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乖乖答应,按捺住拒绝的冲动,眼睁睁看着仆从们在屋内置了另一人的日用物件。连榻上的枕头都成双成对,好像预示夜间要发生的事情。他打了个冷战,没到平常入睡的时间,就紧张地钻进被里,离另一侧远远的。
然而,陈珠自打暴露了身份,便肆意妄为,不由分说黏了上来,眼瞳泛着暗绿的光。他不知从哪里绕出蛛丝,把郁笙双手捆住,从背后慢条斯理吮吸对方的耳垂——这副模样,像极了话本中的妖邪。郁笙只小心觑了一眼,就不敢乱动,说不清是害怕或是被这人的凌厉气质震慑住了。两人先是挤在一起,紧接着重叠成一个身影,窸窸窣窣,隐约传出了急喘和淫浪的呻吟。
“啊……别弄……”虽然得了允诺,知道今夜不会闹到最后,但郁笙仍是不安,被吻到肩膀时,忍不住小声埋怨起来,“人都在外头……”
陈珠伸手揉弄他青涩的性器,自己也深深埋入有些湿滑了的股间,当做操着穴儿,一下一下动着。光看表面,或许会觉得他们太过亲密,里面不为人知的地方,却有另一番旖旎风光。思及此,他欲念愈盛,张嘴轻轻咬住郁笙的脖颈,与先前在山洞里留下的痕迹重合。
尽管都是雏儿,但郁笙敏感得多,三两下就被模仿交合的动作诱得泄了精,哼哼唧唧合拢双腿,身子自发地迎合起来。陈珠愈发愉悦,一边爱抚他胸前挺立的乳尖,一边不停地向前挺胯,欲望高涨,快把郁笙的腿根磨破了,才痛快地射了出来。
不知是妖怪大都天赋异禀,还是只有对方如此,郁笙喘着粗气,感觉大腿内侧一阵粘热,量多得可怕,令他本就染上羞涩的脸更加泛红,简直像秋日成熟的果实。胡乱了大半夜,榻上尽是腥膻味,被糟蹋得不像样,幸好陈珠有精怪的法门,很快打扫干净,清清爽爽地收紧手臂,将郁笙牢牢固定在怀中。
“改日寻个机会,让舅父、舅母知晓我们相互倾心。”陈珠压低声音,“我快等不及了。”
郁笙很动心,却尚存一点理智,胡乱地答:“再,再过些时日……”
这几乎是应允了,陈珠不为难他,勾起唇角:“好,只要笙儿不始乱终弃。”说完,他还想继续撩拨,却发现对方昏昏沉沉,一双眼快睁不开。他无奈笑笑,不再多言,拉上被角盖住两人赤裸的身躯,没多久也陷入了熟睡。
一夜悄然过去。
晨光熹微,郁笙悠悠醒转,发现自己缠在陈珠身上,嘴唇几乎碰到对方胸口,顿时耳根一烫,想要小心挪开。但拦在腰间的手臂忽地收紧,然后响起慵懒的音调:“天色还早,没必要着急……”
“嬷嬷会来喊我。”郁笙估量着时辰,倒是不再动了。
陈珠微微侧身,吻在他额头:“怕什么——大不了我用些障眼法,叫她以为我们志趣相投,在屋内读了一夜圣贤书,这会醒不来是应当的。”
感觉头脑越来越清醒,郁笙动了动身子,突然一僵,接着有意识地避开对方过分昂扬的某个部位,说:“昨晚被你蒙混过去,说实话,先前我做的那些梦,和你有关?”得知陈珠的真身,他好似被戳破了朦胧的窗纸,蓦然觑见另一头的风景,对从前的疑惑忽然有了头绪,正好秋后算账来了。
闻言,陈珠也不心虚,抚摸着对方光裸的脊背:“是标记的作用。每当你的气息变得浓重,我就会感受到。同样地,我在发情的时候,你也会为之动欲,频繁地做梦。”
被按揉到腰侧,郁笙敏感得一阵颤抖,试图躲远,反而让人抱得更紧,下腹紧贴,两人的气息都有些凌乱起来。他只好伸手勾住彼此交缠的发丝,努力转移注意力,免得再起其他反应,引得面前这人发狂:“若我不喜欢你呢?”
“不会。”陈珠毫不迟疑,“我在洞穴里大多以原形活动,唯独露过一次人面,你迷迷糊糊瞧了,便说要娶我。”他的语气很正经,令人分不清是玩笑还是真的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郁笙心里悸动,不敢再问,生怕被抓出更多把柄。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逐渐亮起来了,两人静静待着,也不觉得无趣。郁笙始终害怕被嬷嬷发现,忍不住爬起身,拉过有些皱褶的衣裳换上:“你说要告诉母亲他们……用什么法子?”
陈珠拿过发带,轻柔地替他打理一头长发,低声说:“舅父、舅母对你多有疼宠,又夹杂了几分愧意,觉得早些时候亏欠了你。若是笙儿暗暗倾心于我,想必他们不会强硬阻止,怕你伤心。时间一长,我们再做出些既成定局的端倪,叫他们发觉。而且我那边……早就知晓我的心思,到时候我让家人登门提亲,便不难解决了。”
“姑母可真厉害,生出你这个狡猾的蜘蛛精。”郁笙不傻,知道自己要吃亏,不服气地占点嘴上便宜。
陈珠不觉泛起笑意:“母亲本应怀上死胎,机缘巧合,我听闻了她的祈求,顺应姻缘投生到她腹中,母子亲情由此绵长不绝。先前我向她传信,说看上了你,她还责怪我使计哄骗你。”
郁笙得意地一笑:“我就知道姑母会疼我……”
又笑闹了一会,嬷嬷果然来唤,郁笙竭力装作平静,匆匆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