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他说:“姑娘,到底是何许人也,我看姑娘行事比较古怪,应该不是寻常人家。”
“去得了画舫又怎么可能是寻常人家呢。”
他又说:“我的意思是姑娘的身形虽是人间之体,可是藏在里面的就不一定了。”
话里有话,吴若还不至于太傻,这小子明显是知道一些什么,莫非是已经被他发现了自己是妖魔
吴若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是啊,什么血啊rou啊,这些之类的呀。”
虞馥白又笑了,“姑娘不愿意说实话便罢了,只不过我很好奇,姑娘为何会在这里,姑娘看起来对段大人很感兴趣,真的只是看个热闹而已”
“虞公子管得可真够宽的。”
“只是随便问问,姑娘要是觉得不妥,可以不回答。”他看了一眼月色,“天色渐晚,我也不便在此久留,等会儿官兵就来了。姑娘还是心情一去吧,不然也说不清。”
吴若笑笑,转身消失在烟雾中。
看来她真的不是凡人啊
是鬼是妖还是魔呢
他不清楚,也不想弄清楚,而是望向这幽深的段府,心思难测。
没过一会儿静静带着一大堆官兵来到段府,官兵迅速闯进去,家丁也没拦住,他们直接奔向后院,果然发现这段玉琅准备埋尸体。
段玉琅惊讶的话都说不出来,这事才刚发生,怎么就官兵这么快就来了这些家丁都是干什么吃的
躲在房间里瑟瑟发抖的舞姬妹妹看着这一切只觉得好笑,终于大仇得报,她摸着肚子,一下又一下的,十分用力。
姐姐,他终于得到报应了
她依靠着门缝看着官兵把他带走,眼睛里透露着兴奋的光芒,嘴角疯狂上扬。
终于解决掉这一个了哦,对了,还有她,那个女人,那个段夫人那个女人现在也死了啊真是太痛快了
虽说段玉琅她并没有亲手补上一刀,现如今把他们夫妻关系挑拨成这样,也算是大仇得报了
说到这个段夫人,她不由得咬牙切齿,当初她们两姐妹住在这府里的时候,虽说这段玉琅并没有对她们太坏,但是也放任着不管,任由她们被夫人欺负。这夫人嫉妒心太强,时常找些麻烦,不是把她们两姐妹这个打一顿,就是骂一顿。虽说她们后面还有身孕了,这段玉琅还知道阻拦几下,但是一旦不在家,这段夫人就会想方设法折磨。现如今,这段夫人被自己丈夫所杀,仔细想想还挺可笑。
接下来要处理的就是她和姐姐肚子里的孩子,这两个孽种千万不能生下来,不然的话,这是一辈子的负担和噩梦。
于是乎,正打算该如何处理肚子里的孩子时,她看到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口走进来慌慌张张的,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仔细一看不就是自己的姐姐嘛。她打开门走出去,叫着姐姐的名字。
两姐妹相遇,一时间百感交集。洛洛撺掇静静赶紧把胎打掉,绝对不能生下来,静静也有此意,于是乎,两人一合计就有了这样一个想法。
阿雅小姐是虞馥白心上之人,长得极其貌美温婉,笑起来的时候,一对酒窝更显得可爱活泼。不笑是十分温柔贤淑的样子,一双眼睛总是带着水汪汪的笑意,凝视人的时候亮闪闪的,说话也是轻轻揉揉,带着一些明媚的活泼。
虞馥白喜欢她,喜欢到一看到她的名字就会眉眼带笑。
此时此刻,虞馥白已经回到府邸,静静带着妹妹回到虞府。
对于突然出现的妹妹虞馥白有些惊讶。她不是被吴若买走了吗,按道理来说应该跟着吴若的,可现在又来到这虞府算怎么回事,总不可能是吴若把她留下来的吧。
于是,便问着:“你的主子去哪里了”
妹妹根本就不喜欢吴若,现在看到姐姐跟着这么一个富有的公子,心生欢喜,“主子不知道去哪里了,奴婢也暂时无处可去,听姐姐说公子是个心善之人。请求公子容奴婢在这里住几天,等主子找到奴婢,奴婢一定会马上回去,不会给主子和大人添麻烦。”
虞馥白就是简单问了问,于是又说:“你们姐妹情深,既然无处可去,就暂时住在这里。”妹妹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然后看向姐姐,姐姐低着头微笑着不说话。
虞馥白对这两姐妹根本就不上心,如果不是因为段玉郎的事儿会时常过来问一两句,不然的话她们就和家里的下人一样,无人问津。
说到这段玉琅因为杀了自己的妻子进了死牢,期间也需要这两对姐妹去作证。所以这案子审的特别快,没过几天就要问斩了。交代来交代去,他只承认杀死了自己的夫人,并没有交代出其他的案情,例如暗娼坊,买卖儿童之类的。
虞馥白为了让他交代出这些费了不少功夫,可终究微乎其微。
吴若这段时间去追查小孩子的下落,查着查着,也查到了。最终把那个面容枯槁的老人的孙子送回去了,剩下来的一些孩子能送就送,送不回的就让他们自生自灭。
反正她只要完成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