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此刻，我唯一想的，是我还想继续和程海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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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海，我见到了小雨」我说。
「嗯」
「她要结婚了」
「嗯」
「你知道？」
「知道，之前见过她」
「跟你说要结婚而已？」
「后来说的，她经常来出差，我们经常见面」
我沉默下来，又想要发作。
程海最该是知道我讨厌小雨，也最不喜欢他们有往来的。
「和她一直都是朋友，妳別多想，否则妳见了阿杰却沒跟我说，我也要多想」
「...你知道？」
「我知道，我也见过他了」
「你们打架了吗？」
「沒有」
「那你们说了什么？」
「说了很多无聊的话，还去打了球」
「你们当年为什么打架？」
「因为妳，阿杰骂我是个混蛋，连阿南也这样骂，然后我就揍他了，因为妳把心事都跟他说了」
「......程海我头好晕阿」
程海发出低低的笑声，和我挤在了一张病床上。
我瞇着眼睛半睡半醒，只听他的声音在耳边传来。
痒痒的，挠在了心尖上。
「舟舟，我们明天就去登记结婚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