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变化,你最好谨慎一点,他的脾气其实不太好的。”
“会有什么变化?”
“一些心理上的变化,情绪、行为之类,总之会比以前恶劣一点。道恩你很幸运,有幸经历这么温柔可亲的指挥官。你知道吗,我以前天天被他痛骂呢。”
道恩笑起来,大概是嘲笑朱旻不争气。他想了想,耸耸肩说:“指挥官对我一直都很严厉,他就像一杆枪一样强硬。噢,朱医生,我可从来没觉得他温柔。”
朱旻拖着尾音哦了一声,捧起杯子喝口热茶,踩踩鞋子,让自己暖和起来。半晌之后朱旻才撇撇嘴,说:“他变得太多了,跟以前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你没见过他以前蛮不讲理的样子,话都不肯多说一句,也不管事,嗜睡、脾气暴躁,活得相当糟糕。他后来好多了,你们见到的是个收敛了棱角的指挥官。不过他现在又把棱角放了出来。”
“是什么让他改变了这么多?”道恩问。
“一个人。”
“一个人?”
“啊,是的,仅仅只是一个人而已。那人为他付出太多了,指挥官就是在他的影响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可是全都看到眼里。指挥官遭遇的不幸太多了,而那个人为他提供了庇护。”
道恩望着被海冰分割成东一块西一块的海水,有人在阴沟里看到月亮,而他在纯净的海水里看到了夕阳:“听起来是一段不错的故事,在晚饭前我想听听这其中的细节。”
朱旻当然不会告诉道恩其中的细节,难道他要说严厉威武的指挥官是被爱情滋养得这么活色生香的,并且已经被情人按/在/床/上/操/熟/了?朱旻不敢想了,他自己都没有性/生/活经验。
“胡乱在背后议论长官可不是件好事,况且还是最高长官。”朱旻说,他垂着眼睛,掀着杯盖喝一口,天寒地冻,茶水一下就变凉了。
“你议论得可比我多得多,你甚至还说他活得相当糟糕,朱医生,这听起来不是什么好形容词。”道恩顶顶朱旻的手臂,然后继续揣着袖管,把宽大蓬松的围巾压住,免得被风吹飘。
朱旻抹去嘴唇上的水珠,笑起来:“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瞎说大实话是要被盯上的。”道恩说,他心情愉快地踢了踢脚尖,“朱旻医生等会儿去实验室看看吗?你最近一直在外面跑,一会儿进潜艇下海,一会儿坐飞机去出什么任务。”
“你是想念我了吗?”35岁的朱旻眼尾堆起了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