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茶日子,这九龄活蹦乱跳了就看不起自己这活了,哎,可是又拗不过九龄!可自己,生活经验无,文化水平低,简直就是一个白纸,好不容易有了几笔勾勒,还都是九龄教的,现在他不愿自己做个搬运工,“哎……”无懿无奈的坐在码头边上叹气。
突然身后有个声音似乎曾经听过,尖细嗓子浓胭脂味刺鼻又刺耳传来:“少年郎,可是又要找生计”来着提着粉红的裙摆,扬着脂粉气慎重的手帕,轻抚脸上并没有的细汗。
无懿回头看见,起身整理衣服还礼道:“正是。”
“少年郎,我看你这一年也是干着苦力活,倒真是可惜了……不如……来妈妈这,必不让你做那苦力活,好好疼惜你。”说着伸手拉着无懿,双手叠在无懿的手上,细细摸到,“哎,这双手都有茧了,可怜这双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了。”来人正是一年前遇到的清香楼的老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