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饿。”
已经醉了的傻原看着那碗黄黄的东西半天没动似乎在思考,见状安莫只能去拿把小勺子喂给他吃。
“张嘴,吃东西。”
傻原张开嘴,安莫就这样一口一口的喂他吃。饿的水汪汪的眼睛顿时也就不汪了,改为了嘴油汪汪。
吃完后,傻原略微歪头:“安…安莫?”
“嗯。”吃完了智商上升不容易啊,却没想到他的一句轻淡的应答,却引来傻原的一顿抱。
还有..
“安莫呐….亲亲。”
许原带着醉意的脸蹭上了安莫的脸,蹭了蹭偶尔亲一口,最后停在了安莫嘴上,吧唧一口后离开,憨憨的笑着。
他好像..好像又看见自己那个喜欢的人。
终于….亲到她了!
亲..亲我了?
安莫摸着自己被沾上油渍的嘴唇,忽然间。
他的心情就那么,奇怪的好了。
五十一:喜欢上你了
亲人了。
把嘴上的油渍都擦在安莫身上的傻原傻兮兮的笑,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清醒还是醉了。拽住人不给放就这么挂在身上,安莫也愣是就这么被挂着没反被傻原拽倒,一手护着不让人滑落下去。
“亲..亲亲..”傻原喷吐一股股的酒气,软软的低沉嗓音就跟撒娇似的,丝毫不惧怕眼前这个人是平时畏惧的安莫。
安莫心情也好了不少,就在看向许原的时候就被他的情绪引导也略后悔刚才的怒骂。
刚刚吓的缩回了手的情景,就这么的被他牢记越想越刺眼。
“安..安..安….”后劲上来的人话越说越不利索,一个简单的人名都说不出口,挂在其身上的手也似乎没了力气要滑下去,整个人差点摔倒。
对此安莫也只能“义正言辞”的拒绝傻原的“投怀送抱”了。把快滑到腰部的人捞上来安放回还算干净的沙发上,把堆在旁边的小薄被子披在他身上。
“乖乖躺好,我把东西收拾下就带你上楼睡。”
对此那个醉鬼只是拿眼睛瞅了安莫好几眼,打了个哈欠拉上被子盖住自己脑袋。他也不知道许原睡觉打不打呼噜,半天都听不见呼吸声选择了转身去处理事后现场。
艾谦带来的酒也不算多,随地散落的啤酒罐子还有玻璃瓶,甚至是乱糟糟的茶几还有四处洒落的大片酒渍,都印出一个几块水渍出来。
安莫看的是快郁死了。
他有点洁癖,脏兮兮的环境他住起来根本不习惯。可偏偏傻原没他那么gui毛,见家里堆七堆八也是觉得正常无比,脏兮兮的地扫扫就能窝下去。两人不同的生活环境引出来的生活习惯还让他们之前为这事出过矛盾,安莫讽了傻原一顿让后者无话说决定每周两次让清洁工上门打扫。
他们两人都没时间,安莫整天都在外边晚上才会回来,傻原要上课晚上还需要窝在上边研究学习点,抡起来他不比安莫有空。
才会直接让人决定叫人打扫。
为此傻原可是心疼的厉害,好多应该有用的东西都被人丢出去….
袜子不就没找到另一只嘛,他再找一只相同穿就好。那个杂志虽然是外边发传单塞进门的广告,可是也能用来垫垫烫手的锅子不是吗?还有那个破了洞的衣服,虽然不能穿了可也能用来擦东西的呀。这些东西都很有用的,结果每过几天就被人丢了出去…
gui毛到如此程度,爱干净到不像男生的某人此刻已经眉头深皱。他看着眼前脏乱的,如同狂欢后的客厅,在对此表示难忍的同时他忽然发现自己更关系另一个问题。
“这两位到底是喝了什么!教士这种应该不至于醉成这样吧。”
扒拉着啤酒罐子,傻原喝啤酒醉的话还能接受,许叔说过他没喝过酒。怎么就连那个能喝的也醉成狗?
然后拨拉这拨拉这,目光看向那个装威士忌的瓶子…
然后,他的脸彻底的黑了。
给一个从未喝过酒的人喝烈性酒,他艾谦是想让许原酒Jing中毒送医院么?他该庆幸傻原,没有昏过去只是单纯的..睡觉?不然就该轮到自己送许原进医院住住。
脸色并不好看但是脸长的好看的安莫彻底沦为老妈子收拾着瓶瓶罐罐扫掉垃圾连同地毯一起倒到外边,回到公寓内那股子浓郁酒气才似乎有所减轻。
外边天气可是真冷,只是出门倒垃圾再进来就把安莫冻的身体发寒,回到客厅没有第一时间叫醒傻原反而是坐在还留有空隙的沙发上,想暖和身子。
突然间,在他有所放松警惕时肩上被人一搭,心中顿惊反射性就要来个过肩摔时却被整个人抱住,一扭头迎面带着酒味的脸戳了一下脸颊。
“安..安莫”
不知什么时候,刚刚还在挺尸中的傻原坐起了身,揽住安莫脸上逐渐多了一抹红晕,抱住人不撒手,醉意朦胧的眼睛盯住安莫好一会突然舔着脸蹭过来。
要索吻。
“亲亲…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