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早已坚硬如铁,妻子的放荡带给我的刺激,在无意识中也
冲击着我的神经。
我老脸一红,赶紧按住她的手道:你别,给我留点儿面子成不?我现在啊,
是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了,明明难受到浑身都虚脱了,却还是管不住自己下面。
你没想过离婚,也许是乐意看到咱们的关系一直这样持续下去。
徐萍笑着调侃道。
你在胡说什么,这是生理反应,我又控制不了。
总之咱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明天也要去找彭山,尽快把我老婆夺回来。
我急道,可现在我真的是浑身发软,要不然真应该夺门而逃了。
知道知道,你今天就睡沙发吧,我回屋了。
说着她又收起了桌上的电脑道:这个我就先收了,免得你又闲不住非要看,
再给自己虐出个三长两短的,我可负不起责任。
说着她起身回屋了。
我和衣而睡,却失眠了。
妻子与彭山的淫戏久久萦绕在我眼前,挥之不去。
一边心疼得滴血,一边却又管不住下身的坚挺。
我不断怀疑难道我真的是徐萍口中的绿帽变态?我告诉自己不是,也不能是。
我还有家,有可爱的女儿。
我要让自己的家完整,让妻子回来,不能让我的生活一直这么乱下去,不然
真的要无可挽回了。
迷迷煳煳到了第二天,我发现自己感冒了。
倒没有发烧,却头疼乏力。
徐萍眼见我这样,关切地要我去看医生,我却执拗地拒绝了。
让她帮忙买了药后一起回了店里。
吃过药后我在楼上休息,让徐萍一人忙着店里的生意。
药效发作后我迷迷煳煳地睡到了下午,徐萍忙完下面,又跑上来照顾我。
我却急着让她联系彭山,想着把妻子的事情早点解决。
结果却打不通电话,我很失望,也很担心彭山是铁了心要报複我们。
打开监控想看看妻子的情况却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车里的监控信号也丢
失了。
我急得如热窝上的蚂蚁,徐萍一个劲地安慰我。
让我先不要急,把身体恢複好才是正事,妻子和彭山那边她会想办法联系。
我却怎么也放心不下,却毫无办法,心力交瘁之下完全没法好好休息,结果
病情加重了,当晚就高烧不起。
徐萍忙里忙外地把我送到了医院,这一去竟然就是五天。
徐萍照顾我的同时还要忙店里,整个人如我的贤内助般忙里忙外。
我心中五味杂陈,没想到我大病的时候在我身旁照顾的不是我的妻子,而是
她。
而我的妻子此时据徐萍打听来的消息,竟然是跟彭山和他老妈一起回乡下去
了。
一走五天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有。
在我需要她的时候,她却陪着另一个男人,不知在哪里欢笑。
我知道我是咎由自取,可却怎么也过不了心里这一关。
你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就这样离开,对这个家不闻不问。
我心中在此时也积累了一肚子的怨气。
五天后医生建议我回家休息就行,于是我出院又回了家。
现在身体恢複得不错,回到家我就又重新投入了工作和生活,至于妻子的事
情我反倒看开了,顺其自然。
我倒是觉得亏欠徐萍良多,她这几天主动扛起家里的生意,却也没有放下照
顾我的事情,整个人精神萎靡了不少。
虽然她说这都是她该做的,但我还是决定谢谢她。
出院三天后我和她一起出门吃了个饭,算是感谢她这段时间的付出。
当天我们喝了不少酒,回到店里后,谁也没说什么,我们自妻子离开之后又
一次做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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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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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们都感觉到了不一样,不光是因爲我们很多天没做的关系,更是因
爲彼此心态的变化。
我们如真正的夫妻一般温柔缠绵,从对方的每一个动作里感觉到柔情蜜意。
在她的身体里发射之后,我头一次动情地对她说了我爱你三个字。
她感动得眼角含泪与我拥吻在一起。
我次对我不会离婚的决心産生了怀疑。
第二天我们依旧在店里忙的时候,突然分别接到了妻子的电话,她约我们明
天在一家咖啡馆的包厢里见面。
时隔九天再一次听到妻子的声音,我恍如隔世般,心中不自觉地泛起了对她
的担心,问她过得好不好。
可她却对我的关切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