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喂马帝),我们看着
有线电视播放的电影。这是一部垃圾片,剧情是在描述几个国中生,如何把自己
丢到一个愚蠢的情况。我说那些事马帝也会做就像其他青少年一样,例如喜欢看
金发女郎、海滩上的女子或是裸胸的女人。这些事我隔十分钟就说一次。
广告的时候,马帝开口问道「今天你的话是什麽意思?妈,什麽身为
一个青少年,还有分泌旺盛的荷尔蒙?」
有人说过「勇气贵乎审慎。」我想这句话是对的,因为我机智地运用
这句话回答他的问题,我有很
好的理由把话讲得抽象。
事实上,是母亲的弟弟教我如何做爱,就在我十二岁那年(他约19或
20岁)。而在文法学校就读的最後两年,我在性方面变得更开放,我随意地与
别人杂交,这情形一直持续到了我高中的时候。那是70年代(大家都知道,性、
毒品与摇滚乐),我也确信在与不同男生或男人做爱的人数上,我创下了一定的
纪录。
然而到了现在,身为一个33岁、离婚、受人尊重的职业妇女。拥有「
正经八百」的邻居,又是PTABoard的会员,社区干事及「超级母亲」的
身份,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对别人提起,有关我淫荡过去的细节。何况,马帝也
绝对不想听到有关他母亲放浪的过去。
「我是指在高中的时候,我与几个男同学约过会,我记得一些……他们
身上的……嗯……精液……但这不表示我做过什麽坏事。」我说道。
他笑了笑,继续说「我只是想知道,你在遇见爸爸之前,是不是……
你知道的……不务正业?」
「嗯……马帝,我想,让你了解父母之间的事的时候应该就是现在。我
会试着对你吐实。的确,我曾经堕落过一段时间,在生下你的九个月前。」
「喔……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