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嘉和跟他角了几下力,无法逾雷池半步,猛然大声叫道:“我玩了玩过,吃了吃过了,就摸一下还不行嘛!”
正在准备下车的人一下子全部转头看过来。
周挺阳真是给气到肺都炸了,这小子是打算用公开宣示的招数迫自己就范啊!
成嘉和见周挺阳没有开口,以为jian计得逞,手又想向前移,但被狠狠地压住,动弹不得,失望之情逸满脸上,气急败坏的张口叫道:“就是要玩你的大鸡.............”
“啪”一声脆响。
成嘉和的话被周挺阳一巴掌硬生生的扇断,顿时呆了,左脸开始热辣辣地发痛,泪水迅速充满眼眶并滴落。
周挺阳满脸怒容,一语不发地瞪着他。
终于,有人开口说话了:“你这做爸爸的怎么能这么暴力打孩子?你看他脸都肿了!”
“是他哥才对吧!他这年纪哪来这么大的孩子?”
“就算哥也不应该这样对弟弟啊,不就调皮点嘛,这个耳刮下去,别打出个脑震荡才好。”
众人七嘴八舌地嗡嗡议论,周挺阳听着不是味儿,拖着成嘉和的手要强行挤开人群回车厢,但成嘉和死活不肯走。
周挺阳回过头,黑着脸喝道:“跟我回去!”
成嘉和倔强地站着,咬着嘴唇一言不发,眼泪直流。
周挺阳也火大了,甩开他的手,说:“如果你不走,别怪我不管你!”
“咣”一声,乘务员打开车门,人群开始向下涌,周挺阳只好先行闪避人流。
猛然,成嘉和一转身,随人流向车下走去。
周挺阳猛喝道:“你走哪?”
成嘉和继续向前,眨眼就下了车,消失在外面的人丛中。
他妈的!
周挺阳狠狠咬了咬牙,随即也向车外走去。
出了车厢,一眼就看到成嘉和向人丛外挤,他用力拨开身边的人,也不管那些人骂声震天,一把揪住成嘉和的衣服,喝道:“给我回去!”
成嘉和扭着身体挣扎,说:“不要你管!”
周挺阳扬起手,喝道:“你想讨打?”
成嘉和回头抬起汪汪的泪眼,说:“我这辈子都从来没被人打过巴掌!”
话毕,竟哇一声号淘大哭起来。
这一哭又将站台上的人的目光全吸引过来了。
周挺阳深呼吸几口,压制怒火,说:“行行行,是我不对,算我错!你身上没钱,也不认识地方,这大晚上乱跑太危险,先跟我回车上,好不?”
“你既然讨厌我,我就不让你看见不舒服,我不要你管!”
成嘉和仍然委屈地哭不停,坚持不走。
“哎,你们还上不上车,火车马上要开了!”
乘务员叫道。
刚才看见他们两个在吵架,以为是在闹矛盾,便好意提醒。
周挺阳可怜巴巴地说:“你不回去,阳叔叔也不能走,但阳叔叔身上也没钱,留在这儿的话,我们两个要讨饭走路回城了,也不知道要走多少天,你就当可怜阳叔叔这把老骨头吧!好不?”
成嘉和一听,想笑,但脸上又流着泪水,表情十分怪异。
周挺阳拉着他的手,说:“来来,我们先上车,其他好说。”
成嘉和作最后挣扎,说:“你要答应不再打我!”
周挺阳一点头,道:“没问题!”
“你要让我玩你鸡巴。”
周挺阳愕然回头,见成嘉和鼓起腮,一脸你不答应我就不走的神态,再看看列车员晃着手中的门匙,准备关车门上锁的样子,一咬牙,说:“行!”
然后拖着成嘉和向车门冲去。
上了车,周挺阳带着成嘉和挤回洪雅诗的座位边上,毕竟让洪雅诗一个少女还拿着一个装着几万块钱的公文包单独留在品流复杂的车厢内,他不放心。
现在成嘉和就得意了,肆无忌惮地靠在周挺阳身上,头枕在他坚实宽厚的胸前,一副无比享受的样子。
车厢在摇摆着继续前进,车上的人又开始进入被催眠状态,好象在这夜行的列车上除了睡觉就没有其他事可以做的了。
但成嘉和歇不下来,他的手放心放纵地在周挺身上到处摸索,反正挤拥的人群形成的Yin影保护着他的行动,更不可能有人发现他的手渐渐移到两人之间的秘密花园里。
经过唐湾镇这三天两夜,他对成嘉和的感情有点复杂,实在不知道拿他怎么办才好,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见招拆招了。
“阳叔叔,你的鸡巴好硬哦!”
成嘉和一边隔着西装裤揉着周挺阳那已经硬梆梆的Yinjing,小声在他耳边道。
周挺阳嘴角无奈轻地牵动一下,说:“你是存心让阳叔叔出丑对吧?你将我弄成这样,待会下车怎么见人?”
成嘉和嘻嘻笑道:“阳叔叔,我在想,你这么帅气,这么有魅力,还有一根粗大漂亮的大鸡巴,不应该整天收到裤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