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你故意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的泪珠摇摇欲坠。
赵栖梧俯下身,将她蜷折的身体拢进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身下的动作却未停,依旧那样缓慢而用力地碾磨着,每一次转动都Jing准地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
“那是我身上的情毒。”他低声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日天晴。
月瑄的睫毛猛地一颤。
赵栖梧的唇贴着她的唇角,声音低沉,“毒越深,纹色越重。待到它蔓延至心脉,便是大罗神仙也难救。”
他说着,腰身猛地一挺,将roujing整根抽出大半,再狠狠贯入。
“啊——!”
“但有瑄儿怜惜,所以……才得以缓解。”
烛火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将帐幔上绣着的纹样映得忽明忽暗,像是水波潋滟,荡漾在这一室旖旎的春色里。
月瑄被他方才那句话惊得心头剧颤,还未来得及消化他话里的分量,便被那一记深顶撞得魂飞魄散。
花xue内的嫩rou痉挛般绞紧,将那根作乱的滚烫roujing咬得死紧,连带着她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弓,纤细的颈项向后仰去,在烛光中划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赵栖梧被她这一下绞得闷哼出声,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跳,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那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压出来的,带着几分痛楚,更多的却是濒临失控的欲念。
“瑄儿……”他唤她的名字,声音像是在砂石上滚过,沙哑诱人:“你夹得这样紧,是要我的命。”
月瑄根本无暇回应。
高chao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间流窜,她的意识像是被抛上了浪尖,又重重跌落,眼前炸开一片细碎的白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xue仍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内壁的嫩rou一缩一缩地吮吸着深埋体内的那根灼热,像是要将它吞得更深、咬得更紧。
赵栖梧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扣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五指陷入那片柔软的腰窝,将她微微抬起的tun按回自己胯下。
同时腰身一沉,就着她高chao后愈发shi滑的蜜ye,整根roujing以一种缓慢到近乎折磨的速度,慢慢地碾进最深处。
高chao的余韵尚未褪尽,他便这样缓慢地重新将她填满。
月瑄的指尖掐进他肩胛的肌rou里,指甲在那片汗shi的皮肤上留下月牙形的浅痕。
她能感觉到那根灼热的roujing是如何撑开她痉挛不止的内壁,甬道里的嫩rou还沉浸在高chao的余韵中敏感得一塌糊涂,被这样缓慢地碾过,每一道褶皱都被迫舒展开来,紧紧吸附着柱身上贲张的脉络。
“殿下……等一下、等一下……”少女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带着高chao后特有的娇软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
赵栖梧没有回应。
他低头吻住她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那里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被烛火映得晶莹。
舌尖抵上去,尝到一点咸涩,更多的是她身上那种淡淡的、像是雨后花开的体香。
他用牙齿轻轻咬起那层皮肤,含在唇间厮磨,同时腰身开始加速地抽送。
月瑄被他顶得魂飞魄散,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yin,尾音上扬着拔高,又被他紧接着落下的吻堵回唇齿之间。
赵栖梧的舌尖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舌,搅弄着她口中津ye,将那些破碎的呜咽尽数吞入腹中。
他吻得极深,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唇舌交缠间发出细密的水声,与她身下那处传来的声响交织在一起,yIn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他一面吻着她,一面将她的腿从肩上放下,却并未退开,反而就着相连的姿势,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从榻上捞了起来。
月瑄只觉天旋地转,下一瞬已被他抱坐在怀中。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攀附在他身上,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侧,身体的重量尽数落在那根深埋体内的灼热roujing上。
这个姿势让她吞得更深,gui头直直抵着花心那团敏感至极的软rou,几乎要将她贯穿。
她的双臂下意识攀紧他的脖颈,像是溺水的人抱住浮木。胸前的饱满紧紧贴着他的胸膛,ru尖蹭过他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少年的手掌托着她的tun,修长如玉的手指陷入那片绵软的tunrou中,将她一次次托起、放下。每一次落下,那根粗硕的roujing便借着她身体的重量,狠狠撞入最深处。
月瑄被他这样抱着颠弄,整个人像是狂浪中的一叶小舟,只能紧紧攀附着他的肩背,指尖在他汗shi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淡的红痕。
她的长发不知何时散开,墨缎似的铺了满背,发尾随着身体起伏扫过他托着她tun的手背,痒丝丝的,像羽毛搔刮。
就着这个姿势cao了一刻钟,直到月瑄又一次高chao后,赵栖梧便一手托着她的tun,一手揽着她的腰,就着这个姿势缓缓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