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滚出去!”季垚余怒未消地训斥了一通,“要不你就睡客厅里。”
“好的,长官!这就上床去。”符衷忙提着睡袍穿过小厅走入桦木门内,卧房里扑鼻的橡木香气让他顿时心生醉意。
季垚在他后面关掉了灯,设置好防护机制后便近了卧房里,回手把门关严了:“睡觉!”
符衷没有马上上床,他等季垚上床后才掀开被子坐了上去,但没有靠近他。季垚一声不吭地靠在床头的软枕上,看来是打算在睡前顺顺气,接着他拉开了床头的抽屉,想了想后回头对符衷说:“你睡不着?睡不着去帮我打杯温水来!”
符衷估摸着他是要吃药了,便下床去外面倒来了温水,送到季垚手边去。季垚就着水把手里的药片吞下去,吃完药之后他才觉得心里好过了一点。关了灯,两人各自躺在各自的枕头上。
“刚才为何那么生气?”符衷在静悄悄的黑暗中问道,“我听到您在外面打电话,所以没敢从浴室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