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神,她已站在水池中的階梯上,胸部以下全沒入水裡。
浸沒在水中的壓力,令人一時間喘不過氣。她全身肌rou繃緊,單手握住不鏽鋼扶手,一手緊拽著浮板。
「放下浮板,我會托住妳。」言承豪取走她手上的浮板,猶如對待小學生般極其耐心地誘哄。
失去了浮板,她轉而緊攀著他的肩膀。
「別怕,來。」他由下方托起她的身子與水面平行往前游動。
被迫脫開扶手,許欣寧只能緊緊抓著眼前的人,一刻不敢鬆手。
「良好的腳打水,是游泳的最基本工,妳先用腳拍打看看。」
言承豪掌心由水底下托住她的胸部,另一手擺動她白玉無瑕的粉腿,心中浮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騷動,幸好她側著身子,看不到他此刻微紅的臉。
許欣寧不疑有他,認真地以雙腳拍打水面。
言承豪教導了幾個要訣後,終於依依不捨地放手,將浮板還她。
許欣寧繼續在水中練習了約莫半個多鐘頭,他再度取走許欣寧的浮板,面對面抱起她。
「很好,先休息一下,待會兒再練習。」唇瓣不經意地刷過她的粉唇,帶起一陣微量的電流,身體輕輕一顫。
意外的小動作讓許欣寧陡然一驚,睜著水汪汪的眼瞳無辜地看向言承豪。
其實,那個吻不是意外。抱住她的那一刻,那水光瀲灩的唇色太過誘人,他好奇它嚐起來到底是什麼滋味,利用身體接觸的大好機會,偷腥得逞。
言承豪雖然心底早已情思浮動,心臟狂跳著,卻面無異色地假裝若無其事。
初嚐女子柔軟的唇瓣,甜蜜的滋味在心中漸漸發酵,漲滿整個心房。
原來,女生的唇這麼柔軟,他甚至聞到了她身上隱隱約約的香氣。是髮香,或者是體香?總之,他愛極了。
相較於惡男心思的千迴百轉,被吃了豆腐的笨女人只能在心中哀號,自認倒霉。
誰叫她腳無施力點,逃也逃不掉,只能像八爪魚ㄧ樣地巴著他。
被他嚴嚴實實地抱個滿懷,連手都不敢鬆開一分一毫,還得謝謝惠顧。
而這個惡男,一副道貌岸然的神色,壓根兒就沒自覺已經侵犯了她。她能向誰去討公道?
休息過後,言承豪要她繼續練習。
他再次托住她的胸部,將她身體打直。這一次,手掌的力道加重了些,令她呼吸倏地紊亂。
理智告訴她,這是游泳教學,自己肯定是太敏感了。
但身體的反應真實而不容忽視,被他胡亂撫摸,身心都起了異樣的變化,她努力糾正自己不乾淨的思想,壓下心中那股怪異的感覺。
老天,她的身體太過誘人,害他總是忍不住想摸她、抱她,那股慾望越來越強烈,擋也擋不住。他不祇是想,也真的付諸行動了。
他想,自己鐵定是個色胚,對她的邪念來得又兇又猛,十六年來裝酷的形象幾乎要因她而破功。
在游泳池中泡了近兩個鐘頭的水,言承豪將她抱到水池中央。手臂輕輕一鬆,她的身子便往下滑,嚇得她雙腳趕緊箍緊他的腰際。
有條硬硬的東西此刻正頂著她的腿根處,許欣寧感到既陌生又害怕。
抬眼看他時,他還故意將她的tun部壓向他的下腹,若有似無地磨蹭了幾下。
「色狼!」她斥道。再無知的女生也能感覺到他的輕薄。
「那是自然的生理反應,好嗎?」說話時一副理所當然,毫無愧色。
「放我下來。」她又羞又怒。他根本是個色胚!
他依言放手,她的身子倏地往下溜。
「啊,不要。」她本能地抓緊。
「妳說我色狼,我不敢抱妳,掉下去我不管。」他忍住笑意。
「我、我錯了,你不是色狼......」
「妳才是色女,對吧?抱那麼緊,我會喘不過氣。」他反控她。
她芙頰通紅,羞得稍稍鬆開了手,又怕一不小心跌下去,心裡掙扎得很。
「看妳那麼怕水,我勉為其難犧牲一下。」雙手再度抱住她。
「謝謝......」她眉眼低垂,不敢看他,環著他腰部的雙腳巴得更緊了些。
嗚,他鐵定是故意的啦,天下最蠢的人莫過於她,被吃了豆腐還謝謝人家。
言承豪覺得這只寵物真是可愛到爆,他以前怎都沒發覺。原本最看不起笨拙的人,現在竟深深著迷於她的單純好騙。
真不知道自己著了什麼道,心中對她漲滿了無限情意。
真想狠狠地蹂躪她的芳唇,這個姿勢唇貼唇應該很容易,但又怕調戲過了頭會引起對方反感。
他告誡自己適可而止,來日方長。
他要她的整個人、整顆心都完完全全屬於他。
許欣寧順利升上高一後,言家大爺對她的獨佔慾與日俱增。
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