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觞剑尊一看,就知道这并不是灵力化成的火苗,他问:“这是?”
流觞剑尊一愣:“圣棺,血魔的圣棺?”
喻柏说:“周洛的那个世界是没有灵气的,我还以为我只能靠吸灵石补充灵力了,但后来我发现我能接触到另一种能量,源自于太阳的能量。一开始我还担心因为不是一个世界,所以回到万灵大陆,也许就不能吸纳这种能量了,但回来后发现,我依然可以。”
喻柏问:“师父,你听过圣棺吗?”
喻柏皱眉:“不入仙境,躯体若死,元神也无法独存。难道血魔当时已经是入了仙道了?”
流觞剑尊惊的酒都洒了:“难道传说是真的?当年就曾经有种说法,说血魔找到了太阳初成时的伴生炎髓,还有一块儿木香,一起放入了用一块奇石雕成的玉棺中。炎髓本就是毁灭中带着生机,木香又是万物生机沉淀所形成的神物,所以两者结合,就能起死回生。”
喻柏一听,就知道流觞剑尊是知道的:“师父你知道?那圣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喻柏说:“那个秘境倒未必是个小秘境,我破阵的时候发现阵法有很多缺口,一开始我以为那个秘境是某位前辈给后辈们的遗泽,所以故意留下疏漏。可后来我又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觉得那些阵法上的缺口应该是有人强行破阵,而留下的。而且那个秘境至少有五百年了,应该是当初某个人设了秘境来隐藏一件东西,被别人发现了,来抢这件东西。但是因为阵法,他没能抢到。可他的攻击虽然没有彻底破掉阵法但也让这个阵法有了缺损,所以卢家发现了这个秘境。或许卢奇然知道的更多一点,比如他知道秘境里有什么样的仙宝,但他没有告诉卢家,而是选择自己去找仙宝。但他在秘境里没有找到,就以为是我拿了,所以才对我下杀手。”
流觞剑尊疑惑:“什么样的仙宝有这么大的魅力,让他竟不惜与剑宗结仇?”
得罪剑宗的危险杀你啊。”
流觞剑尊说:“元神再强大,如果没有身体依存,时间长了也会消散。他虽然能夺舍,但总归不如自己的身体契合。而如果要重入轮回,轮回台会洗去他所有的记忆。所以血魔一直在想办法复原他的身体。传说中血魔制作了一个圣棺,能活死人肉白骨。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把他的身体放进去,就在第二次诛魔之战中彻底的化为飞灰,圣棺也不知所踪。不过这只是传说,圣棺这样逆天的东西应该是不存在的。”
流觞剑尊说:“我也只是听说过。你应该知道,血魔其实是没有身体的。传说,血魔本来也是一位惊才艳艳的天之骄子,不足百岁就已经是转源之境。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开始修炼邪法,以人为祭,炼制傀儡。一开始大家并没有发现,后来各家子弟皆有失踪,四大仙踪八大世家一起追查,才发现自家的孩子被血魔炼成了傀儡。为了傀儡保留实力,血魔竟将他们的元神用邪法锁在身体之中。大家见自家小辈生前死后竟被如此折磨,自然不会放过他。第一次诛魔之战没能彻底灭掉血魔,他的元神逃走了。”
喻柏依言打开棺材盖,流觞剑尊看到里面的东西,有点儿不想认这个徒弟:“你个败家玩意儿,这可是传说中的圣棺,你就用它盛吃的?”此时圣棺里面满满的都是各种吃食。那些珍贵的灵植,灵物都被可怜的挤在角落里。
流觞剑尊说:“你打开,我看看着传说中的圣棺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
喻柏点点头,流觞剑尊好奇的看着那口棺材说:“里面的炎髓和木香还有吗?”
流觞剑尊疑惑:“啥?”
流觞剑尊沉思了一会儿说:“现在圣棺现世,血尸又重现于世,必然不是巧合。以后莫要对他人提起圣棺的事,掌门那里我去说。”
流觞剑尊摇头,略显神秘的说:“他并未进阶仙境,他的元神能逃走,是因为他的灵台也有一颗元珠。元珠到底有多大的潜能谁也不知道,但就古历记载而看,拥有元珠的修者,除了血魔,都过了登仙路,去了仙域。我剑宗也有一位前辈,在化源境就去了仙域,那年他只有五十二岁。”
喻柏把小棺材拿出来说:“当时在秘境内我以为自己死定了,就给自己找了一口棺材。然后我又醒了,还拥有了一种新的力量。”喻柏伸开手,手心里燃烧着一朵橙红色的火苗。
喻柏说:“我也是在那个邪修带的册子上,看到了关于圣棺的事,才怀疑我的小棺材可能就是圣棺。当初卢奇然肯定就是奔着圣棺去的。他是卢家主的私生子,在卢家身份尴尬。卢家主大限将至,如果卢家主去了,卢家就再无他立足之地。不知道他在哪儿听到了圣棺的消息,所以才去了秘境。他以为我拿了圣棺,才要杀我。”
喻柏幽幽的说:“师父,你这话让我的小棺材听到它肯定会不高兴的。”
喻柏摇摇头:“没有了。”
喻柏理直气壮:“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小棺材内有极大的空间,而且东西放进
喻柏再次吐槽,周洛绝对是老天刚上族谱的私生子,他问:“血魔的元神逃了,跟圣棺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