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荔任由他抱着自己的肩,这个冰雪一样的美人虽然不常说话,但情绪总是纤微而直接。而且他对荔……也算是无微不至、温柔周到吧,荔实在挑剔不出什么毛病来,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因此对他比较容忍。
新鲜肥美的银鱼被切成了薄如蝉翼的薄片,红肌白理,仿佛吹弹可起。沅用筷子夹了一片鱼肉,夹杂了葱丝和酱汁,送到荔的口中。荔手里还在忙活着,北地虽无竹林,但山中森林茂密。寒冷天气下,木质细密坚硬,洹给他寻来了不少好木头,他便用这些木头,削出一根根尖锐的木箭来。姒沅要喂他,他也张口就吞,品味一下那如冰雪般消融的鱼肉口感,便不知不觉,把那盘鱼吃了大半。虽无姜水所产的那种小鱼的清甜,但也算别有风味。除了银鱼,冰湖中还产许多硕大的甜虾和巨蟹,荔还挺喜欢的,就是洹压着不让吃。为了填补孕夫无底的胃口,洹只好到山上,去打搅那些到了冬季膘肥体壮的走兽,回来安慰孕夫无穷无尽的食欲。
沅看着荔的这幅模样,心底涌现出一股安宁。他喜欢看他这样坚韧果决的模样,也欣赏他不为所动的坚定,长久以来,这份欣赏一直为他独有,而难免,青年身上的光,会被越来越多的人看到,而也会有人像他一样,情难自拔。他相信荔的吸引对他们来说是独特的,是炽烈、好强、冲突和光耀,那种光芒,对于在北地生长,缺少情感波动的人来说,是阳光一样的吸引。着实而言,他们在看到荔对萝的那种感情时,都感到了嫉妒。
但是……荔现在也终于与北地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了。但是,沅却担心,荔的注意力,会随着越来越多的孩子,被别人分走一些……而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因此,他也恐慌着……
后来,沅因为临时有事,被叫走了。而荔仍在亭子里呆着。他虽然一个人呆着,但外面还是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卫士,经历过上次出逃之事,姒族人可是学了个教训,只是也学乖了,护卫不敢晃到姜荔面前碍眼。荔看不到人,也就当作不存在,双方保持一下表面的和气。他不想回屋里呆着,嫌闷气,于是亭子的四周都挂上了帘子,又放着数个炉子,不让孕夫受一丝委屈。
荔还专注着手里的事,忽然,肚子里传来一股奇怪的感觉,好像什么在动。他一愣,假装不存在,继续做着手里的活。但那不贴心的小东西,好像完全体会不到母亲的心情一样,又动了动,搅得荔精力涣散,实在集中不起注意力来,只好把手里削了一半的木头扔了。突然,荔旁边的火炉里被扔进了一块木炭,而一个温暖的身躯抱上了荔的身体。是洹从外面回来了,他吻了一下荔的头发,手又摸上了荔鼓起的肚子,问:“今天怎么样?”
荔觉得有些别扭,而从洹手心中传输出的灵力,又的确让那个贪吃的小玩意,安分下来了,仿佛还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咕~”声。荔实在心浮气躁,他推了一下姒洹,说:“别靠那么近。”
洹松开了点,又看着荔说:“是不是……”荔立即拉下了脸,说:“我没事!”洹继续抚摸着青年那柔软的小腹,好像今天又鼓了一些?他很欣慰……亲了一下荔的脸,说:“不用害羞……怀孕之后,想要也是很正常的……毕竟蛋会吸收你的灵力,要时常补充,不然你会很难受……”
这都什么浑话?荔想把这个姒族人脑子里进的水都给倒出来,怕不是在湖里泡傻了吧?但对方很固执,把荔抱起来就走。而荔顾忌着身上揣的“贵重物品”,动也不是,跑也不是。现在这姒族人已经有点疯了,要是给他弄碎这个,不知上哪才能给他找回一个蛋来。
温暖如春的屋内,荔趴跪在柔软的皮毛垫子上,他的小腹虽不算突出,但也是柔软的一块,每次被撞击时,总担心肚子里那颗娇气的蛋蛋,会被撞出来。他忍不住扶上了自己的肚子,怕它被撞得左摇右晃。而洹吻上了荔的背,说:“别担心,我会很轻……很小心……”
洹轻轻捧住了荔的肚子,而下身轻微缓慢的抽插,更将那敏感的快乐,放大了无数倍。听着耳边逐渐黏腻的水声,荔将自己的脸部埋在枕头里,咬着下唇,只偶尔露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洹感觉到了荔体内的变化,那湿滑细嫩的穴肉,正细细缠裹着粗壮的阳物,不由得用力深撞了一下,就听到身下传来“啊”的一声,孕夫的手指抓起又松开。
这可真是难办了,轻了吧,孕夫的性欲和胃口一样,填不饱;重了,又觉得疼,嫌东嫌西的,这可真是甜蜜的烦恼。洹双手捧起了荔的肚子,更加频繁和用力地深入,但一直控制着力道,维持在孕夫享受,又不会伤到蛇蛋的程度。
荔的身上已经泛红,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被洹抱了起来,下身仍然含着男人的阳物,坐在他腿上。但这个姿势,总算避免了腹中的蛋被伤到。洹抬起他的一条大腿,一边操弄着那深红的穴肉,一边吮吸着他的颈间。荔顺着洹的视线看过去,却发现他正看着对面的一面铜镜——一个四肢健壮、肌肉分明的男性,正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腿上,被粗大的肉茎深深的操着后穴,而腹部,又诡异地鼓出一个圆球,好像揣了一颗蛋一般。
荔把洹的脸推到一边,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