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反手将顾念的双手绑住系在了床头上。
“你干什么!”顾念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他隐约意识到了宋旭尧可能会对他做什么。
“做什么,做你爱做的!”宋旭尧残忍的舔了舔嘴唇,自从他把周冉打发走之后已经好多天没有做了,冲顶的愤怒再加上憋闷已久,让此时的宋旭尧就像一只野兽一般,他粗暴的扯下了顾念身上的衣服,毫不留情的长驱直入,也不管顾念如何挣扎哀嚎。
“我说前几次你都没什么兴致,原来是早就被人喂饱了啊。”宋旭尧一边扯下顾念最后用来遮羞的衣物,一边羞辱道:“今天我就让你爽个够。”
柔嫩的肠壁因为毫无润滑的摩擦而破裂出血,宋旭尧在顾念苍白的肌肤上不断亲吻咬嗜,嘴边还在不断的咒骂着。剧烈的疼痛不断冲击着顾念脆弱的意识,只觉得修罗地狱的折磨想来也不过如此了。
终于,顾念像是解脱般的彻底昏迷过去,宋旭尧本也是为了报复,见再也听不到顾念的哀嚎反抗之后更是再无兴致,草草结束之后看着衣衫不整的顾念和满床的凌乱,宋旭尧又有些于心不忍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跟顾念怎么就走到今天这步了,说到底不过就是认识了个小男孩罢了,想当初顾念连那么多大老板真金白银的邀约都没看上,又怎么可能会对一个毛头小子一见倾心。
想到这里宋旭尧就更后悔了,他坐到床边想把顾念叫醒,可叫了几声顾念都没有回应,宋旭尧把手指凑到了顾念的鼻子下面,只感觉顾念的呼吸细弱到随时都可能断绝一般。宋旭尧有些慌了,他知道顾念的身体一直都不好,这次又被自己往死里似的折腾了一通,显然是有些过了,只是顾念这个样子医院是不能去了。宋旭尧略略稳了稳心神,叫了个私人诊所的医生来。
其实说是私人诊所,能治的病非常有限,一般的头疼脑热发烧感冒的也不管,这家诊所真正的服务对象都是像宋旭尧这样的有钱人,处理的基本上也都是像堕胎流产,亲子鉴定之类的不能拿到台面上的勾当,偶尔也会有人在玩的时候失了轻重,或是有些特殊的癖好,把人弄伤了的他们也能处理,像顾念现在的这种情况,来的那个医生也早已见怪不怪了,粗略的检查了一下,清洗完伤口之后抹上了消炎止血的凝胶,又用针灸帮着顾念疏通了气血,没过多久顾念整个人也就慢慢缓了过来,宋旭尧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
送走了大夫之后宋旭尧一直守在顾念的床边,“小念,我错了,你快点醒过来吧,我以后再也不这么对你了,你千万别吓我啊,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我都打发走了,以后我就陪着你一个人,你千万不要离开我。”
宋旭尧喃喃自语,也不知实在安慰自己还是在说给顾念听。顾念依偎在宋旭尧的怀里,熟悉的体温,熟悉的香味,熟悉的触感,只是这个人却不再是顾念以前所认识的宋旭尧了。可就算到了如今这种地步,顾念除了原谅还能做什么呢,总不能转过头来跟季斯南在一起吧,那才是真的亏欠了一个,又辜负了一个。既然顾念在心里早就认定了要用自己的余生来报答宋旭尧,那就已经做好接受一切的准备,其实顾念不是不能接受宋旭尧的负心与凉薄,也不是不能容忍他外面有人的事实,就算是宋旭尧再怎么保证也无济于事,打发走了这一批,用不了多久一定又会有一批新的,更何况以顾念现在的身体也活不了多久了,宋旭尧愿意找愿意玩都可以,只要不闹到顾念的面前就好,至于其他,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第21章 自尔为佳节
宋旭尧这一次的温柔体贴一直持续到他回老家之前,为了体现顾念在自己心里的位置,宋旭尧居然破天荒的想要带顾念一起回去,只是被顾念拒绝了。
而这段时间季斯南的“骚扰”也一刻没有停过,除了抱怨这次临床医院的期末考一共七科挂了六科的惨烈战绩,更是创下了省大医学院历年来最差学生的记录,可谓是出尽了洋相,丢尽了老脸。只是季斯南在说起这些事来的时候言语之间依旧欢乐跳脱,显然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反倒是今年去哪过年这个一年一度的难题,又一次摆在了季斯南的面前。本以为有了这次日本之行能让父母之间的关系缓和一下,可是没想到季爸爸过年期间要到国外谈生意,江妈妈因为是医院领导的关系,义不容辞的要在最特殊的时期留在医院值班,留给季斯南这个拖油瓶的又只剩下了去爷爷奶奶家还是姥姥姥爷家的二选一问题。
季斯南思来想去,结果打着留下来陪妈妈的名义,堂而皇之的拒绝了两方老人的邀请,义无反顾的选择留下来陪顾念,反倒弄得顾念有些措手不及。
以往顾念自己只身一人,大年夜自然过得冷冷清清,裹着毯子看着一年比一年无聊的春晚,熬油似的等着零点的钟声和宋旭尧的电话,然后便去睡了,更不会特别准备什么,结果这次凭空多出了个季斯南,顾念难得的忙碌了起来,倒也感受到了久违的过年的氛围。
之前的几天顾念因为身上的伤没好利索,一直没敢见季斯南,就连医院的检查也都往后拖了几天,最后还是季斯南找上门来把顾念押到医院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