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探讨相关开车事宜,期间陆修宁嫌弃季明车技差,季明羞愧,主动开车,赢得一丝通过考试的机会。太阳升起来,正道的光撒在大地上。俩人无比和谐的探讨车技。
至此,陆修宁彻底能够确定季明对自己的感情,不只是自己念着他,季明显然更爱他,爱惨了他,不仅愿意被自己拥有,还那么卑顺配合,连太监最在意的残缺也愿意为自己敞开。
“只要你听话,我就不找其他人。”
在这样浓情蜜意的时刻,陆修宁自然不会扫兴。
开始季明还很懵,怎么又转回去了,不过听到最后一句话顿时着急了起来,“不行,你不要去找其他人,我,给你看就是了,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去找其他人,我什么都可以的。”季明的眼睛里面充满了祈求。
季明紧张地握紧了拳头,低低地解释到:“我,我是太监,那里实在丑陋,怕污了你的眼。”更怕你因此厌弃我。
“是吗?”季明有些害羞的抬眼,“你能喜欢就好。”
“不过你刚才实在像个死鱼,连取悦人都不会。”
陆修宁脑子轰鸣一声,世界陷入了安静,他从未看过这样可怕的伤口,单是看着便觉得一片寒意,久久没能说出话来。
“我还没看过太监呢,好奇得很,你不会不然我看吧,那就去找找其他人吧。”突然陆修宁话头一转。
季明知道这酒劲大,可没想到陆修宁喝了这么多,有些惊讶地问道:”你干嘛呀,喝这么多酒,对你身体不好,你知道吗?“
季明松下了紧张的身子,柔顺的被翻过来,面上是一片等待被判决的忐忑,纵使只是对于太监好奇,季明也无法拒绝。
季明坐在岩石之上,腿边躺着陆修宁,只感觉十分满足,有一下没一下地喝起酒来,喝了一会,陆修宁突然坐了起来,眼神炯炯,看起来有几分奇异。也不说话,与季明酒坛碰酒坛,似是比赛一般,季明也不是多话的性子,陆修宁让他喝,他就喝。陆修宁酒量不差,季明也差不多,只是陆修宁来之前就已经喝了酒,到底比他先醉,陆修宁最先支持不住,把酒坛散开,嘴里念叨:“你怎么这么能喝。”
季明此时也有几分醉意,难得的显露出真实性情,嘲笑起陆修宁:“不是我太厉害,是你太差劲了,就这点酒,就把你喝醉了。”
“谁说的?我可没醉,我,我是因为来之前就喝了一坛子酒的。”
陆修宁没有回答他,反而一口舔上了季明莹润白皙的耳珠。季明身子彻底僵住了,不敢乱动弹,季明从未与任何有过这么亲近的接触,都不知道该怎么样反应。
季明被这近乎告白的话惊呆了,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心里的喜悦几乎要冲开来,有些颤抖的不敢确认地问道:“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季明心里想,什么我来了,分明是你来了,还拉着我来看日出。接过递来的酒坛,揭去封盖,举起来,豪饮了两口,此时月上中天,四下一片寂静,几声蝉鸣越发清晰。
陆修宁熟练地吸吮起来,时而纳入,时而吐出,时而用舌尖轻轻触碰,每一次都会引起季明的颤栗,季明不仅是个新手,而且因为身份和地位的原因,连人与人之间正常接触都没有过,更别提这般挑拨了,很快便瘫软了起来,陆修宁抱着季明,二人之间的主导权很自然地便到了陆修宁手里面,陆修宁虽然醉的有些意识不清,却也会凭着感觉办事,他放开了已经变得朱红的耳垂,转而移到了嘴唇,嘴唇形状形态优美,陆修宁用舌尖细细勾勒,转而又移到了整洁排列的贝齿之外,舌头轻轻一顶这牙冠便松开,像是欢快的邀请他进入。两个人越吻越烈,气氛越来越暧昧,陆修宁的舌头在季明的嘴里横冲直撞,却没有受到半分阻挡,季明就像一个温顺乖巧的情人一般,懵懵懂懂,却又想把所有一切奉上。
陆修宁说到“我知道你是太监啊,我一开始就知道,又不是现在才知道,虽然以前没有过太监,但是,你给我的感觉还不错。”
季明紧紧地攥住拳头,等待陆修宁反应,而这久久的沉默对季明来说无疑是宣判了死刑,整个身子都失去知觉,裂开的伤口传来的疼痛也反复不存在,这凝固的空气几乎让他窒息。他不敢睁眼,绝望无助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季明控制不住的粗重抽噎声慢慢响起来。
“我会学的,你放心,我会努力做好的。”
沉默,还是沉默。凝固的空气压的季明喘不过气来,从紧张到绝望需要多久,只需要这短短几个呼吸就可以了。
陆修宁想要把他翻过来,没想到竟然遭遇了抗拒,陆修宁有些不悦。
陆修宁凑近了看着季明的眼睛说:“因为我睡不着,我一闭眼就是你,翻来覆去也是你,我就是不睡觉了,眼前也是你,然后我就来找你来了。”
正在迷糊着,见到了季明,一手把自己手中的酒坛递给了季明,说道:“季明,你来了,嘿嘿嘿。来喝酒。”
末了,自嘲一笑,笑容苦涩而勉强,早该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无论你是什么人,做什么事,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