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棍。
“嘭——”棍子重击在凌薇的后背上爆出闷响,这一棍打的她几欲吐血,她想翻身再踢对方但脸上被她一记飞靴踢伤的蒙面人竟抄起她掉在地上的马靴疯狂抽打她的后脑。
“臭婊子,敢阴老子?老子用你的臭靴子抽死你——”蒙面人手中的马靴宛若流星锤般使的虎虎生风,可怜凌薇做梦也想不到她曾穿着这只马靴踢倒过不少歹徒,如今竟成为歹徒手中的武器。
马靴虽然没有高跟但靴跟仍是很硬的,连续几下砸在凌薇脑后肩背上都甚是疼痛,而她双腿一紧又被一个蒙面人紧紧抱住,她引以为荣的踢技也施展不出来了,她现在虚弱的身体也跟本挣脱不开来,更多的蒙面人涌上来用脚狠踢她,而她能做的只能是把童童紧紧压在身体下也护住自己的小腹保护自己另一个孩子——。
“够了,再打这婊子就真没命了,那可就没的玩了,把她给我绑起来,绑紧点——,这婊子可是很厉害的”为首的蒙面人下令道,他们停下拳脚把不动弹的凌薇翻过来,此时英武美艳的女神探已经是嘴角淌血人事不省,而童童仍紧抱着母亲哭泣着。
“妈妈,你醒醒啊,童童好怕,坏人要打童童,童童怕疼啊,妈妈快救我——”童童此时已经是涕泪横流,这让昏迷中的凌薇也抽搐了一下似有醒来的征兆,但童童迅速被一个蒙面人抱起捂住了嘴,他手脚乱舞也是无用。
凌薇双手被麻绳反绑到身后从颈部绕过,而一双迷人的黑丝腿的小腿被紧压和大腿贴在一起,两样麻绳紧绑住她贴在一起的小腿和大腿,这样她的双腿就没法站直了,然后两个蒙面人抬着凌薇下楼直接进了厨房还搬了把椅子把她的臀部放在椅子上,两条被扎紧的黑丝腿一左一右分开露出黑丝包裹的鼓鼓的隐隐可见里面内裤的裆部。
“嚓”一盆冷水浇在凌薇的脸上把她浇醒了过来,她想跳起来飞踢对方可是惊觉自己双手被反绑而两条黑丝腿在膝盖处被牢牢绑紧,别说踢人了就算是站起来都不可能做到,而对手仍不放心将她大腿又牢牢绑在椅子两个扶手上,让她在所有人面前以分腿露裆的耻辱姿态示人,她一只脚上仍穿着马靴而另一只被脱掉靴子的黑丝脚脚趾仍旧感到肿疼异常。
“妈妈,妈妈救我啊,叔叔打打我,我怕——”童童一脸委屈的坐在厨房水斗上看着母亲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而那个胖子蒙面人则一脸得意摸着童童的头,手中则拿着把刀在他的脖子处来回比划着。
“放了我儿子,他还小什么都不懂的,你们有本事尽管冲我来啊,你们这帮子孬种”凌薇大声道,她现在能做的只能是尽量吸引他们的注意,别让他们伤害到孩子。
“好,事到如今还这么有种,不愧是当年名震江城的女神探啊,可惜如今也不过是我的阶下囚,是不是生了儿子以后跟老公上床次数太多身子虚了,居然连我们几个无名小卒都斗不过了?”为首的显的有点胖的像是首领的蒙面人上前拍了拍凌薇胸前毛下鼓起的酥胸,手掌似乎被弹了起来。”你住手,别碰我,你们今天敢伤害我和我的儿子,你们最轻也要在牢里呆一辈子,牢里的犯人对你们这号人也是最看不起的,你们要是聪明的话现在放了我和我的儿子,这件事我就不追究,否则——“凌薇强忍着内心的怒火一字一句的威胁道。
”弹性很强啊,生完儿子后奶水应该很足吧?你儿子也六七岁的样子你奶子里还有奶吗?甜不甜啊?”那胖首领竟完全没理会凌薇的话而是提出羞辱性的问题。
麻烦了,凌薇心中一紧,对方跟本毫不在乎要么是亡命之徒要么就是真的有绝对的自信,她是心理专家一听对方的语气就知道要糟,现在只能尽力想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能拖一时是一时。”你说你老大被我害死了?你老大是谁?我以前当警察是抓过不少人但我应该没杀过几个罪犯,你的老大是谁?青龙会帮主老龙头?还是贩卖人口集团的头领张四毛?至少让我明白我得为谁的死负责吧?”凌薇努力在寻求突破口。”小杂种,你叫童童是吧?你的婊子老妈的奶甜不甜啊?喂,叔叔问你话呢?
你的婊子老妈没告诉你问你要回答吗?有没有一点礼貌啊?”胖首领用力掐着童童小脸上的肉狞笑道。”呜呜呜,妈妈我怕,叔叔别打我“童童闭上眼睛吓的只知道哭叫,这让凌薇的心乱了,她没法眼看自己儿子受到伤害还能继续保持冷静。”住手,别再逼我孩子了,他什么都不懂,你是个男人就冲我来——“凌薇秀眉紧锁怒道。”冲你来啊,这是你自己说的哦“胖首领说罢抱着童童来到凌薇身前然后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紧紧贴在了他母亲大开的胯裆上,这让凌薇当场呆楞住了!
随即一种狂怒直袭上她的心头,她只恨吊坠没挂在脖子上,否则一定把这人渣撕成碎片!
“唔唔唔——”童童的脸被紧紧挤压在凌薇的胯裆上,只感面前像有一块充满弹性的嫩肉,而隔着丝袜内裤仍旧能闻到妈妈胯间那股子微带尿味的淫骚味,这竟让童童感到有种兴奋的感觉,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着妈妈两腿之间的秘处。
“啊啊啊——童童别——别舔——你这个畜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