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不哭不哭,白白坏~”
一边哄着小狼,白浔之还一边抬头瞪墨即白一眼,娇嗔的样子让墨即白心痒痒。
墨即白坏笑一声,把小狼的手递到贺琢炎手里,随后一把抱起自家宝宝。
“宝宝还有空哄别人呀?”
墨即白着蹭了蹭白浔之的小脸,好笑地看着白浔之立马用两只小手护住身后,小脸瞬间垮下来。
“白白不打~”
说完,还亲对着墨即白的脸亲了一口,讨好之意再明显不过。
“不打,小狼已经替你挨了。”
再说另一边,小狼的手一到贺琢炎手里,就猛地扑了过去,抱住贺琢炎的腰嚎啕大哭,显然是被欺负惨了。
“哇……姐……嗝……姐……”
小狼今天莫名其妙就挨揍了,小狼伤心,小狼难过。
看着小狼哭得话都说不完整,委屈惨了的样子,贺琢炎蹲下身子,轻轻拍着她的背。
“呜呜……哇……”
贺琢炎刚摸到小狼裸露在外面的小屁股,小家伙就吓得哭得更凶了。
“不怕不怕,姐姐揉揉就不痛了。”
本来就是个小哭包,这下被墨即白一弄,可能要变小水包了。
其实说起来也没有被揍得多狠,就是红肿而已,比起白浔之的日常来说差远了,墨即白还是很留情的,毕竟也知道小狼是个哭包。哭这么惨,多半都是被心理阴影吓得,主要是看白浔之的惨样看多了。
小狼穿着贺琢炎前两天交给墨即白的衣服,脖子上带着一个黑色的皮制项圈,上面还有一个半锁链,上半身是个敞开的红色皮质高腰小马甲,下半身则是露出全部屁股和小穴的黑色小皮裤。小尾巴从皮裤在尾椎处的洞穿出,垂在屁股后面,从缝隙中隐隐可以看见蓝色的水钻。因为哭得伤心,两个可爱的狼耳也耷拉着。
哎,肯定是因为不愿意带水钻被揍了。
自己平时娇惯着小狼都是用哄的,可墨即白不一样啊,她这个人哄几下还不听那就直接上手了。
书房里。
白浔之穿着墨即白给她准备的情趣猫咪装,连体泳装的样式,却少了许多布料。几乎从胸以上到胯骨上都是分开的,胸前只有两条窄窄的布条,交叉着连在臀后,刚好托住尾根,前面又刚好遮住两个小点点。下身虽然是连在带子上,却是比基尼的样式,唯一起到遮挡作用的一块布料,中间却被开了个口,粉嫩的花瓣若隐若现。
白浔之的臀间也有着一个若隐若现的红色水钻,但和委屈巴巴的小狼不同的是,白浔之软软的小耳朵时不时扑腾一下,长长的尾巴翘在身后,显得非常精神。
此时的白浔之,正挂在墨即白身上,双脚交叉着,圈在墨即白腰上。
滚烫的腺体在穴口摩擦,时不时顶弄一下后面的红色水钻。
感受着小穴被一点点挤开,白浔之赶紧低头找墨即白胸前的小点心,嗷呜一口含进嘴里。
小穴足够湿润,墨即白缓慢地抽插几下后,便将白浔之的屁股高高抬起,然后重重放下,突然挺进,抵上稚嫩的宫口。
感觉到宫口的刺激,白浔之一时没适应过来,尾巴突地翘起,像受惊的小猫似的,炸了毛。
没去管那炸毛的小尾巴,墨即白依旧又深又重地抽插着。果然,操了没几下,那炸毛的小尾巴就耷拉下去了。
经过几年的相处,白浔之早就适应了墨即白的习惯,身子也早已记住墨即白。
白浔之嘬着墨即白的胸,哼哼唧唧地配合着墨即白的动作。
墨即白喜欢在小穴中研磨,喜欢进到最深处,几乎每次操白浔之的时候,都会顶进子宫深处。
白浔之的子宫也早就习惯了墨即白的粗暴,每次被重重顶弄一会儿过后,就会乖巧地打开宫门,方便墨即白进到最里面。
今天也毫不例外,墨即白操弄了一会儿,就如愿进入到白浔之的子宫。
哼唧一声,白浔之尾巴紧绷,感受着墨即白的撞击,不过一会儿又被操软,耷拉着尾巴。
另一边,贺琢炎正在客厅里,躺在沙发上,哄着小穴吃了一半腺体就不远再往下坐小狼。小狼还在抽抽噎噎的,脸上挂着未干的泪。
“小狼,吃完好不好,姐姐真的好难受。”
贺琢炎憋着气,充血的腺体涨得死疼死疼的,憋得满头大汗。
“不要不要,小狼屁屁痛~”
被墨即白揍了,小狼觉得自己屁股痛,不愿意坐下去,坐到贺琢炎身上,刚感觉到屁股要碰到贺琢炎了,就立马不动了。
“那姐姐来吧,姐姐实在憋不住了”
“不要不啊——”
小狼拒绝的话还没说完,贺琢炎就掐着她的腰往上顶弄了一下,结果一时没控制好力度,顶到小狼的宫口了。
“哇——”
小哭包立马扯着嘴大哭起来,眼泪哗哗地下掉。
“不哭不哭,姐姐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