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客厅,看着贺琢炎慌慌张张地扯过沙发上的枕头,看看遮住小狼蠕动的脑袋,墨即白噗嗤一笑,不怀好意地看贺琢炎一眼。
“那姐姐来吧,姐姐实在憋不住了”
被墨即白揍了,小狼觉得自己屁股痛,不愿意坐下去,坐到贺琢炎身上,刚感觉到屁股要碰到贺琢炎了,就立马不动了。
在这件事上,白浔之显然是老手,也看出小狼挨揍了,甩开贺琢炎的手走过去,用手帮小狼擦眼泪。
在白浔之颤抖着迎来高潮的时候,墨即白腰眼一松,腺体前端如愿成结,强有力的一股浊液喷射而出,击打砸脆弱的子宫内壁,白浔之被烫地眼角溢出泪水。
说到墨即白,此时人家已经换了好几个姿势,把白浔之操全身都软了。
墨即白将手里白色的盒子交给贺琢炎,又接过贺琢炎拿过来的黑色盒子。
白浔之嘬着墨即白的胸,哼哼唧唧地配合着墨即白的动作。
“不要不啊——”
低头看着跪撅在腿间,顶着个红屁股乖巧舔舐自己腺体的小狼,贺琢炎欲哭无泪。
现在,白浔之除了嘴能堪堪含住墨即白的胸,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呻吟了。墨即白想的就是趁今天操个够,虽然平时没少操,但好歹是收敛许多。
好你个墨即白,你倒是吃饱了,我呢?我呢?我emmmm……
小狼拒绝的话还没说完,贺琢炎就掐着她的腰往上顶弄了一下,结果一时没控制好力度,顶到小狼的宫口了。
“姐姐~呜~”
看着自家孩子伤心欲绝的样子,贺琢炎僵着身子,完全不敢动。
哼唧一声,白浔之尾巴紧绷,感受着墨即白的撞击,不过一会儿又被操软,耷拉着尾巴。
自贺琢炎携小狼来墨即白家安居已经过去大半年,也好在墨即白的房子够大,两人平时都抱着自己宝贝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在屋里逍遥。
贺琢炎牵着白浔之的手不自觉紧了紧,眼角抽搐。
等到结消了,墨即白也没从白浔之的体内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将自己的外套围住两人结合的下身,抱着耷拉着脑袋的白浔之出了书房。
结果就是眼下这样。
另一边,贺琢炎正在客厅里,躺在沙发上,哄着小穴吃了一半腺体就不远再往下坐小狼。小狼还在抽抽噎噎的,脸上挂着未干的泪。
猥琐地笑着,扬长而去。
“小狼,吃完好不好,姐姐真的好难受。”
七夕当天晚上,贺琢炎来到墨即白的房间,把刚刚洗完澡,只裹着浴巾的小狼轻轻放在墨即白床上。随后,在小狼疑惑不解的注视下,贺琢炎从墨即白手中接过同样只裹着浴巾的白浔之。
“不哭不哭,姐姐不动了。”
四人欢聚一堂,白浔之和小狼在客厅追逐打闹,毫无危机感。而坐在沙发上的墨即白和贺琢炎,则是一人身旁一个盒子。
今天也毫不例外,墨即白操弄了一会儿,就如愿进入到白浔之的子宫。
手里的身子突然开始颤抖起来,夹着腺体的小穴也开始猛烈收缩,墨即白感觉到白浔之马上就要到了,正巧自己也差不多了。
“哇——”
贺琢炎恨恨地回墨即白一眼,内向一万只羊驼飞奔而过。
墨即白啊墨即白,你害得我好惨啊。
“不要不要,小狼屁屁痛~”
该死的墨即白,肯定揍自己宝贝了。
小哭包立马扯着嘴大哭起来,眼泪哗哗地下掉。
墨即白掐着白浔之的腰,不停地挺动着下身。书房里到处都是两人交合的印记,墨即白抽插着,白浔之的小穴因为没有过多的空间,墨即白进得又深,墨即白射出的黏浊液体混着小穴分泌的汁水不断被挤出。
两间卧室的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墨即白牵着哭唧唧的小狼的手。
趁白浔之到最高点之前,墨即白又狠狠地大开大合操干几下,突破早已被操开的宫口,顶进子宫深处,不停研磨。
墨即白喜欢在小穴中研磨,喜欢进到最深处,几乎每次操白浔之的时候,都会顶进子宫深处。
其实是隔音效果好。
此时的墨即白,正把白浔之抵在墙上,白浔之的腿悬空着,双手也耷拉在两边,只有嘴不愿意松。
贺琢炎憋着气,充血的腺体涨得死疼死疼的,憋得满头大汗。
白浔之的子宫也早就习惯了墨即白的粗暴,每次被重重顶弄一会儿过后,就会乖巧地打开宫门,方便墨即白进到最里面。
小狼委屈地瘪着嘴,看到贺琢炎就觉得更加委屈了,抽噎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临近七夕两个大人想给自己一份可口的礼物,又不想真的是自己送给自己。所以两人凭着十几年的默契,一协商,决定相互送礼。
宫口被结锁住,大量浊液往里注入,白浔之难耐地皱了皱眉头,却又在墨即白的亲吻下放松,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