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立洞口赏景。他晓我醒,走近我道:“今时的哮天犬竟无杀伤力,真想知道你会怎么自保。”
他步步逼近,我盯着晕疼脑袋倒退,只惜后方已是墙角。二郎神是神仙,兴许没那么容易中计且醉大殿,哥哥与哮天犬无关,他处境比我安全。
魔帝眨眼大脸在前,他双眉黑厚又翘,煞气重,看久了会做噩梦。他双目恨意浓,自信道:“你主人已自身难保,救不了你,也不再是本王对手,你们想顺利通关,本王偏不,谁让他一千多年前多管闲事!今日,本王再让你转世,他若有本事就继续找,把本王设于他的替身逮着为止!”
他的魔掌聚方术来袭,我一蹲,方术袭墙,以该角度是朝心头。我速爬起不回首狂朝洞口奔,达洞口方悟,再前便是深渊。我回首,魔帝立原地笑道:“逃啊!你若不在乎身边重要之人就跳啊!对了,你落凡间时,白狐妹与玉兔舍命相救,要不在轮回前带你答谢玉兔?”
我无视他邀请,再朝深渊望,魔帝启步来,我紧闭双目一跃而下,只求注生娘娘将我投胎到魔帝找不着处。高空飘凉,我却不觉有坠落感。我缓睁目,只见我一动不动仍悬挂半空洞口启步处。我回首望,只见魔帝以方术隔空将我定住。
他把我拉回洞府,却不客气将我摔于地,疼得我腰臀如裂。我揉着腰臀立身,他瞪我道:“真的不要命吗?”
被逼上绝路难免想不开,但他欲杀又救,兴许方才只是耍我。我壮点胆,不悦道:“那你把我捉来有何用意?”
他闻言笑道:“自然有用意,问多了对你没好处。这段日子就乖乖呆着,待二郎神与挑战期限擦身而过,本王自会还你自由身。你目前一无是处,若玩火自焚,这账是算不到本王头上的,想借此机会将本王扣上滥杀无辜罪,太天真了,不得已才留你条狗命。”
言毕,他一道乌烟去,洞府冷清得令我着急,引来腹痛。洞府四周被布上结界,二郎神同落难,指望不了。我盯着洞口,忽见前方飞来白袍人影,来者竟是老君。我未奔前,老君拂尘扫开结界,带着我眨眼归罗府。
哥哥与神仙俩早提行李归来,爹娘紧搂着我,我东张西望,却不见王爷身影。二郎神道知,王爷料到魔帝会出此下策,为防大伙被押,便命大伙装醉,唯我被蒙在鼓里,演得逼真。待魔帝将我藏洞府,老君隐身随,王爷续装睡早归寝,他仨被押往地牢途中趁机挣脱。
王爷知魔帝性子,但魔帝见他不顺眼,把我等带入魔界不说,出事了还呼呼大睡将一切置身事外,魔帝定趁机治他罪,虽不致死,但兴许因玩忽职守被禁足一年半载。
授功法之事次次泡汤,我独外散心,总觉魔帝时刻留意,令我毛骨悚然。
此镇有条夏凉大江,我行至河畔,巧遇青梅竹马,黄敏沁,乃二十二年前神仙仨说办丧事之家,夭折的是他兄长。但她家注定有男娃,她娘一年后怀上龙凤胎,她先出来了。我与她有段情,去年的今日我有差事,暂别她数日,答应归来便娶她,但未嫁入门她就给我戴绿帽。结束此缘,她嫁于那公子,却听闻她红杏出墙,把相公活活气死。
我不想再与她有瓜葛,悄悄离去便好。岂料,刚调头却被她发现,我顿半晌,她忽给我个熊抱,说了一堆忏悔之言惹人哀矜。好在我不吃她这套,挣脱她速命她莫近,她则立原地续诉苦。我无视她望别处,却见白狐妹喘气呼呼立树下,似刚远跑而来。
我欲行她处,黄敏沁捉紧我腕,苦求莫离。白狐妹又跑,且不断回首,似被人追赶。我弃黄敏沁,追上白狐妹,方知她被道长误成妖。我俩同跑,未料黄敏沁竟与道长同阵线赶来。
我等自大江跑到市集,风耳旁嗖,仍闻得街上大伙议论黄敏沁红杏出墙克相公,现吃回头草。白狐妹后方有道长,反议论我与妖在一块,有的说我负黄敏沁,被妖迷惑。黄敏沁倒得意,编谎大声叫道长把妖收了,还她相公。但识我者为我辩解,黄敏沁才是蛊惑人心的妖。
人海拥挤,我与白狐妹趁机逃到后巷,终甩道长与黄敏沁。我喘口气方追问道长一事,白狐妹略不悦道:“还不都为了你!二十二年前我独下凡寻你,人生地不熟,于林中遇那术士,他把我打伤,有理说不清,还逃了几里路,好在途中遇老君与二郎神。他俩化术士假与他同阵,说我往别处逃了,假意寻找,实际与我会合,还教我隐狐息。我仨启程寻你途中又遇那术士,他不信我是仙,使尽法宝查探,查不得果就赖着不走,费了好多时日方将他甩去。今日不知吹什么风,真倒霉,更奇怪的是,这么多年不见,他还是没变,明明是凡人,居然没老化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