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日中,她像对待真正的奶牛一样,每日给他挤奶。
对此白月妩有些生气。
为了给他一点儿缓痛的时间。
只不过,这次,她顾及到苏暖玉的奶子昨日才打过药,一抽肯定很痛。
然后对着正在承受涨奶苦楚的正君说道:“往后,药效不错。”
且数量上已经放过水了。
对于药剂的研发者——他的妻主白月妩的才华暗自深深的佩服。
“一!”早已习惯受罚的苏暖玉纵然痛得额上大汗淋漓,也不忘记恭恭敬敬报数。
苏暖玉痛的几乎崩溃了,却仍然如图维持着手捧阳具的姿势。
她一气之下,将他关进了她之前专门为另一只心爱的奶牛畜准备的奶牛栏里。
最后那日却仅挤了一次。
但白月妩给予它的却是一场——不带丝毫怜惜的责打。
因此,整整一连三日,苏暖玉从未曾
但它们看起来却仅是肿了,甚至区别于被抽出一道道流血的红棱子的茎身,它们两颗更脆弱的卵丸却反而甚至连一点皮都没破!
打完后,苏暖玉已经痛到意识模糊。
而是直接抽他的两烂卵子。
于此同时,他的骚逼也伴随着戒尺抽打奶子的节奏,抽搐不止。
因此,之后几下的痛疼承度,自然都是实打实的,不可能次于第一下。
对于苏暖玉而言,虽然打屁股没有之前抽茎身与卵子时那样灼痛。
对于他的懂事,白月妩也很满意,于是她再度举起手中的戒尺,对准他在药物刺激下胀成红枣般大小的奶头,猛抽了下来
她并没有心软给予他缓痛的时间。
但这是她第一次责罚他。
仿佛它们越痛,就会越爽。
然而,无论他心中多么恐惧,也不敢求饶半句。
妻主的狠心与不可违拗,他已经深深领教过了。
除了痛这外,他的奶子居然燃起一股酥麻的爽感。
两股间的嫩菊或隐若现,很是惹人爱怜。
自然不可能在力道上也放水。
边抽,还让他报数。
苏暖玉的奶头就是一紧,旋即又是一张“噗!——”地一声,喷出一大股奶来!
那两颗,从昨晚被他妻主打完针后,本就一直很痛。
至于排尿,虽然在第一日,她如之前所决定那般,果真没有给他放尿。
苏暖玉心中不由得升起惊叹。
原本对正君燃起的微小怜惜之心,全因他的骚浪消散怠尽。
妻主抽打它们时,力道相对于之前抽打他的茎身,并无丝毫差别。
抽完屁股后,又轮到奶子了。
前两日,每天挤三次,每次都挤空他所有的奶。
但他每次排尿的量,都是由她决定的,通常三百到五百毫升左右。
但后两日,在奶牛正君的乞求下。
未孕先有奶,这种状况,令苏暖玉整个人都被吓呆了。
他的卵子还没有挨抽之前,就已经颤抖个不停了。
在她的命令下,苏暖玉乖乖的撅起他雪白诱人的蜜桃臀,趴伏好。
抽完阳具之后。
他实在无法想像它们若是像茎身一样,也被妻主用那样厚实的戒尺狠抽,会不会只抽一下,就直接爆掉了!
正君的意思。
一锁就是三日。
这场刑罚的最开始,他的奶水只是滴滴嗒嗒的往外滴。到后来伴随着戒尺的抽打,直接大股大股的喷出。
苏暖玉震惊的发现,纵然他的卵子已经痛到没有了知觉。
“从今天起,每天只准挤一到两次,这样,你的奶子才能快点长得更大。”
她决定先打屁股。
白月妩虽然看到小正君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委屈,怕痛,与对她的敬服,已经开始心软。
但,由于这个姿势本就压迫膀胱。
难道,是昨晚针剂的力量?!
白月妩还是开恩给他放了几次尿。
在她面前,他除了臣服,没有第二条道路可选!
但还是坚持将这种严厉的惩罚进行到底。
一想到这点,苏暖玉紧张得奶子一缩一缩地。
“啪!——”伴随着戒尺的抽落,苏暖玉因为药剂的作用,而悄然发育地有些隆起的雪白嫩奶上被抽起一道鲜红的红棱子。
但白月妩却仅是轻笑一声,旋即就狠狠抽下。
苏暖玉:“!”
结束后,他已经悄悄高潮过了两回,不仅奶水乱流,两腿间也被淫水湿了一片。
边挨抽,边报完数后。
结果,白月妩的戒尺明明只是高高举起,还没开始真抽呢。
且每打一下,他整个下身的肌肉都会痛得一阵紧缩抽搐,本就憋胀到极限的膀胱,在这种抽搐挤压下实在酸痛得苦不堪言。