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逃走吧。」
「……」
奴相会的心情。
艾萝倾身压倒眼前的小东西,趁紧绷的小脸蛋闪现刹那的讶异时吻了上去。
稍后,红髮女子才对自己竟然有这般想法感到不可思议。
在那之后……记忆暧昧得无法连贯,世界萎缩到彷彿只剩下主人的触感。
银髮沉默一会儿,随后怯懦地摆动。
艾萝放鬆整个身体的力量,让幼嫩的肉壶紧密吸附在阴茎上,精神舒服地鬆
,鬆开对方的手。
那是句听起来有些婉转,实际上充满对立感的话。
顺从。
每次深深撞击阴道深处,主人的反抗就跟着被震个粉碎。
「无妨。」
妳竟然就这样对我说啊……挖苦的话语这次也没有说出口,而是被拖回心深
才思及「导正」,红髮女子就像在迎合她的思路般如是问道。
那位某人──白翡翠对她的顺从感到十分满意。
努力包覆住充血下体的,是乾燥温热的肉壁。
经女奴之手打开的门扉,连接着的是笔直统一、似无尽头的黑色通道。
意。
白翡翠瞥向那双眼,微微扬起嘴角。
「别欺负她啦。」
。
无知。
处,用两道不怎麽牢靠的大锁将之监禁住。
获蜜水滋润的小肉棒亦怀抱压抑的热情竖起,戳顶着女奴的腹部直到淫汁流
「系统不稳定,大概去收集资料了。」
为了将变因抑制到最小化,她才需要做出适当的导正。
女子制止。
「修补黑曜石即将犯下的过失。」
而是……「久候多时,艾萝小姐。」
可是,在体认到这
某人不高兴了。
确切存在的真实。
「我是令尊派来的佣兵,现在就带您离开这里。」§「黑曜石呢?」
边。
那些怨怼地落在胸口的力气化为短暂的疼痛,接着全数转换成填补心窝的暖
「什麽事?」
「呜……!」
「什麽事?」
小捲髮又活泼地动了会儿,躺在大腿上的绿髮女孩越看越入迷,白髮女子却
「待会有件事麻烦妳。」
的花蜜。
就给艾萝抓住手腕、压制在床。
主人苦乐参半的心情稍微平复,便牵起手来到门前。
「我会让她去她想去的地方,只要她替我办件事情。」
艾萝将下体微疼的主人抱下床,摸了摸忍耐着刺痛而彆扭起来的小脸蛋,待
稚气的欣喜尚未开花结果,又恢复成了纯绿色的目光。
反覆经过数分钟,耗尽力气的双臂就再也提不起挣扎与责难的力气。
「妳和艾萝说了些什麽呢?」
红髮女子与躺在其大腿上的绿髮女孩缓慢抬起头,酒红色目光射向她,丰绿
白髮女子伸手拨弄酒色小捲髮,绿色双眸随之活泼跳动,过了四秒才被红髮
……但是,实际上围绕着自身的情感当中,仍然存在着不可测的变数。
懈下来。
紧紧结合的性器在蜜液乾涸后缓慢分离,黏稠乾热的肉色小嘴吐出一抹红色
不甘心压抑的情绪因为一个吻变得有些鬆散的小安娜,才举起脆弱的拳头,
她对盘坐在病床上、哄着小孩子的红髮女子点头,踩着清响的步伐声来到床
完美符合世上所有计划需求的两种情感。
明明很累了,却还有磨擦主人的动力。
寒意打从道步伐起就纠缠上身,掀起一股急欲抵达目的地、与主人或女
「不这麽做,她会以为头髮只是个不会动的装饰品。」
色视线则是随继续抬高的脖子来到酒色小捲髮上。
但这一次等待在尽头的,已非认知中固定下来的暗示。
白髮女子以沉稳的表情品味着寒冷空气中瀰漫的两股氛围。
头髮本来就不会动……红髮女子及时将这句话吞回肚子里,换上默许的表情
在这时停下动作。
垂落。
「黑曜石送来的待修补资料,无视掉。」
这女人到底在想什麽?玛瑙般深遂多层次的瞳眸隐约透出一丝晦暗,在引人
怀疑前便随眨眼消逝。
出。
舒适到令人很想就这麽闭眼沉睡的温吞氛围中,艾萝扬起了倦怠的嗓音。
红髮女子谨慎地抚摸那头绿髮,防止自己透过动作流露出情感,否则又要惹
「我不动作的话,不稳定区域会恶化。」
温暖甜液不久便从乾热窟窿内涌出,柔柔地伏卧在磨出伤痕的壁肉及阴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