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宅子,也不知道接我和你叔叔过来住。”余母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当初做得有多过份,在她的眼里这些个宅子都已经是儿子的产业了,只是这些守着的人,个个眼神凶狠,她就算是想要多走一步都不行,这才放软了态度,只是放软态度并不表示放弃了,就想着他们两个老的先搬进来住着,等到住久点,再让儿子过来,这也是可行的。
“这可能不太好,当年爷爷已经分过家了,堂弟在京中怕也是为官的,突然跑到已经分家的堂哥家里,这要是被言官参一本,把官位给丢了,这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当然这种事情还分两说,余青云这些年虽然钻营,但真正得利的机会是没有的,又不愿意放弃清官的翰林编修一职,再加上就算是花了力气,可从来就没有花对地方,没有什么银子送礼,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什么,我们不过是到自己家子弟住上一段时间,怎么就让言官参上了。”余母一听事关儿子前程的事情,虽然不高兴,但也只能收手了,不过这件事情她也没有打算就这样算了,准备回去问问看儿子要怎么办。
“婶娘说笑了,婶娘可是比小侄更早进京,小侄还没有来得及上门拜访。”其实并不想要去,不过如果对方再这样恶心人的话,他是不介意上门去坐坐,反正因为他身份敏感的原因,要是他这里上门,第二天对方家里就能被皇帝盯上,这要是做了一点错事,就能出点什么乱子,这个很好很强大,他觉得可以有。
“不必了。”儿子没有说主上对方上门,就算是不知道对方身份有碍,她也本着小心的原因,轻意是不会让人进门的,要知道他们家里相交的人,必是儿子同意过的,要不然连他们家的门都没有办法进。
“呵呵,这就有些见外了。”余树表示对方已经得罪他了,这种事情就由不得对方愿意与否了,他觉得做起来高兴就好。
余母自然不会知道自己给儿子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麻烦,在她的心里语数仍然是那个任她欺凌的臭小子,要不是因为这些年跟着儿子在京城见了些世面,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开始破口大骂了。
因为不知,所以余母依然在余树家里占尽了便宜,就是回家的时候还有点不想要离开,跟着儿子进京之前,她一直以为以后的日子就是天上神仙般的生活,最开始的时候,她是这样的感觉,但神仙也是分三六九等的,等她发现自己在当官里算是末等,也就是神仙里的末等的时候,她最开始也是不甘心的,后来发现改变不了,也就认命了,现在发现这没用的小贱人所生的儿子,居然有这能耐,能过上这样的生活,自然就有了奢望。
“去查一下,余青云的事情。”他虽然有关注对方,但最开始他只是将对方当成了一个小角色,用原主的意思,也就是不要与这一家人有什么交际,但现在对方找上门来被虐了,他自然没有坐着等着人收拾对方的意思,所为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在不了解前面之前,说什么胜不胜的还是太早了,他这会就是得好好的了解一下对方。
“诺。”暗处一人答了一句,风一飘就像是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而站在原处的余树心里叹了一口气,其实跟着他的这些人,并不是纯正的暗卫,而是一群杀手,对你没有看错,他当初被伏击的时候,无意中抢进了这处杀手组织内部争斗中,因为想要活下来,自然是将那些人全部杀了,他最后也就成了这杀手组织里的头。
每一次想起来,他都会觉得头皮发麻,那可真不是人待的地方,那个杀手组织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每十年就会选一次,每次都会用养盅的方式决定由谁来做这杀手头子,而想要加入的,在第九年到第十年结束这中间这段时间里,进入那处山腹,只有最后胜出的人,才能成为杀手头子。
很快余青云这些年所做的事情,就直接放在了他的面前,真没有想到不过一个小小的六品编修,居然还敢做出左右逢缘的事情来,真不知道这是无知感觉无惧了,还是人家本身就是一个大胆的人。
“将这些交给太子和六皇子。”这两位算是大位最主要的争斗者,但在他看来,最后能得手的,很可能是一向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五皇子,不为别的,就这位皇子手里可是有一股很是可怕的力量,就连皇帝那些个暗卫怕都不是对方的对手,如果可能最好还是不要招惹这样的存在,再则他不觉得以着对方的Jing明,没有发现这些人内里的想法。
要不是想要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说真的他不至于这么早就将兵权交出去,别人只当这东西是好东西,但凡是人得到了,就没有几个想要放手的,但他反而觉得这是烫手的山芋,不想要不明不白的就被算计了去,还是做这个没有什么实权的主,这样会好很多。
“对了,听说九皇子又上营里去闹事了?”这位闹事的主,算是所有皇子里面最干净的存在了,没有什么争位的心思,但是这位确是所有皇子里最能闹事的主,因为想要当将军,但凡是有机会就要跑到营地里去闹上一闹,本来这也没有什么,这位皇子虽然闹事了点,但对于他们这些将军还是很避讳的,也不会闹到他们面上来,但问题来了,他们现在算是在交军权的时候,要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