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日语你学人来日本麽!”
“相机,要买!吸尘机,要买!影印机,要买!”
我明白妳的伤心,只是想问现在买这些冷气机、冰箱什麽的是入小熏的帐,还是小玉的帐?而每人只有二十公斤的寄仓行季,妳怎样把一屋家具运回去?
通过鸟居,来到本堂,我们看到一尊母子狐的石像,按照日本习俗先洗手,把赛钱放入捐献箱,摇响铃子,再二礼二拍手一礼的诚心参奉。
愿许过了,神社也拜过了,只有等待上天发落,祈求神灵可以完满解决妻子和小姨今次发生的事。
不定有神僧给我们指点迷津。
『求神保佑,小熏和小玉可以回复原状…』“姐夫,那边有人啊。”就在我们许愿的时候,小玉指着不远处一位身穿白衣女子,这不是经常听见的“巫女”?
我和小玉连忙上前跟神职人员问好,但随即发觉是完全沟通不了。
昨天装累躲了一刧,今晚就没那麽容易了。阿腾和小玉蜜月旅行,新婚夫妇甜甜蜜蜜亦很
“妳以为妳姐夫就会懂日语啊?”
影楼表示相片的冲晒、整理大约需两天时间,我们算好在回程当天先从新宿来上野,拿了相册后便直接乘坐京成电铁的Skyliner去机场,方便快捷。
姐妹情深,看来小玉说的强吃姐夫宣言是收回了。
从上野乘搭火车,途经池袋逛了一小会,到达新宿是晚上八点,今天的晚餐比较简单,在地下街吃了一顿牛舌饭和烧鱼。虽然答应过小玉不会跟小熏眉来眼去,但老婆还是忍不住又向我求救。
“什麽?”我知道小玉是一时想不开丈夫跟小熏拍结婚纪念照,安抚道:“别这样子,阿腾没对妳不忠,他以为小熏是妳,而小熏也是不想的,大家都为了妳在忍耐。”
从神杜去秋叶原需要经过阿腾他们拍照的影楼,小玉故意急步而行,不望一眼,这小妮子明明就是很妒忌,还要装作坚强,忽然捉起我手,神情坚决道:“姐夫,如果今晚没有换回来,我要跟你做爱!”
“英语不是国际语言吗?这麽简单也听不懂?”
“对不起!谢谢妳!家姐…”小玉拥着小熏痛哭,两姐妹最宝贵的感情尽露无遗,姐妹本来就是一种十分奇妙的关係,很多时是不需要分妳和我。
“%$#@!%︿&**&︿。*&︿%(中文+英文+闽南语,反正不会是日语)”
“姐夫没用的。”小玉一个鄙视眼神,拜託,我怎知道日本的树会听中文,但日本的人不会听中文啊?
结果我们完全是鸡跟鸭说话,多说两句我便满头大汗的放弃了:“算了,不如去秋叶原逛电器店吧。”
买过痛快后,已经是四点,步行回去影楼时间刚好。小熏完成拍照在待客处等我们,看到妹妹走近,亲切地把以电子数码拍的照片给小玉看,让她挑最合心意的一张作纪念相册的封面。
F“小熏,别…”我本以为小玉看到照片会妒火中烧,没想到看到那化上日本传统装容的自己,她哭了。那不是妒忌的眼泪,而是感动的泪珠:“好漂亮…”
“小玉…”小姨子是个可爱女孩,但多善良的女生,在心情恶劣时也会蛮不讲理。
“当然是直接找托运寄回香港囉,冰箱你可以用手拿着走吗?笨姐夫。”
“好吧,我试试…》《*&︿%$#@!》《*&︿%$#@(装日语)”
“喂,买这些东西,妳打算送货去哪裡?”
“Hello,WecamefromHongKong,wanttoknowhowabouttheWishingTree…”
“!@#$%︿&**&︿%$#@!。(日语)”巫女以日本语回答我。
小玉任性的嚷道:“我不理!现在家姐是小玉,我是小熏,她跟阿腾拍照很应该,我跟你上床亦天公地道!”
“大嫂怎麽这样激动了?”刚从楼上付费下来的阿腾看到小玉拥着妻子饮泣,好奇问道,我微笑说:“长女为母,看到妹妹的照片拍得这麽漂亮,一时感慨也是很正常。”
“!@#$%︿&**&︿%$#@!%︿&**&︿。(纯正日语)”
小玉生气说:“姐夫啊,来日本当然说日语了!。”
今次旅程最重要的事办完,大家放下心头大石,现在等的就是小熏和小玉回复真身,传树之树啊,拜託一定要显灵。
两个人一起步向神社,入门前双手合十,态度虔诚。日本的神社主要供奉神道之神,听说自1868年已经存在,视为国家的祭祀,规分大祭、中祭和小祭。
照片中的小玉很美,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为了令亲妹可以留下最漂亮的一瞬间,小熏很用心地拍这一辑照片,每个表情,每个动作都是小玉本人。
到了秋叶原的电器街小玉更大杀四方,以疯狂购物弥补内心的空虚。
“很明显是不懂啦,你还是说日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