”贺迟年目光深沉,“真正知情的,在上面。”
这时旁边坐的人开口了,完全不是最初玩牌时那种没心没肺的样子,“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安宁的夜。”
“我再问你,你们看守的人关在哪儿?”
“我英语说得还很流利呢,不照样读不懂
“可我国语说得很流利啊。”
“他们都伏在哪里?”
华仔一愣,然后开始摇头,“不……不知道”
顾池安黑线,“看不懂,你都抱着看了一个星期了。”
明哥抬眼,目光狠戾,“不去现在就死!”明哥突然出枪顶住对方的脑袋。
“还有一个呢?说实话不然……!”司成不知何时手中多了管冰蓝色的针剂。
“是么?我看了一个星期了?”削书一脸不敢置信,“我居然看了一个星期?可是我就记住了第一句。”
那人耸了耸肩,“割舌头也没办法,这是事实啊,你看吸毒吸到那程度了,戒毒根本就不可能了。”
这时,和华仔对坐的健壮男人拧了拧眉,开口道,“你出去看看。”
“明哥,我……我害怕……”自从上次在这儿出现过一次拼杀之后,他们的胆子都变得小了。
贺殷耸肩,“没办法,谁让你一直喝洋墨水?”
“你们是谁?!”明哥忍着疼,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华仔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这儿根本就没关过人!”
贺迟年压了压头上的黑帽子,刻意放粗了声音,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其他人呢?!”
那人笑了一下,转身下了一楼,进了一楼的某房间,不一会儿,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司成闻言,目光一沉,一枪打在明哥左腿上,“说不说?!”
削书抱着本线装的《三字经》不停地翻来翻去,不多会儿就翻了半本,可再过一会儿他又倒着翻回了第一页。
顾池安和贺殷都忍不住看向削书。
明哥眉毛一挑,“你小子老说不吉利的话,小心被少爷知道了割舌头。”
那人眼神一厉,刀子往华仔的脖子逼入,还没感觉到疼,血就流了出来,顺着华仔的脖子淌下去。
“刚刚虾米下去了,墨鱼昨天就走了。”
“在,在下面!”
司成见他死鸭子犟嘴,针头毫不客气地扎他肩头的肌肉,“再不说,我就不客气了!”
后知后觉的疼痛让他惨呼起来。
等那小子出去了,明哥才收回手枪,“没用的东西!”
华仔毫无反应。
把那小子吓得差点儿尿裤子,“我去,我去,我这就去,明哥你别生气!”
司成听后忍不住看向靠在门口吸烟的贺迟年。
明哥虽然并不知道针管里是什么东西,但猜也能猜到里面肯定是些让人生不如死的病菌。
削书突然把《三字经》一扣,“好无聊!”
“明哥,有你在,我真安心啊。”那人捣鼓着手里的麻将牌,“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先下去看看他们进行得怎么样了,如果人已经挂了,我们也没必要死守了。”
“不管是谁来,我都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削书,你到底是在看书还是翻书?”
华仔伸手指向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