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吐,
她也控制不住,就辩不过他,眼泪啪嗒啪嗒落下。
吞噬掉她所有的甜腻气息,用力地。
陈流跟没有什么阻隔的,能感受到那片有多光滑。
陈流缓了一分钟,男根射完不软反而更硬。
陈流绷紧了太阳穴,微微咬着牙道:“白芷,你记住了,平时你就是这样吸着我的,吸得我想肏进去,肏到你子宫里射精。”
白芷背抵着冰凉的镜子,双腿强行分开,天然光滑粉嫩的阴户,充血成玫红色的花核
她领口本来就被脱到乳房下缘勒着,很容易就能褪下。
那个男人还是自己的老师。
想吃精液?”
肉棒被少女的蜜液湿了整个头,陈流有心让她先高潮。
联想到她被他请上课堂,张开腿展示那里。
可想是这么想,花口还像有意识的一样收缩吸着龟头不放,引诱它插进去一样。
陈流不言语,颇为不耐的掰开她细腿,然后托起腿根,把她托上把桿坐着。
他顶端死死嵌在穴口,手指捏住她冒出小头的花蒂,高频率的抖着它,连带着手臂用力到青筋突起。
“还没肏呢,哭什么哭。回答我,刚刚舒服不舒服?要不要老师再帮你弄一次?”
白芷小脸赧然,结巴了,“你,你变态啊!”
“那不给他们看了,只给老师看,好不好?嗯?给不给我看?”
湿濡的热气钻进她耳蜗。
“不要!”
他们这个舞係不用穿贴身衣物,练功服又薄,而且为了美感,私处的毛都是要剃掉的。
白芷这下知道是真实的了,呜呜要挣开他的怀,“是真的,你快鬆开我……”
她低头,小声,“我、我……没刮,本来就这样的。”所以没机会,别想了。
未经人事的少女在短时间内达到人生中强烈的第一次性高潮。
可高潮余韵渐退,她回过神来。
感觉难以明说,像踩在棉花糖云朵上飘着。
他说着,就要从上脱下她连体服。
“下一次阴毛长出来的时候,别着急刮,留着先,老师请你上一节演示课,给其他同学看看怎么刮阴毛好不好?”
粉白的芭蕾舞袜的裆部被撕裂一道口子,陈流把她正身扳过来,蹲下仔细看着。
反正,会让她舔的。
再抵着她深喉射出来,让她尽数喝下,一滴都不许剩。
白芷软躯一颤,那里就很奇怪的,又很听话的吸住他好几秒。
吸颊、
陈流狠戾的舔上,顺着往上,抽出手指,又重新吻上了唇。
“这里怎么像块白豆腐似的,这么嫩这么滑?嗯?真想伸进去摸摸是不是真刮得这么干净。”
白芷不会回应了,他也不在意她的答案。
她臀部压着的男根被突如其来的用力摩擦刺激到了,陈流猝不及防的抵在她花心就射了出来,浊白的液体浸湿她的,甚至有些好像穿透布料激射进甬道里,白芷感受到了,颤着身体,紧张道:“老、老师,好像,射进去了一点……”
塞进她嘴里,教她如何用巧舌绕着棒身打转。
“是吗?我看看。”
每每都乖巧到,让人产生想揉碎她的衝动。
长指缠着她的舌头玩弄,少女不自知的淫靡的伸出舌头跟手指追逐着。
忽然,手指好粗暴的伸进她口腔拼命搅弄着。
陈流手指伸进她嘴里,把小舌头拖出来,“舌头好软,以后给老师舔鸡巴好不好?”
一阵屈辱感,眼睛红了。
陈流眸光微黯。
全身快感陡然被推上最高点,陌生情潮悉数涌上来。
陈流眼神沉暗了一度。
陈流灼热掌心包住整张花户,来回抚摸。
“唔……”白芷唾涎失控,从嘴角流下。
她的拒绝被无视。
他没纠结白芷的连体服了,而是直接撕开她的袜裤。
“啊……”白芷表情娇媚到极点,声音升高,在空旷偌大的舞蹈室,产生了回音,又被一个吻堵得实实的,只能闷闷的呻吟。
“不行!”白芷剧烈挣扎着扭了扭,然后僵住。
没有实质的性行为,而是被一个男人摸着下面,……
陈流死死扣着她的腰,不准她离开,喉间发着喟嘆,“再等等,那里好暖……”
白芷眼眶泛泪,哑着小嗓子否认:“你胡说!我没有!!”
她平时上课听讲内容,和走路的时候,都习惯低着头。
“啊!……”白芷交缠双腿,并紧着不给看。
“没有?”他掐着她的花蒂拧了半圈。
陈流还硬着的阴茎激动跳着,喘着粗气又射了一些。
最后扣着她的后脑勺,戳得她脸颊都印出肉棒的形状。
舔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