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些粉絲,她當下忙得不可開交。
放學後,林叔開車載著他們前往繪畫老師的工作室。
每個禮拜言承豪有兩堂繪畫課,她照例必須隨侍在側。
張默笙與陶熙安兩人,從小父母就刻意栽培他們往藝術家的路上走,加上他們本身的藝術才華,混得風生水起自不在話下。
而言承豪學畫只為興趣,他知道自己的使命,未來終究要繼承言氏家業,不可能走這條路。
所以,能夠在課業越發繁重的情況下,堅持這份興趣著實不易。
「書包上那是什麼東西?」言承豪看著她的書包,心底升起問號。
許欣寧第一天下課,書包就鼓鼓的,不規則的凹凸形狀不像是書,還露出一小截粉紅色的紙片。
「噢,差點兒忘了。」她打開擱在膝上的書包,取出一堆信,「這是給你的。」
沈甸甸的粉紅色信件讓言承豪的表情霎時變得寒森。
不悅地抬眸,視線接觸到她嘴角努力掩飾的笑意。
她高興個什麼勁兒?
滿腹狐疑的言承豪沒接信,一把搶過她的書包。
「哎......」許欣寧沒來得及護住,被他敏捷地截去。
打開書包,裡面除了課本外,塞滿了全新的文具。
他當場傻眼。
橡皮擦、造型可愛的鉛筆、小女生喜歡用的創可貼、夢幻Jing美的空白筆記本......,言承豪一一取出,挖越多,臉色也隨之越加陰沉。
「說,這些東西哪兒來的?」凌厲的目光掃來。
許欣寧心臟用力跳了兩下,膽怯地垂眸不敢直視他。
完了、完了,他這個人Jing,恐怕已經猜到了......
現在是要坦白從寬,還是裝傻賣萌比較安全?
「就.....就.....同學送的......」做賊心虛,說話結結巴巴。
她的反應,證實言承豪的猜測。
「許欣寧,妳有沒有節Cao?為了一點兒小恩小惠就把我給賣了。還有,妳是我的誰,憑什麼代我收信?」言承豪慍怒地質問她。
她是打著他的名號沒錯啦,但是他也沒啥損失,幹嘛那麼小氣。
「這跟節Cao有什麼關係,你若不平衡,分你一半就是了嘛,兇什麼。」
「許欣寧!」言承豪忍不住攫住她的手臂,被她的蠢笨氣到要抓狂。
許欣寧甩開他的手道:「人家跟你表白也是因為喜歡你,你又不會少塊rou,收了不就皆大歡喜,幹嘛擺一副架子,這麼不通情理。對啦,那些小東西對你而言沒什麼,可對我們這種成天用別人二手貨的窮人,那簡直是寶貝,你懂不懂?」
「妳要那些東西以後告訴我,我買給妳。」
「你是我誰呀,我憑什麼收你的東西?」她拿他說過的話回嗆他。
「妳這種行為會為我帶來不必要的困擾。總之,以後不准再幫我收情書。」不厭其煩地解釋,已經是他最大的耐性了。
這女人總是劃錯重點,似是而非的論調又叫人無從指謫。倘若哪天不被她氣死,鐵定會被洗腦得跟她一樣笨。
「林叔,待會兒把這些信處理丟掉。」言承豪抓起粉紅信件,丟到前座。
互相嘔氣間,轉眼已經到了工作室。
「哎,你們倆又吵架了?」見兩人擰眼怒目地走進來,張默笙好奇地問。
認識許欣寧一年多,張默笙對她早已不陌生。這小妞兒八成又被言承豪欺負了。
許欣寧偷偷瞪了言承豪一眼,轉頭對張默笙笑了笑。
張默笙也很有默契地對她眨眨眼。
「去裝水。」言承豪丟給她一個小桶子。今天學的是水彩畫,他讓許欣寧在一旁洗水彩筆。
許欣寧拿著桶子經過張默笙身邊,他從口袋中掏出一顆糖塞給許欣寧。
「這個給妳,消消氣。」在她耳邊小聲地道。
許欣寧嘴角含笑默默地接收了。
小動作落入言成豪眼裡,他只是微皺著眉,很不以為然,但基於好友情誼,他並未有太大反應。
隨著時日推移,國三的許欣寧長得越發標緻可人。
進入青春期的孩子對於好看的異性,生出好感是很自然的,張默笙當然也不例外,他將喜歡許欣寧的這份感覺默默放在心底。
而言承豪是個慢熱型的男孩,感情上總要花上比別人更多的時間,才能打開心房。他對許欣寧從未有過男女之間的情思。
直到游泳池意外發生的那天––––
許欣寧是個旱鴨子,怕水怕得要命,但學校規定國中畢業前必須學會游泳。游過一百公尺才能拿到畢業證書,她為這件事苦惱不已。
言家的戶外游泳池水深一米七。
言承豪喜愛戶外運動,泳技更是一流。
由於長年鍛鍊身體,他的皮膚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