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未归家,郁夫人心神不定,总觉得郁笙闯祸,连忙让下人去找。郁老爷觉得她杞人忧天,笑说:“外甥性情沉稳,由他带着,闹不出什么事情。”
“我就是怕他——”郁夫人一时没忍住,等反应过来,终是长叹了口气,拉着郁老爷小心翼翼讲了来龙去脉。后者一听,先是恼怒小儿子的不成器,继而担忧:“此事当真?那,那外甥有什么说法?”
郁夫人安抚道:“我看啊,他对笙儿也有几分情意,却不知愿不愿意和我们家做亲。毕竟是男子,或许转了念头,又想娶妻生子,强求不来。我只是担心笙儿用情深了,若是没能如愿,唉!”
夫妻俩相视无言,唯有静等消息,差不多到傍晚,终于来报少爷和表少爷一同进门了。郁夫人心急,赶忙过去查看情况,谁知陈珠一见她来,便跪下了,说昨夜两人情迷意乱,竟然做成好事,望舅父、舅母恕罪。他一边说,一边露出羞愧的神色:“我倾慕笙儿,本该由父母提亲,却因不慎,做下这等事情……”
郑笙看起来更精神些,衣襟还有些凌乱,不像陈珠把他欺负了,反倒像他强迫了对方,也嗫嚅道:“母亲,我,我昨晚喝醉了。”
郁老爷稍慢几步,倒是听完了全程,并不见怒,扶起陈珠细细地询问,表示自家小儿醉后无礼,如果他确实有心,那么亲上加亲未尝不是好事;如果他仅仅为了负责,关起门来其实也丢不了什么家门脸面,无须他委曲求全。陈珠虽是演戏,但也感激他宽宏大量:“舅父,我是真心喜爱笙儿,若是你们愿意,今日我便派人送信,请父母亲来一趟,商议婚事。”
一旁的郁笙也插嘴道:“我哪里逼得了他……”然后被郁夫人数落了一番。
尽管有些波折,但最后,两边都说开了,郁夫人怕两人再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会显得不尊重,让人收拾了另一处当做陈珠的卧房。陈珠果真信守诺言,写了亲笔信,连同一些安抚家人情绪的小物件,快马加鞭送往寨子。
又过了一个月,陈家一行人远道而来,陈夫人先是和哥哥嫂子寒暄,看过郁笙,心里倒是欢喜,也不计较陈珠自作主张,先把人拉上床了。两家不想夜长梦多,正好算得最近的吉日,趁过年前热热闹闹把婚事办了。
私下,陈夫人特意叮嘱陈珠,说他天生有神异,日后若是和郁笙吵闹,可不能太过霸道。
“母亲,我疼他还来不及。”陈珠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