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西门任,这份仇到今日她总算可以报了。
在某一个清晨踏着一朵祥云去了。
还是熟悉的地方,妖怪们敢怒不敢言,纷纷跪倒在地乞求饶命,话都说不利索,都不敢抬头看她。绝对没有想到当初一个沉默的小妖怪现在竟然变得这么强大,还一个尾巴就扫了半个山头的妖。
西门任当时正坐在自己的宝座上宣布着这个月的任务,只看到门口缓缓来了一个人。那日的阳光太盛也没有看清,只看到一个瘦瘦弱弱的身形站在门口,明晃晃的。
眯眼一看,那个身形慢悠悠却又很坚定地步步而来。
不知是谁小声惊讶了一句,“吴若?”
吴若?她怎么来了?”
对,是她,她怎么敢来?”
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多,逐渐有些嘈杂。
西门任黑黢黢的眼眶带着一丝探究,面前这只小妖好大的架子,一步一步走过来全部都是肃杀之色。
吴若,你倒是想起还有这个组织了。”一个小妖站出来如是说道,想要在宫主面前好好表现。
吴若不耐烦地扫了一下尾巴,那小妖就摔出去变成rou泥。
一时间大家捂住嘴巴纷纷不敢出声。
她怎么会变得这么强了?这么猖狂了?
西门任终于有了重视,知道这小妖今日是来寻仇的。当时杀了她养父母,还把她带回来就是为了刻意羞辱一番,也因她实在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看来今日倒是养虎为患了。
西门任坐直身子,虽然表情很放松,但是语气却微微有些严肃,“还以为等不到这么一天呢,没想到今日你来了。”
报仇呢。”她说的风轻云淡,缥缥缈缈的。
这份仇恨藏了多年事到如今摆出来,并没有歇斯底里的痛苦,只是有一种永远都化不开的浓愁。
吴若身姿就好像空气进入了空气,只一眨眼就已经扑在了西门任面前,一只手掐住对方胳膊,紧紧盯着他的眼眶。
即便如此,恶鬼依旧是大领袖,被掐着脖子,话也能说得通顺,“年轻人总是这么急躁,你养父母的死虽说和本宫有关系,可是啊,你得明白凡人性命就那么短,就算本宫不杀,迟早也会被其他妖怪杀掉。这个道理怎么还是不明白呢?枉你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现在来报仇也无可厚非。也养了你一段时间,只是像你这样,是不是有些恩将仇报?”
真是恬不知耻啊!
想当初,是他狠辣无情杀了爹娘,现在只是给了她一个糊口的机会,又说是恩情了。
打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杀两条人命再给一个糊口?
坐在高位上便忘了自己的身份,说到底只是一个卑贱的鬼而已,还真的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了,就算是神明她也照打不误!
她忽然决定不这么便宜杀了他。慢慢把他身上所有的魂魄抽出来,恶鬼颓然倒地。
原本西门任还叫妖怪过来赶紧围抓吴若。今时不同往日,吴若只是一淡淡的一个瞥眼就足够让妖怪望而却步。西门任本身也是法力强大的妖怪,和她斗了几个回合终究败下阵来。
西门任诧异她竟然没有杀了自己。毕竟那份血仇放在任何一个颇有血性的妖怪身上终究是忍不了的,更何况她和其他妖怪不同,多多少少都沾染了一些凡人的血性。
她淡淡说着:“我不杀你,这么多年你凭借着自己那一丝自私贪欲控制了多少妖怪,如今你身上一点法力都没有了,我倒要看看有多少妖怪还会臣服于你,有多少妖怪还会为你效命。我不杀你,你终究会被手下慢慢蚕食殆尽。百年后如果你还活着,这个仇我就自然放下。”
呵呵……你想让我饱受折磨?”老鬼毕竟是老鬼,面对如此年轻的小姑娘,自有一番气魄。不过在她眼里看来终究是有些浑浊猥琐。
西门任几乎是全身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说:“你明明知道本宫是永生不灭的,让本宫饱受千百年的折磨,年轻人啊,你这颗心还挺狠的!在外头历练了这么些年,现在竟然敢这么跟本宫说话了!以下犯上,吴若!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从始至终,你都是跟在本宫身后的一条狗!现在竟然敢咬主人了!”
现在到底谁是狗?说她是狗,还不如瞅瞅自己的样子吧!
她深深看了他一眼,留下一个轻蔑的眼神离去。
大殿之内的妖怪依旧是低着头不敢抬,它们在这样的地界呆了多年,向来都不敢抬头和西门任对视,现如今出了大事更是不敢。
除了西门任,还有盛瑛呢,她怎么会就这么好好的放过他们呢?
盛瑛的住处她还记得很清楚,当初还特意看过她。
依旧是在盛瑛的洞,那个穿着黑衣服的女子正靠在墙壁上,一片骇然。
因为此时此刻的吴若已经现出自己的真身,那是一只身形十分庞大的巨兽啊!
如果你是因为他来找我的,那我实在是想不通,一直以来都是我们的合作不是吗!这些你都是答应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