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孩子伤心欲绝的样子,贺琢炎僵着身子,完全不敢动。
墨即白啊墨即白,你害得我好惨啊。
说到墨即白,此时人家已经换了好几个姿势,把白浔之操全身都软了。
此时的墨即白,正把白浔之抵在墙上,白浔之的腿悬空着,双手也耷拉在两边,只有嘴不愿意松。
墨即白掐着白浔之的腰,不停地挺动着下身。书房里到处都是两人交合的印记,墨即白抽插着,白浔之的小穴因为没有过多的空间,墨即白进得又深,墨即白射出的黏浊液体混着小穴分泌的汁水不断被挤出。
现在,白浔之除了嘴能堪堪含住墨即白的胸,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呻吟了。墨即白想的就是趁今天操个够,虽然平时没少操,但好歹是收敛许多。
手里的身子突然开始颤抖起来,夹着腺体的小穴也开始猛烈收缩,墨即白感觉到白浔之马上就要到了,正巧自己也差不多了。
趁白浔之到最高点之前,墨即白又狠狠地大开大合操干几下,突破早已被操开的宫口,顶进子宫深处,不停研磨。
在白浔之颤抖着迎来高潮的时候,墨即白腰眼一松,腺体前端如愿成结,强有力的一股浊液喷射而出,击打砸脆弱的子宫内壁,白浔之被烫地眼角溢出泪水。
宫口被结锁住,大量浊液往里注入,白浔之难耐地皱了皱眉头,却又在墨即白的亲吻下放松,舒展开来。
等到结消了,墨即白也没从白浔之的体内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将自己的外套围住两人结合的下身,抱着耷拉着脑袋的白浔之出了书房。
路过客厅,看着贺琢炎慌慌张张地扯过沙发上的枕头,看看遮住小狼蠕动的脑袋,墨即白噗嗤一笑,不怀好意地看贺琢炎一眼。
贺琢炎恨恨地回墨即白一眼,内向一万只羊驼飞奔而过。
好你个墨即白,你倒是吃饱了,我呢?我呢?我emmmm……
低头看着跪撅在腿间,顶着个红屁股乖巧舔舐自己腺体的小狼,贺琢炎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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