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一半是野獸的,順著慾望做下去就好了,為什麼要這麼紳士呢……?」不解地喃喃自語著,女孩仰望著眼前被吊起的雄性生物,圓潤的眼眸中寫滿了困惑。
從地下竄出的藤蔓還在不斷增加,不一會就幾乎佈滿了這裡的每一寸土地,如蟒蛇般的綠藤牢牢纏繞住獵物的肢體,健壯的馬軀也被更為粗大的藤蔓給嚴密抓實,為了預防他出聲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一條更細更柔軟卻同樣粗暴的綠藤在半人馬開口叫喚前就迅速地竄入他口中。
但就算淪落到這種地步,年輕的人馬戰士似乎也沒有放棄抵抗的打算,無數條綑死的藤蔓之下,這具年輕的軀體渾身都繃得死緊,看得出來正在往外施力,似乎是打算憑藉自身的氣力弄斷她召喚出來的藤蔓。
嗓子被外物堵住,雖不至於深入到讓他無法呼吸,但卻確保了不讓他出聲以致引來其他同伴,惡狠狠地瞪視著扶著藤蔓從地上緩緩起身的始作俑者,從性慾中大夢初醒的岡薩雷斯無比羞恥地厭棄起自己,從沒料想到有一天他竟會因為慾望而把同胞交付給自己的神聖職責拋之腦後。
眼前的人類,絕對不可能只是個單純的魔法師學徒。
似乎是因為使用了魔法的緣故,衣衫不整的女孩連帶著神智也比先前清明了些,惋惜地嘆了口氣,她站了一會後才終於找回平衡,拍了拍坐在地上時沾染到的灰塵,她抬眼與雙手被巨藤高扯於空中的半人馬戰士對上視線,在對方眼中驚怒的火焰幾乎要燒上自己的瞪視下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
「雖然人馬先生好像不太樂意這麼做,但處子之身本來就計畫好要在今天奉獻出去的,所以接下來就請好好交給我吧?」看著眼前被迫朝自己露出毫無防備的腹部,還有因氣力不足受制於藤蔓而一臉屈辱的年輕人馬,她臉上的笑意不用想就知道落在對方眼中肯定是無比刺眼。
「不過不得不說,這還真是一幅好光景呢……」小心地彎身避過半人馬戰士被藤蔓抬起的前肢鑽到他結實的馬腹底下,顧小雨興奮地發現她光只是靠近一點,那股雄馬特有的強烈的腥羶味就立刻盈滿鼻間,一雙滑嫩的小手似是安慰般輕輕地握住隨著主人突然被拉高而可憐兮兮地晃蕩在空氣中的粗長rou柱,岡薩雷斯雖然被藤蔓堵住的嘴還是洩出了短暫的呻yin,即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突如其來的碰觸依舊讓敏感的rou柱在她手心很是Jing神地彈了兩下。
「好可愛,居然還會自己動……」憐愛地看著手中顫動不已的暖熱rou柱,她回想著自己從謎片裡知悉的那些資訊,便試探性地將雙手圈成環狀,於柱身由上至下緩緩套弄起來,頂端生成的透明ye體只要一分泌出來就立馬被她用指尖抹開,再均勻塗抹在因濕潤而更顯猙獰的rou柱上,縱使頭上不斷躁動的半人馬正發出劇烈掙扎試圖逃出她的掌心,卻可憐兮兮地礙於藤蔓的束縛怎麼也逃不開。
粗長的雄性象徵違背主人意願的兀自挺立著,在女孩因為得到充分的潤滑而逐漸加快的撫慰下變得更為硬燙,底下兩個積蓄著大量Jing華的沉甸囊袋也沒有被她忽略,時不時就會被抓握在手中不輕不重的按摩揉捏著,感覺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
礙於姿勢的問題岡薩雷斯沒辦法完全看到自己身下的狀況,他至多也只能看到女孩鑽到自己身下後為了方便就採取了類似跪坐的姿態,脫離自己意願起了生理反應的分身被她握在手中肆意把玩,這種完全就像是變成人類所飼養的牲畜般被強制催Jing的行為讓他深深受辱,一雙滿載殺意的瞳孔瞪得通紅,絲毫不用懷疑如果現在鬆開他的綑綁,馬腹下的那個女孩絕對會在第一時間被鐵蹄踏成爛泥。
但當溫暖濕熱的口腔將他的前端包覆時,岡薩雷斯差點在舌頭鑽入馬眼的剎那把嘴裡的藤蔓給咬斷。
年幼的人類女孩姿態低微地跪坐在他身下,沒有絲毫猶豫地將那帶著野獸腥臭的熱燙巨柱納入自己口中舔舐。
白光在眼前炸裂,從未有過的酥麻快感從背脊一路直衝到頭頂讓他克制不住地仰首發出急促的喘息,被高高吊起的手臂瞬間因用力而青筋暴漲,然而那靈巧又邪惡的軟舌並沒有馬上離開,相反的還因為他被挑起了反應這件事而被鼓舞了似的,更加賣力地在他分身頂端的孔洞處打轉、鑽弄。
硬得發疼的rou棒被小小的嘴緊緊包住吸吮,女孩小心翼翼地將可能引起他一點不適的貝齒都用雙唇包住了,舌頭溫順地沿著粗大的龜頭邊緣攪動,連頂部後方的韌帶處都細微地照顧到了,岡薩雷斯的下腹繃得死緊,連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弓著後腿一晃一晃地向前頂弄。
「姆……先別……!」因為擔心身為滿級法師的自己使用的攻擊魔法會傷到目標物,顧小雨為這次行動準備的全是空間內級別較低的魔法道具,但沒料到這樣的道具召喚出來的藤蔓竟然沒有如她所想完全封鎖住半人馬的動作,就算只是這樣小幅度的活塞運動,在面對陽具是有著公馬尺寸的對象時也是半分輕鬆不起來的。
剛想把口中的熱燙吐出來,她就被熾熱硬柱連連前頂的動作逼得不斷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