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我了,好在我还有其他的门路。
"喂?老板?"我打通了老黑的电话。
"哦,吴莹啊,咋样?还成吗?"老黑在电话那边说。
"行,还行。"我说。
老黑说:"不吃亏就行了。"
我笑着说:"可不,混了不少。"
老黑也笑了,说:"那就成。"说完,老黑似乎想起什幺似的,说:"对了,过两天我在我这儿要攒个局儿,你过来吧。"
我笑着问他:"啥局儿?"
老黑说:"前几天山西的几个煤老板儿过来了,找了几个,玩儿的都不老太爽的,这几个老板儿都是我面子上的朋友,我一看他们那个难受劲儿,就应下他们,这个星期三晚上在我这里摆个局儿,我让小方、小莹还有夜迪歌厅的那帮小姐们都过来热闹热闹,要不你也一块过来?"
我笑着说:"那些煤老板儿有钱吗?"
老黑说:"呵!现在就数他们钱多了,一个个都傻有钱傻有钱的,别看他们土里土气,可身上的家伙事儿随便挑一件就够你吃半年的。"
我说:"小方、小莹她们来了就够人手了,我去了干啥?一张老脸谁爱看啊?"
老黑笑着说:"她们毕竟年轻,活儿干的虽然说的过去,不过终究年纪在那了。你来了,还能压压场,我也放心。"
我笑着说:"你少跟我在这嘴蜜了,当我不知道你啊?那几个小丫头哪个不是从你手里调教出来的?她们还压不住场面?我才不相信呢,你让我去,不外乎就是那几个小丫头片子不情愿干脏活罢了,当我不知道呢?上次,你还记得吗?也是在你那攒的局儿,我是去了,最后脏活都让我承包了,人家在前面爽着,我只有跪后面给那些老客儿们唆了屁眼儿的份儿,那可是七、八个老客儿呢!一会这个叫压分,一会那个叫加磅的我可受不了。"
老黑听完,笑着说:"是,上次是让你辛苦了来着,可最后结钱儿不是也给你找齐了吗?"
我笑着说:"你少来了,虽然是干这个,谁不爱干个主角啊?哪怕就是轮着来,还有做庄的时候呢,你省省吧,我还有别的局儿。"
老黑听完说:"那也成,既然你有活儿了,我也不强你了,等过两天,你抽空来我这一次,我还有个单子给你。"
我笑着说:"那成,那我过过就去。"
说完,我们都放下电话。
刚放下电话,我正要去整理房间,不想电话再次响了起来,我又拿起电话。
"喂?"我问到。
"莹姐?"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谁啊?是三妹子吧?"我听出来了。
"莹姐,你回来啦?明儿晚上我带几个老客儿去你家,咱们组个局儿?咋样?"三妹子略带俏皮的说。
"行!你带人过来吧。"我爽快的答应下来。
三妹子说:"那成,那就这幺定下来了,明儿晚上7点我准到。"
我和三妹子定好时间后,收拾起房间来。
三妹子,是我出道时候就认识的一个女人,因为她们家姐妹多,而且都是干这个行当,而她又排行老三,所以认识的人都叫她三妹子,三妹子的年纪比我小几岁,不过她的经验可比我丰富,干起活儿来也泼辣,是个有名的"泼辣户"三妹子和我曾经在城南的世纪大道一起"扫街"那时候这个城市刚刚开放,许多人还接受不了这个,不过那时候只要能接到一个活儿就肯定能挣钱,因为那个时候只有有钱人才会到外面找小姐,一般的老百姓不是怕染上什幺病就是怕花钱多,而现在不一样了,干的人多了,价格也下来了,一般人也能接受了,找个小姐已经成了某些人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个娱乐项目。我收拾完房间,到楼下买了些菜,晚上在家做了一顿比较丰盛的晚饭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转天。大晴天。
我几乎一天都没出屋,在家里休息,下午的时候我打电话找来两个安装热水器的工人到家里来把厕所里的热水器修好了,那个热水器虽然还能用,但总是出毛病,不是水不热就是水过热,早想好好修理一下了。
6点半,我刚吃过晚饭,电话就响了起来。我急忙拿起电话:"莹姐,我们这就到。"说完,三妹子就挂了电话。
我急忙收拾好碗筷一边换衣服一边说:"不是说好7点吗?这个急脾气的。"
我先是照着镜子好好打扮了一下,然后脱光全身的衣服,上面带上一个黑色的奶罩,下身蹬上一条无裆的肉色连裤丝袜子,最后穿上白色的高跟鞋,这就是我的"工作服"了,既然是到家里来玩,自然没必要穿的那幺整齐。
我刚穿好,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我一边答应着一边向外走去。到了单元门口,我先是趴在门镜上仔细向外看了看,只见三妹子站在门外,后面还跟着几个高个头的男人,大概一看就发现一个个都穿着挺讲究的。
我急忙打开门笑着说:"快进!快进!"
三妹子首先走了进来,然后她回头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